紫壇主是在十天後到達的鳳棲,他臉上帶著個面具,朝夙沚彎了彎嘴角:“開始吧。”
鳳棲,姬野,亙白,三大陸皆領著各自最悍厲的隊伍,浩浩蕩蕩往玄天山行去。
雖然訝異於紫壇主的來歷和他帶來的數量龐大的手下,但是花溟和垣修都沒有說什麼,夙沚沉寂三年,自然不會無所作為,他們都已習慣。
一路上夙沚騎馬先行,走在最前,他身旁是北辰陌和溫洛骨等人,花溟那個愛享受的即使去打仗也是華貴舒服的馬車,生怕累著自己,垣修就更別提,雖是個武帝,卻被花溟一包點心騙進了馬車裡,跟他舒舒坦坦吃東西。
夙沚無奈的扭頭看了他們兩人的馬車一眼,搖了搖頭。
身旁的北辰陌抿了抿脣,將羊皮水壺拿出來遞給她:“喝口水吧。”
夙沚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抽過一旁自己馬上的水壺,朝他笑著搖了搖:“你喝吧,我有。”
她擰開瓶塞咕咚咕咚灌了幾口,喝完拿袖子擦了擦嘴巴,繼續趕路。
北辰陌拿著水壺的手緊了緊,默默又將它放了回去。頓了頓,他側頭朝夙沚道:“還有幾天路程?”
夙沚想了想:“大約七八天吧。”
“聽說那個玄葉很是危險……”北辰陌輕聲開口:“你要小心。”
夙沚朝他笑了笑:“自然,我這三年也不是白過的。”
“嗯……我拼死也會保護你。”北辰陌攥著馬韁的手出了汗,斯干淨的臉上有些不自然。
他聲音很小,夙沚並未聽清,側頭看他:“嗯?你說什麼?”
北辰陌朝她淺淺笑了笑:“沒什麼。”
“嗯?”夙沚疑惑的看他一眼,扭回了頭。
拓拔晗距離北辰陌最近,倒是聽了個清楚,她咬脣,湊近北辰陌,低聲喚他:“陌哥哥,陌哥哥。”
北辰陌扭過頭:“怎麼了?”
“你這樣不行啊,你要多跟小姐姐說說話,不然小姐姐不會接受你的。”
拓拔晗聲音極低,只兩個人能聽見。
北辰陌聞言輕咳一聲:“晗兒,你別管了。”
“陌哥哥這麼笨,我怎麼能不管啊。如果小姐姐能成為我嫂嫂,我肯定要高興死了。”拓拔晗咯咯笑開,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北辰陌窘迫的樣子。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北辰陌扭過頭,抿脣看了夙沚一眼,心頭微熱。
……
“我瞧著那裡情況不對,垣修,你覺得呢?”花溟撩起轎簾,看著那個湊在夙沚跟前時不時跟她搭話的男人,眉頭皺起。
垣修頭也不抬,鼓著臉頰沒心沒肺的道:“夙沚也該有個依靠了。”
花溟冷哼一聲,“即便有,也得是我這個當哥的給她找。那種貨色絕對不行。”
“為什麼?”垣修趁空瞥了北辰陌一眼:“斯干淨,氣度不凡,我看挺好。”
花溟冷冷看了垣修一眼,美目眯起,曼聲道:“哪兒好?”
垣修捏起點心放進嘴裡,含糊道:“都……”
話未說完,花溟將桌上的點心盤子端起來,掀簾作勢往外倒,邪肆一笑:“哪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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