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修看了花溟一眼,立馬將手中的點心塞到他嘴裡,扭頭看向夙沚:“發病了,別介意。”
夙沚噗嗤一聲笑出來,花溟冷冷吐掉嘴裡的點心,上前兩步,手搭在夙沚肩上,頭髮垂落看不清表情,他低頭冷笑:“誒,在遇到你之前,爺的一生還真沒有捨不得三字。你說,這事兒奇不奇怪?”
夙沚捂著嘴,笑的眼淚都出來。
花溟僵著身子,側頭,伸手掐她:“你他媽想哭就哭,別做這表情,爺看著心疼。”
夙沚撲到他身上:“哥,我回來了。”
花溟一臉嫌棄,卻伸手擁住她,輕撫她脊背:“有能耐你別回來啊。瘦了不少,是不是受了傷,嚴不嚴重。”
垣修抱著點心一會兒往那瞥一眼,一會兒往那瞥一眼,他臉頰鼓著,含含糊糊道:“倆怪人。”
目光瞥到一旁的石桌上,他上前幾步,將北辰陌給夙沚留的飯菜拿過來,坐在凳子上自顧自開吃,見北辰陌目瞪口呆看著他們,他想了想,不捨的將身邊的點心拿起一塊遞給他:“就一塊啊。因為我的也不多了。”
北辰陌:“……”
身體機械的接過垣修好心遞給他的點心,北辰陌放到嘴裡,心中滋味難辨。
奚爾鳶得知兩帝同來,連忙趕了過來,她看著屋內兩位大爺一樣當鳳棲為自己家的花溟垣修,笑道:“兩位怎麼都來了?”
這話一說出來,兩個人將放在桌子上的腳拿了下來,花溟輕咳一聲:“反正也是閒著。”
垣修埋頭吃點心,速度有點快,被噎著了,拿過一旁的茶水猛喝了兩口,水珠順著脖子流下來,流過喉結,順著鎖骨往下流去,跟著來的雨衾兒拓拔晗等女人看著這一幕流了一地口水。
奚爾鳶聽言一笑,他們說閒著也是閒著,但兩帝怎麼可能會閒下來,而且來鳳棲伴有危險,他們不可能不知道,但是明知危險還這麼快趕來了,目的就只有一個……
夙沚感動,給兩位端茶倒水:“好兄弟,好兄弟。”
那是因為聽到夙沚還活著這一訊息,兩帝坐不住了,這才同時趕來。
奚爾鳶搖頭嘆息,得友如此,夫復何求啊。
“上一次沒有幫上忙,很慚愧。”垣修放下杯子,聲音雖淡,卻少有的嚴肅正經,他抬眼:“這次我們會出一份力。”
花溟勾了勾嘴角,目光溫和。
奚爾鳶心神一震,她咬了咬牙,上前,目光深邃,朝兩人深深一躬:“多謝。”
垣帝話中的這一份力代表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夙沚心中溫暖,更加賣力的給他們倒水捏肩,花溟享受的眯眼:“做得好。”
屋裡的人失笑,拓拔晗高高的挑起眉,小姐姐與這幾個人的相處方式,真是特別。
她心底更加好奇,那個令小姐姐傾心相愛託付一生的男人,究竟是什麼樣子呢?
想到這裡,拓拔晗嘆了口氣,造化弄人啊,為什麼要讓小姐姐孤單一人呢……
可知,即便這麼多人陪著,小姐姐眼睛裡依舊是寂寞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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