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你也先彆著急,待母妃觀察後再做定奪也不遲。當然,只要蘇以沫那個醜丫頭不會成為絆腳石,那麼二皇妃這個位置就暫時由蘇以艾來擔著又有何不可。”
看到離景天雙目發亮,柔妃語音一轉,“但是如果非蘇以沫不可的話,你就算做樣子也給本宮好好的忍著!”
說到最後,柔妃的語氣變得冷冽無比,成大事者豈能因為這些小怪癖而錯失良機,大丈夫當該能屈能伸。
“那怎麼行!”離景天噌的站了起來,他是絕對不會娶蘇以沫的。
“娶她?那還不如娶一個青/樓女子至少有一副好皮囊令人賞心悅目。”
“放肆!”柔妃一聲厲呵,一改平日的謙和溫柔,渾身的凌厲竟然讓人有說不出的畏懼。
“堂堂天朝皇子豈能說出如此辱沒皇室的話,這樣的話莫要再說第二遍。”
離景天也知道這話說得非常不合適,要不是因為頭腦發渾一時失去理智也不會說出這樣不得體的話來惹怒了母妃。
腦海中閃過一個黑斑,臉上的厭惡愈發明顯,顯然他將剛才犯的錯怪罪到那個無辜的人身上去了。
“對不起母妃你別生氣,兒臣知道錯了。”
看到兒子低頭認錯,享受著他為自己捏著肩膀帶來的舒適,柔妃的臉色這才緩和了許多。
柔怡宮頓時安靜了下來,離景天為柔妃揉捏著肩膀,柔妃帶著笑意閉著眼睛,完全是一副母慈子孝的場景。
可是二人卻各有所思。
柔妃在默默打算著:就算蘇以艾是將軍之女可是也只能暫時擔任二皇妃的頭銜而已,一旦他日她的兒子登基為皇,她必須得重新選一個配得上兒子的正室嫡女。
她已經為一個名分鬥了一輩子,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再娶一個庶女,總而言之未來的皇后必須是父家母家都有雄厚背景的正室嫡女。
至於蘇以艾嘛,誰讓她只是一個姨娘所出呢?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個兒命不好,在後宮之中要讓一個人死得理所當然還不是件容易的事?到時候為了安撫蘇將軍至多在她死後加封一個先皇后的虛名。
柔妃勾起邪惡的嘴角,為自己這未雨綢繆的一箭雙鵰而暗自拍手稱絕。
她這一輩子除了爭奪這後宮的權勢之外,最上心的事情就是他這個寶貝兒子,至於身為女兒的靜公主也只能是做為二皇子墊腳石的存在,所以她可以盡其所能的寵愛離靜,可是一旦需要這個享盡公主榮華的人付出的時候她就必須得犧牲她的幸福。
看到自己的母妃沉浸在思緒之中,離景天也沒打算打擾她,默默的退了出去。
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他忍著?離景天敢怒不敢言,別的他可以忍,這個絕對不行。
只要蘇以沫不會成為絆腳石…
這句話在他腦海中一遍遍的迴盪,突然間一個激靈,他絕對不允許有任何讓蘇以沫成為二皇妃的可能性存在。
離景天的目光變得狠厲而決絕…
世界上只有一種人會保密,也只有這一種人才不會成為別人的絆腳石,那就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