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一個令人愉快的日子,因為這是距離蘇落成為蘇以沫來到天恆王朝以後第一次出門。
怎能叫她不開心。
蘇府那個爛地方真是呆膩歪了,人都快發黴了。
“蘭蘭,你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本小姐給你買。”
看著在賣首飾的小販攤位前兩眼發泛光的昕蘭,蘇以沫大方的拍拍本來就平扁的胸/脯。
聽到這話時昕蘭並沒有欣喜若狂,反而對著熱情的小販抱歉一笑之後趕緊拉著她離開了。
疑惑的回頭對著首飾攤張望,“怎麼?我看你明明就挺喜歡的啊。”
只見昕蘭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低聲道,“小姐,我們可只帶了一頓飯錢而已,哪有什麼餘錢買首飾。”
“什麼?只有一頓飯錢?”不敢置信的掙脫昕蘭的手,毫不避嫌的聲音惹得周圍的人頻頻張望。
我的媽呀,蘭蘭在心中哀嚎,大小姐小祖宗你就不能小聲點兒嗎?
昕蘭尷尬的拉起手逃離了指指點點的人群。
酒樓二樓伸出半個腦袋淡淡的看了一眼方才樓下頓時喧譁的人群,入目的卻只是兩個嬌小的女子急急離開。
男子微微眯起眼睛,為何恍惚覺得那個身影有些熟悉?可是他的記憶中不曾與這樣的女子有過接觸,更何況還是在天恆。
收回視線,幾根指頭不停的敲打著桌子,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包房那依舊一動不動的珠簾,什麼時候耶律凌的辦事效率如此低了?
……
“我不是讓你到吳媚娘那裡去取錢了嗎?”
“可是吳姨娘沒有吩咐帳房給我錢,而是拿了一些碎銀說是她的私房錢,還說小姐出門也只是隨意逛逛而已,帶著點碎銀子買些吃食就可以了,至於看中什麼的話可以回去之後跟她講。”
在自家小姐漸漸瞪大的眼珠下,昕蘭的聲音也越來越小但是還是堅強的把該說的話都說完整了。
好你個吳媚娘,就給幾個碎銀子你當是打發乞丐嗎?
沒錢的話還逛什麼逛,真是掃興。
可是這同時也給她提了一個醒兒,蘇府的財政大權在吳媚娘手中,她以後身無分文可不行啊,該怎麼去弄些銀子防身呢?
“唉唉唉,小姐你去哪兒?”
“還能去哪,當然是回府。”
“恐怕你們今日是回不去了。”
正當蘇以沫氣沖沖打算回去找吳媚娘麻煩的時候,突然從暗處衝出兩名黑衣人一前一後擋住了二人的去路。
看來這兩個蒙面人早就盯著她們找機會下手,恰好方才昕蘭在驚慌中把她帶到了這條沒有人的小巷,這才給了對方絕好的機會。
“小姐…”昕蘭何時見過這樣的事情,臉色嚇得寡白,雙手不停的顫抖卻是緊緊的護著蘇以沫。
“誰派你們來的?”
蒙面人互相對視一眼,閃過一絲疑惑。
一個膽小的千金小姐竟然有如此氣魄,面對殺手卻不慌不忙?
恍惚間讓二人猜測是不是找錯了人,可是那臉上的黑色斑記應該不會有錯。
“誰派我們來的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告訴我們你是不是蘇以沫?”
“蘇以沫?那不是蘇將軍的千金嗎?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看來,這倆殺手似乎不確定自己是不是他們要找的人,蘇以沫心中盤算著,何不假裝到底?
果然,蘇以沫的反問令二人更加困惑了。
“是就必死無疑。”靠近昕蘭的黑衣人說道。
“呼~”蘇以沫刻意重重的拍拍胸/膛,狡黠的目光一閃而過,“所以不是就不用死咯?”
“老大,她說她不是蘇以沫。”另一個的黑衣人說道。
“不是?媽的,怪不得老子感覺不對。”一個身居侯門的千金小姐哪會有這樣的膽識,看她不慌不亂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
狠狠的瞪了蘇以沫一眼,似乎是責怪沒事也長一塊黑斑在右臉上幹嘛。
“你臉上怎麼回事?”
“臉上?臉上怎麼了?”說著,手朝臉上胡亂抹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