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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狂賊-----第二十九章  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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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抓人

孟小強自幼受人欺負,早已學會了逆來順受,對方無禮的態度全當沒看見,自顧自的說道:“小弟也覺得史堂主的辦法不大好。本幫平日裡有大筆的生意要照管,幫主既是龍頭老大,才幹能力才是第一。只不過功夫只是用在跟人打架,若是選出個不懂得為大家賺錢的幫主,功夫再強又有啥用?”

他這番話本是為自己打算的,豈知還沒說完,大部分反對史繼海的人便隨口附和起來,都說他這話有道理。在幫會混中誰不是為個財字,史繼海心中雖然極為不爽,卻也不得不認可他的意思。五龍幫畢竟不是打家劫舍的土匪,做生意靠只武力當然是行不通的。

忽聽那個身穿絳紅絲裙的女子喝問道:“若依你這位總管之見,幫主應如何來選?總不能找個不懂武功的生意人來做吧?”說話的是紫霞堂水寒清,十三堂中只有她和黃旭堂的趙若蘭是女子,她自己亦是鼎力支援趙若蘭當幫主。

孟小強平日裡哪見過這麼多堂口老大,卻也懶得弄清他們是誰。見是大美女開口相問,笑眯眯的就要答話,忽然聽見大廳外傳來一陣大聲喧譁之聲,聲音越來越吵,片刻之間叫叫嚷嚷亂成一團。

眾堂主正待打發人去問問是怎麼回事,五六十名手持鋼刀的官兵突然破門湧入,氣勢洶洶地將大廳圍了起來。接著只聽“哐當……哐當”數聲,四面的窗子同時被人砸得稀爛,窗外伸入弓箭手一簇簇寒光閃閃的利箭,對準了廳裡眾人。

孟小強轉臉一看,領兵之人正是自己望眼欲穿的蔡子明。只見他身披甲冑腰佩長劍,負手掃視眾人道:“若依我之見,這個五龍幫的幫主不選也罷!”說到底,婺州城中他蔡子明只怕魏昌南一人,別人還真沒瞧在眼裡。說著他掃了水寒清一眼,像是故意要給她一個下馬威。

蔡子明這兩日早已聽說五龍幫的人聚集婺州之事,剛才接到牛二傳來的訊息,立刻將此事稟報魏昌南。事情果然如孟小強所預想一般,這讓蔡子明對他能否做上幫主之位更有信心了。

魏昌南亦是心中有數,只是輕描淡寫地丟過調兵令符,讓他帶人查明原因自行處置。於是蔡子明立刻點了本部一千兵馬,將五龍幫總舵圍了個水洩不通,外面那些幫眾剛才已被繳了兵器看押起來。

廳內各堂主不知發生何事,大驚之下“嗆啷啷”數聲全都操起了兵器。據他們所知,魏昌南這位節度使平日只是暗地收些銀子,一向不插手五龍幫的事,卻不知道今天因何緣故派出了大批官兵圍住這裡。若真是打算圍剿五龍幫,大家也只有豁出去拼一把了。

史繼海嚷道:“本幫在此選新幫主,幹你們武勝軍屁事!”說完他掃視了其他人一眼,希望有人能附和自己幾句以壯聲勢。

可廳裡忽然靜了下來,別人望過來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個傻子,史繼海頓時懵了。議事廳此刻被人家圍得跟鐵桶似的,眾頭領之中能打的不過十三個人,功夫再高,只要一言不合就有可能被窗外的弓箭手射成刺蝟。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想翻臉,也只有他史繼海才傻到用這種語氣說話。

孟小強找了張椅子坐下,看著那他副痴呆的表情心中不禁暗暗偷笑,看來此人腦子裡裝的還真是大糞,這五龍幫中可是真他孃的人才濟濟呀!

蔡子明冷眼盯著史繼海喝道:“大膽!你五龍幫近日不斷有人攜帶兵器湧入婺州城,今日更有數百人聚在此處,難道想學黃巢叛軍那般造反嗎!?”說話間他又多看了那位絳紅女子一眼,顯然是動了心思。別人沒留意,卻讓孟小強看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禁偷笑起來。

眾人此時聽他說出這話,不禁一片譁然,驀地想起自己因擔心被別人搶了幫主的位子,急匆匆地帶人趕到婺州,竟無意中犯了官家大忌。

每人手下隨從少則一二十人,多則四五十人,各堂主都感覺自己沒帶多少人,但聚在一處便有三四百人之多,再加上總舵的人何止五百。尤其是何有財和郭大騾子是因違抗魏昌南的命令被殺的,眼下數百人聚在這裡,難怪官府會懷疑他們打算聚眾鬧事。

但這造反的罪名可是不輕。唐末黃巢軍起義,短短几個月便有數萬人響應,起義軍攻城掠地從南掃到北連克數州,連都城長安也曾被攻陷,把唐王朝鬧得比地震還嚴重。若不是各地藩鎮和朝廷竭力鎮壓,現在只怕早已成了另一番天下。此事時至今日雖已過了幾十年光陰,但五龍幫乃是黃巢舊將程式初所創,幫中這些人對此無人不知。

今日之事說大便大,說小便小,哪有什麼道理可爭,大家心中一緊,都覺事情有些不妙。五龍幫在江湖上再有聲勢,也不敢公然與官府作對,不少人心裡打起鼓來,生怕因何有財的事受到連累。

水寒清不禁氣得頂了他一句:“官字兩個口,你想怎樣講都行!”說完氣鼓鼓地扭過頭去。

蔡子明卻也不與她計較,廳中一時竟無人答話,連史繼海也縮起脖子不敢再多嘴。孟小強見這些人剛才還為爭幫主的事差點打起來,此刻卻成了悶葫蘆,可見都怕擔上造反的罪名。

他安心坐在椅上也不理會旁人,只是一雙賊眼卻不住地偷窺那位白衣女堂主的曼妙纖姿,越看越覺得著迷。那邊的趙若蘭早被他盯得心煩,寒著臉孔厭惡地撇他一眼,顯然將他當成了那什麼蒼蠅狗屎之類的東西。孟小強的自尊心再次深受打擊,心中雖唏噓不已,卻還是不捨得轉過臉去。

可惜自己近來雖屢屢撞見美女,卻一直沒有交上桃花運。先不說前些天差點被李玉瑤那小娘們一劍給宰了,今日在這位美人眼中更受到無盡的鄙視。只有李秀彤對自己的態度還算溫柔,卻又已許配給了別人,總之是遭遇到了種種不同的悲慘際遇。

想到此處,他心中雖有一萬個不服卻也沒辦法改變,只能把老天爺揪出來操罵一頓了事。

這時卻聽孫茂誠臉上的肥肉一顫,乾笑兩聲:“呵呵,蔡將軍言重了。鄙幫向來安份守己,對魏大人處置何有財一事更是絕無疑議。只不過鄙幫不可一日無主,各位堂主這才趕到婺州商討此事,至於犯上作亂是萬萬不敢的。”

這些頭目當中只有他和蔡子明有過幾次點頭交情,孟小強和蔡子明的關係並無人知曉,因此他才硬著頭皮出來打圓場。

哪知蔡子明根本不買賬,冷哼一聲道:“事情果真如你說的這麼簡單嗎……?”說到此處他轉臉環視廳中這一十五人,忽然大聲令道:“來人,將這裡所有帶有人全帶回節度使府衙,交由魏督審問!其他人押至點軍校場嚴加看管,若有違令者,格殺勿論!”

說完之後再次看了一眼孟小強,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笑意,兩人心照不宣。

原來他二人早在那日離開魏軍大營回虎崗寨的路上便商議好了計策,今日之事更是在孟小強的意料之中。

他知道何有財一死,五龍幫十三堂的堂主們必定個個想來爭位,只要他們進了婺州城,便可以讓蔡子明來個甕中捉鱉,將他們全扣押起來。然後藉口調查何有財同黨一事,將這些人關上一兩個月,順便宰掉幾個不大聽話的以儆效尤,當然,此事亦要得到魏昌南的首肯。

時值今日各地暴亂仍時有發生,以北方劉知遠的漢國和南方劉巖的漢國最多。故各國之間雖打得熱鬧,但遇上這種事情,哪位國主都當做第一等要案來辦,只要發現苗頭便立即全力撲滅。吳越國雖從未發生過民變之事,但由武勝軍以這個名義抓捕五龍幫眾頭領,任誰也不敢幹涉。

各堂主頓時大呼小叫起來,只聽一直沒有開口的黃旭堂趙若蘭鶯聲婉語道:“這位蔡將軍,孫先生既已說明妾身等人是為選幫主一事而來,為何仍要扣人?武勝軍向來不擾民,今日如此做法只怕不妥呢!”

在這些堂主當中要數趙若蘭的年紀最小,父親趙亞增乃是上一任老幫主程式初在黃巢軍時的親將,負責實力最強的黃旭堂。

趙若蘭自幼聰明,卻因身體羸弱不適合習武,趙亞增便請自己結識多年的一位道門老友偶爾點拔她一些修習道術的法門,希望她能透過道術學到延年益壽的方法。半年前趙亞增去世,黃旭堂一眾手下全都擁戴趙若蘭接掌西府杭州的地盤。她雖不喜歡參與這些江湖事務,百般推託不掉,出於無奈只好勉強答應下來。

趙若蘭執掌黃旭堂後,因不滿何有財的為人,更不願意參與販賣婦女的買賣,半年多來擺明了與總舵唱對臺戲。何有財雖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可一是自己的位子尚且不穩,二來黃旭堂在五龍幫中的勢力最大,再者礙於她死去的老爹趙亞增的面子,卻也奈何不了她。

而趙若蘭雖只有二十歲,但心計能耐都要強過旁人,這半年在西府將生意做得有聲有色。人又生得天仙般貌美,身後追求她的狂蜂浪蝶更如過江之鯽般數不清,若不是黃旭堂中養著一大批江湖打手,還不知會有多少人打她的主意。即使如此,仍有些達官顯貴欲將她納入府中為妾,據說連國主錢元灌亦聽說過她的芳名,有心要將她收入宮中。

蔡子明見說話的又是名美豔女子,口氣頓時軟了下來,側目答道:“本將軍並沒有說你們便是罪犯,只不過想請諸位去府衙當面向魏督說明原委,也省得我這辦差的為難。”

趙若蘭對幫主之位並無興趣,只不過這畢竟是幫中的大事,她更不希望五龍幫再出個無德無能的幫主,這才帶了幾名侍女從西府趕了過來。聽蔡子明如此一說,她飄然起身淡然道:“既是如此,妾身願代諸位堂主去見魏節度使大人言明此事。還請將軍收回成命,免得勞師動眾。”

孟小強見她一個柔弱女子竟敢獨自去見魏昌南,不禁愣住了,其他人也大感驚訝,均覺得此女雖貌美如花弱不禁風,竟有如此膽識。

只見雷德勝面無表情地站起來說出兩個字:“我去!”

這位打理明州聚英堂的雷老爺子已年過花甲,和趙若蘭的老爹一樣,是老幫主程式初的親兵,平素為人雖寡言少語,卻有較高的威信。只是一向不喜參與這些爭名奪利之事,此次若非何有財死了,他也不會來婺州。

水寒清羅袖一甩大聲道:“小女也願陪趙家妹子一同前去!”

蔡子明平日除了逛妓院,和女人沒打過什麼交道,被這兩位美女一攪和,險些不知該如何是好。轉念一想這事關孟小強能否坐上幫主之位,狠下心腸道:“兩位姑娘不用再說了。來人呀,將這一干人等全部帶回去!”說完,手按佩劍旁若無人地昂首走出廳外。

孟小強剛才見蔡子明一猶豫,還怕他誤了大事,此刻聽他仍是依計行事,這才安下心來。

緊接著,五龍幫十三位堂主,加上孫茂誠和他這位總管共一十五人,全被帶去了節度使府衙。只是蔡子明看在趙若蘭和水寒清的面子上並沒有為難各堂主,允許他們在武勝軍的監護下自行騎馬或乘轎前往。

大家都以為把事情說清楚便可了結此事,頂多不過籌一筆銀子花錢消災。豈知魏昌南壓根沒理睬五龍幫這些堂主,甚至連見都沒見就直接命人將這十五人全部扣押起來。各堂口的幫眾全被繳了兵器收光身上財物,塞進城西校場上臨時支起的十數個帳篷之中。只是不知為何,兩位女堂主並沒有被送到監押所,卻關在府衙的一處偏院之中。

如此一來五龍幫的人全慌了神,幫眾當中風傳各堂主因參與何有財反叛朝廷被抓,不日就要被斬首,弄得人心惶惶個個提心吊膽。卻不知堂主們在節度使府衙監押所的監牢裡,各自分別關在一間牢房中,一日三餐好酒好肉地吃著,牢中的獄卒也從不為難他們。

但這終究不是辦法,堂主們心急如焚,多次請牢頭傳話要求面見魏大人,可就是沒回音,大家都弄不清魏昌南究竟如何打算。

要說這些人平日在自己的地盤何等威風,與當地節度使、留守等地方官亦是有交情,何曾想到竟在婺州做了武勝軍的階下囚。只是連親信手下也被看押了起來,訊息傳不出去,想找人來為自己求情也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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