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亂世狂賊-----第十二章  春樓遇故人


少爺夫人離家了 七公子①腹黑老公,嚴肅點 中國女首富張茵 八卦女王 寶貝,乖乖讓我寵 獨步逍遙 腹黑小嬌妻 霸吻小小寵兒的脣 傲世神尊 無良家教 武魂王座 三世仙緣之長相思 十界邪神2 此生朝暮皆為卿 美女的全才戰王 極品弒魂 大將 做領導最好的左右手 廢土法則 相親偷作弊
第十二章  春樓遇故人

等各堂的堂主走光了,何有財把攻打虎崗寨之事告訴了黃喜,言下之意是打算讓他一同前往。孟小強聽他二人聊了半天,才知道黃喜原來是何有財的遠房表弟,難怪這大鬍子吹噓何幫主如何如何了得,感情兩人是一家子。

按何有財的意思,到時他和郭大騾子帶上幾十個兄弟上虎崗寨拜會寨主王大奎,由黃喜帶著五六百幫中好手埋伏在山下……。

主意既是自己出的,孟小強沒心思聽他們說些什麼,雖然在一旁坐著,腦子裡想卻的不是虎崗寨的事,而是今日所見的幾個人。

在孟英雄看來,那位節度使魏昌南大人儀表堂堂看似大忠大善,實際上卻陰險狡詐。他在五龍幫安插眼線以便隨時監視這些江湖中人的動靜,用得著之時稱兄道弟甚是親熱,稍有不爽便翻臉不認人。日後跟這位大人打交道,得湊足了十二個心眼才行。

眼前的何幫主顯然是那種勢利小人,且不論功夫如何,貪財是跑不了的。副幫主郭大騾子就更離譜了,到現在連話都沒有半句,看外表雖賣像不錯,但腦袋似乎被門板給擠過,有白痴的嫌疑,卻不知是如何混成了副幫主。至於其他各堂主,除了稍顯弱智的黃喜之外,個個心懷鬼胎,唯恐天下不亂。

想到最後,孟小強暗自感慨:這五龍幫若是長此下去,早晚有塌臺散夥的一天,自己這個狗屁總管只怕也沒幾天好日子過。今後的處境,看來仍是不太妙呀……!

不過他本是個小角色,沒想到有朝一日竟和節度使、何幫主這樣的人物打交道,心裡壓力徒增,比往日更是多了幾分小心。好在這也是孟小強樂意的事,日後成了江湖上的英雄好漢,當然得跟這些大人物來往,難不成去和討飯的乞丐為伍?

待事情商量完,他和週五回到房中,關上房門小聲問他:“我說周大神仙,你覺得那魏大人在五龍幫裡安插的眼線,會是誰呢?”他心裡一直在為這事耿耿於懷。

週五在椅上盤膝坐定,看了他一眼答道:“我怎麼知道……。不過早上咱們剛見到魏大人,他便說破了你的身份,他的眼線必定是今日大廳中的某人。”

孟小強罵道:“他孃的,都說你們這些神仙會什麼掐指一算,可見你在神仙當中,也只是個混飯吃的小角色……。”

週五跟在後面當了一天的跟班,心中早就覺得不爽,身形晃動之間,飛起一腳踢在他胸口上,孟小強像個爛枕頭般飛出五六尺遠。

只聽週五罵道:“你他孃的,你小子竟敢罵我?信不信老子讓你今晚在**站一夜!”他本不會罵人,這幾天和孟小強這個街頭混混相處久了,口頭禪也學得張口便來。尤其是動起手來,每每一想起這小子吃了自己的寶貝靈丹變得皮粗肉糙,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孟小強卻連他如何動的手都沒看清楚,等反應過來只覺人已摔倒在床邊,“咚”的一聲腦袋重重撞在床沿上。好在坤凝黃露丹效力神奇,身上也不覺得疼痛。他爬起來便想還手,可想到週五那個什麼定神訣,愣是沒敢小聲嘀咕了一句:“算你狠,老子不跟你計較!”

他拍拍屁股順勢坐在床邊,歪著鼻子道:“……幫中各堂主早上才在一起商量的事情,我們還沒到衙門,他便已經知道了,可見他不會是今早得到的訊息。如此說來,有一個人的嫌疑最大!”

週五心中舒服了許多,隨口問了句:“是誰?”

孟小強活動了幾下筋骨,並沒發現哪裡受傷,這才說道:“昨晚我們商議此事,只有你我二人、黃喜、孫先生知道。你說這眼線會是誰呢?”看來週五所言果然不是騙人的。

週五皺著眉頭說道:“你是說那個胖子孫先生?”

孟小強點頭道:“不錯!”

週五滿不在乎的答道:“就算是他又能怎樣,跟咱們也沒多大關係。”他平日潛心向道,心中沒有世俗雜念,自然不會去留意這些。

孟小強瞪了他一眼說道:“你還真是個石頭腦袋……。我在幫中一無背景二無手下,即便何有財今日給我安了個什麼總管之職,卻也是中聽不中用,說不定哪天就給趕滾蛋了。不如利用他們這些人先在幫中站穩腳跟,往後再慢慢想些辦法。要是能一日三餐吃上鮑參翅肚,再弄幾個姑娘小妞陪著,那日子才叫開心!”

提到吃的週五來了興趣,急忙問道:“鮑參翅肚……是什麼東西?”

孟小強存心吊他胃口:“走,跟我一起去找那個胖子先生聊聊,到了地方我再告訴你!”

說話間他一把拉起週五走出門外,去找孫先生的住處。總舵這座園中的房間很多,何有財和郭大騾子兩家住在小湖盡頭的別院,其它的是留著給各堂口有身份的人來總舵時住的。兩人初來乍到,連自己的臥房都要別人領著才能找到地方,又哪能摸到孫先生住在何處。

兩人轉了半天,遇見幾個在園內尋夜的幫眾,孟小強跟他們打了個招呼,一打聽,才知道孫先生並不在房內,吃完晚飯就出去了。

孟小強見這幾人提到孫先生,臉上俱是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心中很是不解:“……幾位兄弟是否知道孫先生去了何處?”

帶頭的小頭目姓吳,認得孟小強是幫中新任的總管,笑了笑答道:“孟總管初到本幫,想必是對孫先生不甚瞭解,依最近的情形,他此時應當在城中迎春樓喝花酒呢!”

孟小強暗中尋思,原來這孫先生是個好色之人,笑道:“沒想到孫先生還喜歡這調調,他那身肥肉若是動將起來,豈不是連床板也要害怕?!呵呵,那些俏姐兒見了,只怕全逃得沒影兒了。”

眾人聽了一起大笑起來,均覺得這位總管比起別的頭目來要有趣得多。

孟小強接著取出幾兩銀子塞在那頭目手中,拍拍他的肩膀道:“兄弟們辛苦,卻不知那迎春樓該如何走呢?”

五龍幫上下受何有財影響,極少有人像孟小強這般出手大方之人,姓吳的頭目高興得咧著嘴笑道:“不難找!從這邊的偏門上了大街,左轉直走,約一炷香的時辰便到了。”

這頭目哪知道孟小強也是個貪財的主兒,只不過眼下在五龍幫中除了黃喜,他一個也不認得,現在是想著法子跟別人混個臉熟,說不定啥時候就能管用。

孟小強兩人出了總舵偏門,按那頭目所說往迎春樓走去。卻聽週五問道:“為何那幾人提起孫先生,便在旁邊偷笑?……去迎春樓喝花酒又是做什麼?”

孟小強見他連這都不懂,故意戲弄他道:“迎春樓是個很特別的去處,那裡的菜式都是用各種鮮花的花瓣做成,喝花酒便是用這些菜來下酒。”

週五下山之後從沒聽說有人用花兒做菜,見孟小強一臉壞笑,哪肯相信他的話,繃著臉怒道:“你當我是傻子嗎?”說著便抬起手來。

孟小強怕他收拾自己,不敢再瞎扯,連忙退開兩步答道:“別動手!迎春樓是……是妓院,喝花酒便是一手摟著女人,一手端著酒杯,喝一口酒,親一下小嘴!懂了嗎?”

這句話解釋得再明白不過,週五頓時明白了:“原來是這種地方……。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他雖悟性極高,但自幼在山中修心養性,從沒動過色念,若提到美味佳餚倒還有心一試,對那男女之事卻一點興趣也沒有。

孟小強一聽他不願去,陪著笑臉說道:“咱們去迎春樓是找孫先生,又不是讓你去嫖女人,你怕什麼!再說,這種地方的好酒好菜比尋常酒樓還要多,今日咱們領了賞銀,本就應該慶賀一番,呆會我開一席,弄些好東西讓你吃個痛快!”

孟小強有心巴結他,這兩天習慣了有周五在身邊保護,聽他說不去,心中頓時覺得很不踏實。有這等不要錢的神仙保鏢陪著,便是上天入地他也不怕了。

週五猶豫片刻,還是答應了:“自碰上你,就沒遇見過什麼好事。今日若再搞出什麼事來,可別指望我會出手救你。”他這神仙什麼都好,就是貪吃這一條毛病,且胃口極大,這毛病讓孟小強給抓在手中,從此便多了條牽牛的韁繩。

迎春樓是方圓百里出了名的妓院,雖然名字取得不怎麼樣,場面卻是格外的大。兩人不一會兒便走到了,老遠便看見一座三層高的紅樓,門庭幾根朱漆柱子,跟節度使府衙的氣派差不多,廊中懸掛了十幾盞宮燈,把迎春樓前照得如同白晝,大門進出的嫖客像趕集一樣絡繹不絕。

孟小強這窮光蛋雖沒嫖過女人,對這種地方卻是熟門熟路,到了地方徑直便往裡面走,不留神卻被守門的龜奴伸手攔了下來。

那龜奴見眼前這兩個年青人衣著平平其貌不揚,並不像什麼有錢有勢之人,擋在前面橫了他們一眼:“幹什麼的?睜開狗眼好好瞧清楚,這裡是你們來的地方嗎?”迎春樓的後臺老闆是婺州府留守秦大人,城中無人不知,這裡的龜奴老鴇自是不把尋常人放在眼裡。只不過這位秦大人卻也是看魏昌南的臉色做人,迎春樓的收入,魏昌南暗中最少佔了三分之一。

孟小強今日才受了節度使衙門蔡偏將的鳥氣,沒想到連個妓院的龜奴也敢衝自己橫鼻子豎眼,心中立刻火大,抬手就是一個耳光:“他孃的,你家爺爺是五龍幫孟大總管,來找本幫孫先生!識相的滾遠點,惹惱了老子,一把火將你這迎春樓燒個乾淨!”

龜奴被他打得一愣,捂著臉剛想喊人幫忙,一聽是五龍幫的人,立刻換了張笑臉:“原來是五龍幫的兩位大爺,裡面請,小的這就領你們二位上去找他。”

他們這種人不怕得罪富商小吏街頭無賴,卻對這些江湖人物很是忌憚。五龍幫在婺州地界很是有名,開罪了他們,說不定哪天走在路上被人捅上幾刀便枉送了性命。

週五搖頭微微一笑,心說這人挺有意思,非要挨別人打一耳光,才會變得客客氣氣,那張臉卻不知被人抽過多少次了。

孟小強往日在在平山縣城,見有錢人在妓院中逍遙快活,對那龜奴老鴇呼來喝去好不威風,早就羨慕已久。今日終有機會風光一回,心中更是得意非凡,昂著腦袋讓龜奴在前領路。

此時迎春樓中已是熱鬧非凡,廳中粉頭嫖客坐懷擁抱,****亂作一團。連端酒倒水的侍女都是輕羅短衫,舉手投足之間,藕臂**盡現,看得孟小強渾身燥熱難當,心道呆會見著孫先生,定要找兩個像樣的粉頭陪陪自己,也好完成多年來未了的心願。

兩人跟在龜奴後面穿過前廳上了樓,龜奴躬身說道:“兩位大爺,貴幫的孫先生就在西廂的邀月閣。”說著他往西邊一間亮著燈的房間指了指,“樓上都是客人,小的不方便叨擾……。”孟小強拉長了臉點點頭,龜奴陪著笑臉轉身去了。

孟小強沒走幾步,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隆隆的馬蹄聲,四下裡火光晃動。他伸出小腦袋從畫廊向外張望,不知從哪冒出數百名身披鎧甲的官兵,轉瞬間將整條大街封了起來,更是有數十人將迎春樓團團圍住。

此時又是一陣馬蹄聲,兩名身穿鎧甲的軍官一前一後策馬騎到迎春樓門前,身後跟了百餘騎手持火把青甲騎士,甚是威武。只聽為首那名將軍大聲喝道:“守住各戶大門,一個也不許出去,仔細搜!”

這名將軍年紀大約三十來歲,頭戴黑色玄武盔,腰佩長劍,馬鞍上還掛著一柄通體烏黑的長槍,一身精鋼打製的黑甲在火光下閃閃發亮。只是精瘦的臉龐陰雲密佈,目光如刀鋒般犀利,顯是久經生死之人。而他身後那人孟小強上午才見過,正是大奸似忠的節度使魏昌南大人。

說話間那名瘦臉膛的將軍勒住韁,拱手和魏大人說了幾句便翻身下馬,親自帶著四五十個手下,氣勢洶洶地向迎春樓走來。

做久了土匪的孟小強見狀心中一驚,忽又想到自己早已經不是虎崗寨的土匪,就是來了再多的官兵又有啥可怕?他定下神來,本打算下樓和魏大人打個招呼,想到對方此刻公務在身,必不願讓人知道和自己這種江湖人物有瓜葛,想想還是上樓去了。

週五一看下面亂哄哄來了不少人,疑惑道:“怎麼來了這麼多的官兵,抓人嗎……?”

孟小強瞟了樓下一眼:“總不會是結了伴來嫖女人的。……管他孃的,反正與咱們無關,先找到那姓孫的再說。”當下不再理會,和週五兩接著向邀月閣走去。

沒幾步來到門前,孟小強側耳傾聽,裡面啥動靜也沒有,敲門問道:“五龍幫的孫先生在嗎?”

過了半晌,裡面才有人應了句:“誰……誰呀!”

孟小強一聽正是那位孫先生,只是聲音有些慌亂,心說這胖子八成正在幹些見不得光的勾當,笑了笑答道:“呵呵,打擾了孫先生的好事,實在是不好意思!小弟孟小強,特地來尋孫先生,當面謝過今日那個……推舉之恩。”他不懂咬文嚼字,說到後面幸好想起一個詞來,這才沒出醜。

這小子今晚打定主意要探一探這孫先生的底,故意找了這個理由,豈知等自己說完,裡面又沒人答話。只聽樓下那軍官大聲指揮手下,命令所有人把守各處,準備搜查迎春樓各個房間。

孟小強剛想再叫門,房門卻“吱呀”一聲開了半扇,臉色蒼白的孫先生站在邊,魂不守舍地衝他們擺擺手招呼兩人進去。

孟小強衝他抱拳一笑,和週五兩人抬腳便走進房內。誰知他前腳剛踏進去,立刻感覺到這裡不對勁。

這是一處兩進的閨房,裡面是臥房,與外面隔著一道雕花的梨木拱門,外廳擺著花架茶几、椅凳圓桌,留著待客之用。

孟小強入眼之處,桌邊居然倒著個**動人的女子,身材窈窕嫵媚,當真是天姿國色。只是眉頭緊鎖面無血色,那樣子不像是喝多了,倒像是被人打昏的。週五在他後面走進來,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一愣。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房門已關上了,只聽一個尖細的聲音小聲說道:“全都不準動!誰要是敢吭一聲,我便一劍割斷他的脖子!”

孟小強心中暗道一聲不好,慢慢轉過身來,這才發現孫先生脖子上竟多了把寒光閃閃的長劍。不僅如此,他背後還露出小半張臉,原來還有一人站在他身後,只是那人身材略顯矮小,個頭只及孫先生耳垂。

孟小強暗暗給週五遞了個眼色,示意他見機行事,臉上卻笑眯眯的說道:“這位英雄有話好說!我們是五龍幫的人,不知樓下那些人是不是找兄弟你的?”他眨眼便已猜到樓下那些官兵定是衝此人而來,這句話明知故問,只是想穩住對方,好讓週五有機會出手。

那人冷言喝道:“廢話少說!坐下!”說話間把身體僵直的孫先生往前推了一步,卻露出自己的面目來。

“廢話又是什麼話?小爺我說不好……”孟小強嘻皮笑臉,本想跟他瞎扯幾句,可一見此人面孔,他臉上的微笑剎那間竟僵住了:“你……你……,是你!?”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