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著刀,跟在張二狗的身後,他在前面砍殺,我在後面保護,屋子不大,很窄,搏殺很凶險,張二狗刀一出手,無人能及,不過對方人數太多,張二姑還是被砍了幾刀,我也中了兩刀。
我手裡拿著菜刀更像是打醬油的,好在對方把注意力集中在張二狗身上,對我的照顧頗少。
刀哥放開了那個女人,手裡拿著刀,尋找機會,他比較小心,像是一隻老狐狸,我觀察著他,卻冷不防一刀砍過來,還好我見機快,就地一滾。
說實話,我很吃虧,我只有左手可以用,還是受傷的,現在因為握刀用力過猛,已經滲出了鮮血,右手骨折,只能抵擋攻擊用。
我又不是左撇子,左手肯定吃虧。
怎麼辦?
形勢越來越危險起來,張二狗完全是在搏命,出手狠辣,他的身上都中了不知道多少刀,血染紅了半邊身子。
那個女人一直的哭,嘀咕著什麼對不起。
我腦袋很亂,我現在沒有時間用手機改變發生的一切,而何皓也沒有上來,我快要崩潰了,有可能下一秒,我和張二狗便會血濺當場。
我感覺全身之中的血液都集中在我的腦袋之中,我的視線竟然變得清楚,我看到了刀哥舉起了砍刀獰笑著向張二狗砍去,而此時,張二狗的注意力正集中在另一邊。
我腦中閃過了一絲什麼,不,不能讓刀哥砍下去。
我大吼一聲,“不!不要。”
我來不及上前,因為那一瞬間動作太快,我的左側還有一個對手,他已經砍了我兩刀了,雖然傷口很淺,不過很疼。
我喊了那一句話之後,身體中好像被抽走了一些東西,這感覺跟射出的感覺差不多。
事情竟然有了變化,刀哥不知道怎麼腳一扭,身體向旁邊傾斜,那一刀砍在了自己人的身上。
我突然一驚,難道說...
難道說我的能力並不侷限於寫下來嗎?
一時間,我在心裡默唸,“跪下!跪下!”
只見攻擊我的那個人驟然跪倒在我面前,他的動作很突兀,好像是被什麼東西頂住膝蓋,一下子便栽倒了。
我一腳踢了過去,踢在了他的手上,武器應聲落下,我拿著刀背狠狠的抽了過去,正好抽在了他的腦袋上,我抽了他兩下,他便暈了過去。
形勢一下子有了逆天的改變。
張二狗越發的勇猛起來,他向著刀哥不斷的砍去,而我,在後面搗亂。
頻頻出手,讓我身體虛弱至極,我感覺全身都難受,看來使用這種能力也不是無限制的。
就在這個時候,從樓梯上來了四個人,衝進了屋子裡,我一看是何皓,他拎著一個棒球棒就進來了,我喊了一聲,“何哥。”
然後我便頹然的坐在了地上,我實在是太累了。
何皓帶來的都是好手,動作乾淨利落,是又準又狠,幾下子便把對方那幾人幹倒,這個時候,只剩下了張二狗跟刀哥的對決,兩個人在狹小的空間內,頻頻出手,打得難解難分,不過還是張二狗佔優勢,匹夫之怒,血濺五步。
張二狗心中帶著怒氣,還不惜以命搏殺,自然壓制著刀哥,我想刀哥也覺得大勢已去,心中氣勢不那麼盛了。
張二狗看準了一個機會,把刀哥幹翻了,然後兩隻鐵拳不間斷得砸了下去。
不一會,何皓開口道,“小李,讓你兄弟停手吧,要不出人命了。”
我拉住二狗,說道:“別打了。”
二狗其實身上已經沒有了力氣,被我一拽便從刀哥的身上下來了,他慘兮兮的看著我,說道:“打得真他媽的爽。”
我對著何皓說道:“謝謝你,何哥。”
何皓說道:“別提謝,咱們不用這麼客氣,我倒是想知道你們怎麼惹上了這個麻煩。”
我簡單的把事情一說,何皓點了點頭,說道:“這倒是無妄之災了。”
隨後,何皓帶的人從樓下上來,帶了一個小箱子,何皓說道:“小李,你這個兄弟真猛,叫什麼?”
張二狗說道:“我叫張二狗。”
何皓笑了笑,說道:“我給你包紮一下吧,要不失血過多。”
張二狗沒有反對,何皓打開了那個小箱子,拿出了工具,開始給張二狗包紮。
我在一旁說道:“何哥,你長幹這個啊!”
何皓說道:“老打架,就會了。”
接下來,何皓和他的隨行人員又把躺在地上的幾個人處理了一下,除了刀哥受得傷比較重,其他的人都還好。
何皓沒有把他的朋友介紹給我,我也沒多問,我知道,何皓一定會有打算,畢竟他做這種事情很熟了。
果然,何皓處理完之後,問我和張二狗,“你們兩個想怎麼辦?”
我說道:“聽何哥你的。”
何皓想了想,說道:“現在這件事情最好交給公家。”
我問道:“怎麼個交法。”
何皓說道:“某某中隊進行了一場黑社會圍剿行動,成果喜人。”
何皓剛開了個頭,我便說道:“我知道了。”
何皓接著說,“這樣的好處就是不會把事情落在你們身上,而這些人要進監獄呆上個十年八年的。”
我說行,就按何哥你說得辦。
何皓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開始安排了啊!”
張二狗卻說道:“等一等!”
我不太明白張二狗的意思,他現在最好去醫院一趟,雖然簡單的包紮了一下,但是還是去醫院看看的好。
張二狗見我和何皓都望著他,他說道:“我還有一句話要問他。”
張二狗看得是躺在地上的刀哥,此時他很悲催,躺在地上。
何皓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不過別動手了。”
張二狗說道:“我知道。”
來到了刀哥身邊,張二狗蹲了下去。
他問,刀哥,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刀哥說道,小子,你行,夠猛。
張二狗說道,你他媽的別跟我裝傻,信不信我弄死你。
刀哥看了看張二狗,說道,你不是都知道了,那個女人告訴我的。
張二狗冷笑道,不可能,那個女人怎麼能跟你搭上線。
刀哥嘿嘿笑了起來,他牙齒上都是血,他說,張二狗,你不是都知道了。
張二狗站了起來,我看到他的拳頭捏的很緊。
我走了過去,問道:“二狗,怎麼了?”
張二狗嘿嘿的笑了起來,然後他說,“媽的,是我老大賣了我。”
我一想也就明白了,當初是張二狗的老大帶他找得小姐,自然知道張二狗平時總找哪個小姐。
我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張二狗問我,“你要遇到這種事情你能忍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能忍。”
張二狗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我說道,“我知道了,你要幹什麼,我陪著你。”
何皓在旁邊微微一嘆,他說道:“你們兩個想幹什麼就去吧,這裡我幫你們擺平,我剛才查了一下,這個刀哥是虎哥的小弟,這個只怕麻煩一些。”
我說道:“何哥,我走了虎哥的關係,但是這幫人沒有聽虎哥的話,執意要報仇,我想,虎哥應該不會給他們出頭的。”
何皓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你走的是小鄒的路子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何哥,你怎麼知道。”
何皓笑了笑,說道:“小鄒的身份在我這裡不是祕密,事實上,他家裡有錢的很,並不弱於許家。”
我聽了心裡面不知道什麼感覺,這小鄒是隱藏的富二代啊,那麼他跟我做朋友是什麼意思?
何皓說道:“好了,你們去吧,警察這邊交給我,這些人我也能擺平。”
我對著何浩說道:“何哥,我欠你一個人情。”
“好了,走吧,需要什麼稱手的東西,可以從我下面的車裡拿,不過要快點,別等警察過來。”
我和張二狗點了點頭,就要走,這個時候,張二狗的女從牆角撲了過來,抱住了張二狗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