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得重不重。”我問道。
張二狗笑了笑,說道:“老子死不了,多大點事。”
“不吹牛逼能死嗎?剛才跟林黛玉一樣。”我諷刺道。
“你來你也得跪。”張二狗哼唧道。
雖然他現在看起來沒事,不過畢竟被砍了幾刀,最好趕快送到醫院去。
我看了看四周,小聲的問道:“這裡安全嗎?”
看起來像是一個女人居住的地方,我想起來剛剛開門的那個女人,她應該跟張二狗有一腿。
果然,張二狗說道:“絕對安全,老子都日她幾百次了,都日出感情來了,絕對安全。”
我看了看張二狗,說道:“你要覺得人不錯的話,就定下來吧。”
張二狗說道:“我什麼時候覺得她不錯了。”
我說道:“你都日人家幾百次了,要不是不錯,你會日?還日這麼多次?”
張二狗不說話了。
我說道:“先別說這些了,我們趕快走。”
張二狗說道:“等一會,老子殺回去。”
“你不要命了啊!你看看你身上的傷。”我急道。
張二狗說道:“彌撒,你不知道,我恢復力特別的好,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我說道:“你恢復能力再好,能有多好。”
張二狗沒說話,解開了一處傷口,我看到之後,表示震驚了,張二狗的傷口看起來很淺,不過上面的血痂很多。
張二狗說道:“彌撒,這是我的祕密,我從來沒有跟別人說,我知道我打架為什麼厲害嗎?就是我的傷好得很快,我不怕打架,我的耐力持久,打得時間越長我越佔優勢,還有,我從來沒有用我師父傳授給我的招式,因為那混蛋不讓老子用。”
我看著張二狗有些無語了,現在我無法判斷他說得是真,是假,只不過這個故事實在是離奇。
我問,“怎麼,你還想殺回去。”
張二狗說道:“當然,老子從來沒有這樣憋屈過,我是立下了誓言,不輕易動武,但是實在把老子逼得緊了,哼...”
張二狗冷笑一聲。
說實話,我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扯淡,你大爺的,張二狗你都被人砍了,用兩招有什麼大不了的,還什麼你師父說只有保命的時候使用,真是逗逼。
我說道:“你差不多了吧,走吧,人該來了。”
張二狗問道:“人?什麼人?”
我說,我找來的外援。
張二狗說,可靠嗎?
我說道,應該可靠。
張二狗看著我說道,我你大爺,什麼叫應該可靠。
我說道,我你大爺,這個時候了,我能找來人就不錯了。
這個時候,張二狗的注意力轉移了,他指著我手裡的衣服,說,你拿著衣服幹什麼,遮雨嗎?不過,你怎麼被澆得跟傻逼一樣。
我默默的拿出來了菜刀,張二狗笑了起來,說道,你不會想拿這個砍人吧。
我冷起了臉,說道,你大爺,張二狗,老子是過來救你的。
好吧,我不笑了,張二狗說,扶我起來。
我走過,把他扶起來,他拿起來身邊的刀,在我面前比劃了一下,說道,看到沒,這才是砍人的刀。
我說,別吹牛逼了,快走吧,何哥他們快到了。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鐘了。
我撥通了電話,何皓的聲音傳來,小李,我已經到了,給我具體位置,你那個朋友怎麼樣。
我把具體位置告訴了何皓,然後說道,那個傢伙還死不了。
掛了電話,我和張二狗向門外走去,打開了門,發現門外站著一群人。
那個女人也在,看到張二狗和我出來,她的身子一震。
我轉過頭,看了看張二狗,張二狗的眼睛彷彿冒出了火,他一字一句的問道:“為什麼背叛我。”
我感覺張二狗的身體都在發抖,我把那句脫口而出的話吞了回去。
那句話是,“這就是你日了幾百次的逼?”
那女人竟然嚶嚶的哭了起來,她說道:“狗哥,我不想在過這種日子了,我想回家,找個人嫁了,對不起。”
張二狗氣得渾身發抖,“你他媽的給我滾,臭婊子,老子日你是沒給你錢嗎?”
“對不起,狗哥。”女人哭個不停。
有一個人說道:“帶她出去。”
這個人的派頭挺大的,一臉的陰霾,臉上還有一道疤。
“是,刀哥。”旁邊有人應到。
那女人卻不動,她說道:“刀哥,你答應給我的五萬元錢?”
“錢,你還想要錢?就你這個逼樣的配拿五萬元錢嗎?”刀哥冷笑道,他手裡拿著一把刀,很鋒利。
我和張二狗一動不動,我的手握緊了手中的菜刀,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微微顫
顫抖著。
這麼大的場面,我還是第一次見。
“可是,刀哥,你已經答應我了啊!”女人說道。
刀哥笑了笑,走到了女人的面前,伸出手捏著女人的下巴,說道:“長得不錯,你要是伺候好我弟兄們,給你個三五千也無所謂,五萬?你他媽的逗我呢,誰告訴你刀哥給出去過錢的。”
女人害怕了,她委屈的要往外走。
刀哥對著他的小弟說道,“看好她,一會讓弟兄們的棒子伺候她,就在這裡。”
那小弟猥瑣的一笑,說道:“謝謝刀哥,弟兄們有福了。”
女人嚇得花容失色起來,這屋子裡少說有十個人,要是一起對她,她不敢想象了,急得淚水直流。
這個時候,張二狗說話了,他的聲音之中帶著澎湃的怒火,“刀哥是吧,放她走。”
刀哥看了看張二狗,說道:“你就是張二狗吧,這個女人剛才怎麼對你,你也看到了,你還為她說話?”
張二狗咬著牙說道:“不管怎麼說,她是老子的女人,不管她怎麼對我,也伺候我這麼多次了,是男人就別為難她,老子陪你玩,你只要劃下道來,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我跟著。”
刀哥一挑大拇指說道:“張二狗,爺們。”
隨後,他拽過了那個女人,一伸手撕壞了她的上衣,露出了飽滿的上圍。
刀哥嘿嘿的笑道:“老子就在這裡幹你的女人,估計你會很爽吧。”
張二狗怒吼一聲,“我草你媽!”
說著,他就要衝過去,我死死的抱住了他,我能感受到張二狗的身體出於什麼樣的狀態,我攔得很辛苦。
刀哥笑道:“張二狗,今天哥交給你個道理,牛逼的是做出來的,不是吹出來的,你要草我媽,你能草到嗎,但是我可以草你的女人,你能怎麼樣,你只能乖乖的看著。”
隨後,刀哥吩咐手下道:“別弄死他們就行,我弟不是白進監獄的。”
說完,刀哥的手下向我和張二狗圍過來。
我給了張二狗一巴掌,說道:“你他媽的別衝動,活下去才能弄死他。”
張二狗不動了,他轉過頭,我看到他眼中的一絲冷意,那是我從來沒有看到的恐怖眼神。
我心中有所感覺,張二狗,要用那個了。
這個時候,刀哥把那個女人拽到了牆角,褪去了自己的褲子,哈哈笑著,“這樣幹才有勁。”
女人拼命掙扎著,刀哥一連抽了她五個耳光,女人被打懵了。
張二狗依舊沒有動,他如同一座山站在我前面,沉重的讓我喘不過氣來。
人衝了過來,張二狗閃電般的衝了出去,他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一刀重重的劈了過去,刀刀相撞,發出一聲長鳴,這一刀勢大力沉,那人被張二狗這一刀擊退,刀都脫手了,咣噹一聲落在了地面之上,我看到那人的虎口都被震得出血了。
我拎著菜刀也衝了上去。
好兄弟,就是要一起並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