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著急,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天啊,二狗竟然被砍了。
我一下子有些傻了,那種感覺形容不出來,跟喝酒斷片了一樣,就是一下子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緩過神來,我覺得過了很長的時間,其實,很短。
不過,我反倒是冷靜下來,我說,“二狗,你現在在哪裡。”
張二狗說道:“彌撒,你別過來。”
我說:“你忘了你說得那句話了嗎,你如何對我,我就如何對你,別婆婆媽媽的,告訴我你在哪。”
張二狗拒絕了,他說,“不行,你來了就是送死,他們人太多了。”
我說,滾你媽的,張二狗,你要是因為我死了,我會內疚一輩子的,趕快告訴我你在哪裡,老子陪你一起死。
張二狗笑著說,滾蛋,老子才不會死呢,老子還沒日上雯雯呢。
我怒了,別他媽的廢話了,快點告訴我地址。
我實在很佩服張二狗的思維,這個時候還在想這種事情,不過也算不錯,看這樣他起碼現在死不了。
張二狗告訴了我地方,還著重說明這一片區域都是按摩房,我心說,這個傻**果然去大保健了。
我衝出了門去,想了想回了屋子裡拿了一把菜刀,這刀是張馨用來剁骨頭的,很沉,用衣服包好,鎖了門,我下了樓,外面下著雨,我也沒有打傘,抱著懷中的那把刀一路狂奔,來到路口,伸手攔了一輛車,司機問我去哪裡,我說xx路。
司機聽到之後,曖昧的看了看我,說道:“哥們,是去玩吧。”
我說,“師父,快開車,我著急。”
司機師父驚訝道:“這麼急,找小姐去瀉火啊!”
我疑惑的啊了一聲。
司機師父說,“小兄弟難道不是去找雞去嗎?xx路上都是小按摩房。”
看我沒吭聲,司機又說道:“大家都是男人,不用害羞。”
我當時想起一件事情來,沒有理會。
司機繼續說道:“小兄弟,其實xx路上的質量不太好,跟流鶯差不多,不乾淨,你要信得過我的話,我介紹給一個好地方,剛剛開業的,不貴,全套下來二百,關鍵那的小姐水靈,據說不少都是大學生,還乾淨。”
我心說,現在的大學生上學的時候不知道跟多少那同學開房了,乾淨個毛,我說道:“謝謝你,師傅,不過,我就去xx路。”
司機停止講話,估計是沒拉成生意,得不到提成,所以對我也冷淡起來。
我掏出手機來,找到了何皓的電話號碼。
這個時候,司機竟然停下了車來,問路邊站著的一對小情侶,“你們去哪啊!”
我連忙對司機說:“大哥,別拼車了,我著急,我給你加錢行不。”
司機沒理會,繼續問那對情侶,看這意思,是順路。
我罵了一句,“你他媽的,你沒聽到我說得話是吧。”
司機回過頭來,不悅道:“小兄弟火氣這麼這麼大呢,不會好好說話嗎?你爹媽沒管教過你嘛!”
我解開了衣服,拿出了菜刀。
司機從後視鏡中看到,他一哆嗦,說道:“小兄弟,好說話,別動刀。”
我緩緩的說道:“老子兄弟要是被人砍死了,我頭一個拿你祭刀。”
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是怎麼回事,胸中升起暴戾之氣,張二狗被砍了,這司機還尼瑪在這裡拉客,我怒了,平時的我不是這樣的。
我的性格在不知不覺中被改變了。
司機一踩油門,車子向前竄了出去,我看到那一對小情侶目瞪口呆的樣子,表情很精彩。
司機開車的速度很快,估計是被這一把菜刀嚇得吧,我怕這大哥把我送到警察局去,我說道:“師傅,到地方我給雙倍錢,我兄弟正被人砍,你要是想報警的話,隨便你,不過,後頭,哼...”
我他媽的竟然也學會威脅人了。
司機嘿嘿一笑,說道:“沒看出來小兄弟你還是道上人,剛才多有得罪,車錢算我的。”
聽到司機這麼說,我沒說什麼,而是撥通了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聽了,“小李,什麼事?”何皓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這讓我的心安穩了一些。
“何哥,我要麻煩你一點事情。”我說道。
何皓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別廢話,快說怎麼了。”
大概何皓知道,我給他打電話一定是遇上了麻煩事情。
我說,何哥,我兄弟被人砍了。
說這話的時候,我胸中有一股鬱氣,我很擔心張二狗,雖然他傻缺了一些,不過人很耿直。
我不想他出事情,尤其這件事情還是由我引起的,這讓我心裡很不好受。
還有,我恨那群砍張二狗的人,你們以為自己手裡有刀就牛逼嗎?就可以隨便砍人嗎?媽的,還有沒有王法了。
何皓說,什麼地方,你朋友傷得重不重。
我告訴了何皓地址,然後說道:“他傷得重不重我現
現在不知道,我正向那裡趕,不過聽他說人不少。”
何皓說,小李,給我一點時間,撐住十分鐘。
我說道,好。
車到了地方,我扔下了一百元錢在後座上,我對著司機說道,“謝了,師傅。”
我不知道我離開之後司機師傅是否苦笑。
我心中只有一個聲音,張二狗,你他媽的給我撐住啊。
下了車,我往前走去,一邊給張二狗打電話,這個時候,我看到幾個人,一看就不像是好人,手裡還拿著長刀,審視著路上的行人,我感覺很冷,不光是下雨的緣故,還有那群人身上的氣息,我想那個大概就是殺氣吧。
我掛掉了電話,向前走去,那幾個人看到了我,我腿有點軟,勇氣不是那麼好聚集的。
我向旁邊走了兩步,那幾個人追了上來。
“你他媽的幹什麼的。”一個人舉著砍刀,罵道。
我哆哆嗦嗦的說,“找...找...小姐。”
“你他媽的找小姐就找小姐,你鬼鬼祟祟的幹什麼。”
我說道:“大哥,我第一次來,有點緊張。”
一個人笑了起來,“緊張?你他媽的不會是處男吧。”
我沒說話。
那人笑得更大聲了,“哈哈,你們快看,他臉紅了,這逼絕對是處男。”
我把衣服抱著緊緊的,那把刀沉甸甸的,我低下頭,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著。
我怕我會動手,是的,我已經可以確定了,就是眼前的這幾個人砍得張二狗,雖然下了雨,不過我看到眼前這個人的刀上有一道淡淡的血跡。
媽的,我想殺人。
“草,真他媽的丟人,這麼大歲數了還是處男,滾吧。”
我低著頭向前走了過去,沒走幾步,我又轉了回去,我說,“大哥。”
“幹啥,沒帶個夠錢買套啊!哥借你一點嫖資啊。”打頭的那人嬉笑道。
我說道:“不是,大哥,哪一家的小姐漂亮一點。”
“去你媽的,滾,當老子是老鴇呢,你媽的,欠打。”那人作勢就要踹我,我連忙轉身就跑。
我聽到後面的罵聲,“看那傻逼,跑得還挺快。”
我心說,笑吧,我會還過來的。
跑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我給張二狗打了電話。
“二狗,你在哪裡呢。”
張二狗告訴了我他現在藏的地方,竟然在一間出租房中。
這地方魚龍混雜,我花費了一點時間,找到了,我敲了敲門,是一個女人開啟的,她看起來有些清秀,大概二十多歲,開了門之後,她低聲的問道:“是彌撒吧。”
我點了點頭,女人把我拉了進去,關好了門之後,她努了努嘴,方向是裡屋,我抱著衣服,推開門,走了進去,發現張二狗拿著一把柴刀坐在地上,他的上身**著,現在正綁著衣服,上面一片殷紅。
我看到後,終於放下了心。
張二狗這傻逼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