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我的能力向外延伸著,自動搜尋著那名叫做凶手的怪物。
我感覺我的意識觸碰到了什麼,但是被狠狠的一擋住,我心裡的劇本隨即瓦解,不生效了,不僅僅如此,我的喉嚨一甜,一絲鮮血竟然順著嘴角留了下來。
這把馬巖看呆了,他瞪著眼睛看著我,好像我是他情敵一樣。
還是伍盈盈見極快,她掏出了紙巾,你伸出手,給我擦拭嘴角的鮮血,一邊擦,一邊問,李輝,你怎麼了。
伍盈盈沒有注意到,她離我有些太近了。
人與人之間,如果是陌生的,都會不由自主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個距離是心理上的安全距離,熟人才可以打破這個界限。
不過,伍盈盈現在離我的距離明顯是比熟人更進一步。
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我竟然沒有動,任她擦拭。
剛剛,我失敗了。
念力者壁壘是存在的,我的能力作用在唸力者的身上是十分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因為念力者本來就是命運的寵兒,我強行更改,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這個時候,屍體已經被運走了,看到警車離開,圍觀的群眾也慢慢的散了。
我知道,我們已經錯過了抓住那個人最好的時機,現在他或者她可以很容易的隨著人群離去。
伍盈盈也想到這一點了,她說,我們走吧。
我點了點頭,我們三個人又返回了酒吧,一路上自然很沉悶,我們像是三條老狗一樣的回來了。
伍盈盈一拍桌子說,大家振作起來,我們一定能抓到他的。
我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說實話,我心裡已經動怒了,殺人殺得這麼下作實在太噁心了,我以前看到電視裡有人在鬧市中砍人,都是一些不認識的人,有老人,有小孩,有女人,當時我就想,如果,你他媽的真的想報復這個社會,為什麼不替天行道一下呢,殺老弱病殘,你有什麼本事呢,替天行道的話還能讓人記住你。
現在這個瘋狂殺女人的人已經成功的激怒我了,我的腦中不斷浮現的畫面都是那些**女人倒在血泊之中,我心裡沒有任何的漣漪,我只是看到憤怒。
這些漂亮女人都有爹孃的,她們都沒有結婚,有的是單身,有的則有固定的男朋友。
一個人死,並不是結束,她還有家人的,殺死一個人,帶給許多人的痛苦,這是不可原諒的事情。
馬巖說,需要做些什麼,吩咐我就行了。
伍盈盈說,你已經做得夠好的了。
馬巖說,不,我感覺自己很沒用,幫不上什麼忙。
我說,馬巖,你還是做自己就好,不用覺得這個世界跟以前不一樣,便有些迷失。
馬巖點了點頭,說,好,我會的。
伍盈盈說,那麼現在,需要咱們辛苦一些,我把監控都下載完了,凶手應該在這幾個現場都出現了,我們要儘量找到他的人。
我想了想說,恩,這是一個笨方法,盈盈,還是重點先尋找你側寫中的人吧,看看這幾個受害人身邊有沒有出現類似的。
馬巖說,我覺得今天的可以先不理會,因為太大了,人流太多,不好對比,還是先看前三起的。
我和伍盈盈都贊同,隨後,伍盈盈打開了電腦,多個攝像頭開始對比起來。
前三起案件都發生在小場地內,人流雖然大,不過還是可控的。
但是這個也是一個要命的活,我特麼的看誰都像是凶手,尤其是猥瑣的宅男,更讓我心生疑慮。
足足看了兩個小時,我站了起來,我說,我不行了,我要回家一趟。
伍盈盈問,怎麼了?
我說,沒什麼事情,我取一點東西回來,有用的東西。
我直覺,那把劍對我有用,所以,我要回家拿。
伍盈盈說,我現在叫外賣,吃完飯再走吧,你還帶著傷呢。
聽到伍盈盈這樣說,我心裡挺感動的,我說,沒事了,我先走了,你們也休息一下,我快去快回。
兩個人點了點頭,不過,我知道這兩個人沒把我的話聽進去。
是啊,現在情況緊急,找一點抓住凶手,便多救下一條生命,以凶手現在的速度,第五個人不遠了。
我出了門直接打了車,返回了家,開了家門,張馨在家呢,她走出來,問我,老李,你怎麼了,怎麼風風火火的,臉色也這麼蒼白。
我喘著氣,說,給我倒一杯水。
張馨趕快給我拿過來水,我大口的喝下去,張馨在旁邊說慢一點。
我說,別提了,今天上午又死了一個。
張馨驚訝道,又死一個?
我點了點頭,說,是的,我去了現場,就在那個城市雕塑旁邊。
張馨說,不會吧,那個地方人可多了,我還在那裡照過相呢。
我說,以後別去了,會有心理陰影的。
張馨噢了一聲,然後問道,那你怎麼回來了。陣反嗎巴。
我嘆了一口氣說,我回來取東西,我那把小木劍呢。
張馨一下子怒了,她說,李輝,你還有沒有一點正經事啊,你回來取這個破東西,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在拯救生命呢,孰輕孰重不知道嗎?
我說過,張馨是一個識大體的女人,三觀很正,如果,我有的地方做得不好,她他媽的能打我。
我連忙解釋,媳婦,我不能跟你說太多了,我還要趕回去呢,總之,這把劍對我意義非凡,我需要它。
張馨問,真的?
我說,真的,絕對真真的。
張馨點了點頭,然後給我找到了那把小木劍,遞給了我。
我接過了木劍,我說,媳婦,我走了。
張馨看著我,說,老李,小心點,早點回來,我自己,有些怕,張馨說著,聲音低了下去。
我心中一股豪氣沖天,我說,放心吧,媳婦,待我用劍殺他個丟盔棄甲。
張馨說,就用你這把小破劍,別逗了。
看張馨不信我,我也沒辦法說,拿著這把劍讓我覺得牛逼了許多,是我的想象,還是真的有加成,我覺得是後者。
走出了小區,我對那個凶手的恨意更加多了,這個混蛋竟然嚇得我媳婦那個樣子,加上那幾條鮮活的生命,真是不可原諒。
打車回到了酒吧,我推開門,發現伍盈盈正端著咖啡,馬巖也沒在電腦前,而是坐在椅子上揉著太陽穴。
我問,你們找到線索了?
伍盈盈說,沒有啊,不過,李輝,你手裡面拿的是什麼。
我看了看手裡握著的小木劍,我說,是我的裝備,有加成的。
伍盈盈以為我在開玩笑,她不由得笑出了聲。
我說,喂,雖然大家都挺累的,不過我怎麼看你們兩個這麼輕鬆了呢。
伍盈盈說,放心,專業的回來了。
我下意識的問,專業的?是董沐春嘛!
伍盈盈說,當然了,就是他,我剛才想問他一下,有沒有臉部識別系統,我記得總部裡面有,按照我們肉眼的速度,就是找一個月也找不出來,結果沒有想到董沐春說回來,他說,多麼好的系統也沒有他的肉眼好用。
我想了想,覺得這孩子是在吹牛逼。
就在這個時候,酒吧的門被推開了,董沐春走了進來。
我看了看他,董沐春的氣質有些改變,似乎是被利刃雕刻了一樣,有男人樣子了,鋒芒微露。
我問他,沐春,就你自己一個人回來的嗎?
董沐春點了點頭,說,是的,李哥,還有,盈盈姐好。
伍盈盈笑了笑,說,聽說你最近進步挺快啊。
董沐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哪裡有。
我說,沐春,小七和山浦姐呢?
董沐春說,她們兩個現在有課程。
我不由得問,什麼課程?
董沐春說,瑜伽課。
我說,不是吧,這兩個人上起瑜伽課了?
普通的女人練瑜伽好像沒什麼的,不過小七和山浦大姐這兩個人心裡都滿是仇恨。
董沐春說,李哥,你應該是想錯了,小七和山浦大姐上的課程是基礎課,這課程還會延展為,色誘術,柔體殺人術,是很值得進修的一項技能,尤其是輔助系的。
我說,好吧,這兩個人還真是蠻拼的,不過她們是打算出賣色相嗎?
董沐春點了點頭,他說,是的,小七是這樣子說得,她和山浦大姐最大的優勢便是美貌,她們兩個人會好好利用這個優勢的。
小七和山浦大姐還真是美貌的很,不過我總覺得這樣的能力,無法化解她們的仇恨,不過想一想,雖然兩個人自己報不了仇,但是可以找男人幫她們報仇啊,恩,曲線救國,不錯,不錯。
伍盈盈督促道,時間緊,沐春,你就開始吧。
董沐春點了點頭,說,好的,然後他坐在了電腦前面,將幾個螢幕堆在了自己面前,然後縮小了視窗,一臺螢幕上播放數十個攝像視窗。
同時播放,一臺電腦都讓我看花眼,根本不知道看什麼,可是董沐春卻能做到好幾臺電腦同時監控,思維腦域看來也不是沒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