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巖放下了電話,臉色不太好看,我和伍盈盈都猜出來了,那個凶徒又犯案了。
我心說,現在才九點,你他媽的也太敬業了吧,凶手哥,第四個了,你是有多恨女人啊。
這種資源浪費讓我很心痛,死得都是嬌滴滴的美人,多少男同胞還打光棍呢,多少男**絲還翹首期盼著呢,就這麼沒了,怪可惜的。
伍盈盈站了起來,說,走吧,去現場。
馬巖嘆了口氣,然後抓著自己的頭髮,這哥們昨天就沒怎麼睡覺,頭髮上面都是油,讓他一抓,不太美觀,並且,他抓得很狠,我覺得他有點自虐傾向。
“他媽的,這個畜生,我要抓到他,我他媽得一定要弄死他。”
馬巖咬牙切齒的說著,我看到他的眼睛都紅了。
我說,淡定,別激動,抓到以後,想幹什麼都行,告訴我,這次的凶案現場在哪裡。
馬巖平靜了一會,然後說,市中心的商業街,正好搞活動,現場幾百人,都看到了。
伍盈盈說,那就別說廢話了,我們必須儘快抓住凶手,現在出發,去現場,馬巖,你別開車了,坐我的車吧。
馬巖點了點頭,我們三個人出了門,一起把酒吧的門鎖上,然後上了伍盈盈的車。
一路伍盈盈專心開車,我和馬巖分析劇情。
我是寫手,一定的邏輯還是有的,並且擅長編故事,我便說一些我覺得合理的猜測。
“我覺得這應該是感情問題,凶手受到了傷害,然後報復殺人,能讓人這樣極端的,我想只有出軌了。”
我說到這裡,馬巖的臉有些不自然了,我覺察到這個衝動的男人應該有祕密,不過,當我想要探究的時候,伍盈盈開了口,她說,李輝,你繼續說,給我一點不一樣的思路。
我說,好的,然後我的腦洞大開,開始肆意想象起來。
“我覺得我們找到的凶手應該有兩種版本,一種是因為受到女人的傷害而瘋狂報復漂亮女人的男人,就是盈盈你剛才說得那個側寫,而另外一個則是感情受到背叛的女人,或許她的老公,男朋友被漂亮的女人勾走了,所以她瘋狂的殺人。”
伍盈盈一邊開車一邊說,這個思路挺新穎的,我是按照習慣思維,覺得能下這樣狠手的只能是男人。
我微微笑道,盈盈,看來你還是不理解女人那,女人這種生物對同類可是很能下得去狠手的,宮鬥,撕逼,嘿嘿,你懂得。
透過透視鏡,我看到伍盈盈的臉有些哭笑不得。
隨後,我聽到伍美女問我,李輝,你對女人很瞭解啊。
我說,是啊,以前碼字的時候看過不少書,就是為了瞭解女人的心裡,泡妞技巧也看過不少,就是從沒成功過一次,所以我覺得書裡面都是騙人的,後來,我也明白了,人帥有錢,得一者得美女,這才是硬道理,這樣看來,我確實真得挺懂女人的。
伍盈盈笑了起來,她說,李輝,你真逗,其實有幽默感的男人也招人喜歡的。
我聽到這個明顯帶有暗示的話,不由得說,我不打擾你了,你還是專心開車吧。
伍盈盈笑了笑,不以為意,說,好的。
雖然伍盈盈開得很快,不過,酒吧還是離是市中心有些遠,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有警察到場了。
我們三個人走上前去了解情況,馬巖和伍盈盈以前都是警察內部的人,自然有熟人在場。
伍盈盈悄聲對我說,李輝,這事情鬧得有些大啊。
我點了點頭,說,是啊。
周圍擠滿了看熱鬧的人,最中央的屍體雖然已經被蓋上了,不過還是有人踮起腳尖看。
媒體已經就位,他們的嗅覺最**了。
這裡真是最華麗的舞臺,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這裡,三天四殺,妙齡女子,**而死,我想沒有比這個更有話題性的了。
如果我是凶手,我現在一定很滿足,看著人們討論著死者,看著人們臉上懼怕的表情,看著他們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一定會興奮到高chao呢。
我在這一瞬間,身體竟然微微顫抖起來,我似乎就是那個凶手,我一下子代入了凶手的角色。
我的心是那麼的渴望,我開始應該只是為了報仇,但是現在,我的心態漸漸的轉變了,我不僅僅要報復,我更要精緻,這不是簡單的殺人,這是一件很藝術的事情。
當看到女人一件件脫掉衣服的時候,我全身的細胞開始跟著興奮,我身體起著一陣陣的雞皮疙瘩,我興奮並不是因為我看到那**,而是,我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看到女人的鮮血如同瀑布一般湧出,我便有一種子彈發射出去的快感,全身舒坦的要命。
尤其是看到那些人的表情,就像是一道美味的飯後甜點。
這個時候,伍盈盈輕輕的觸碰了一下我,將我從想象之中帶出來。
她問,李輝,你怎麼愣神了。
我看了看伍盈盈,還有走在最前面回頭的馬巖,我說,凶手應該就在這裡。
伍盈盈看了看我,問,難道你感覺到了什麼嗎?
我點了點頭,小聲的說,是的,我感覺到了,不過,不是異能,而是直覺
。
伍盈盈看著我,問道,靠譜嗎?
伍盈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相信,我知道她最近跟總部的人接觸很多,通曉了很多念力者的事情,她知道我沒有判定凶手是誰的能力,所以,她這樣問。
我說,我不能保證,不過,請相信我,這個人跟我一樣,都是一個作者,比如我會檢視讀者的每一個留言,看看他們對我的章有什麼意見,那個凶手也一樣,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如果說,**死亡的女人是他的小說,現在這些人的表情便是評論,他一定跟我一樣,貪婪的看著這些留言,他希望得到肯定,所以,每一個表情對於他來說,都很滿足,所以,我肯定他應該就在現場,在某一個我們注意不到的角落。
馬巖點了點頭,連環殺手會回到犯罪現場回味,這倒是真的。
伍盈盈小心的左右張望了一下,問道,能把他找出來嗎?
我說,我試一試。
真實之眼可以看清楚念力使用的痕跡,如果,凶手還在這裡的話,那麼說不定會被我找到呢。
我剛要使用能力,有一個人走了過來,他便是剛剛放我們進入警戒線之內的警員,他對著馬巖說,馬哥,現場你們還需要檢視什麼地方嗎?如果沒有其他的話,屍體我們先運走了,放在這裡影響太大。
馬巖說,我沒什麼要檢視的,你們運走吧。
隨後,馬巖微微一嘆。
伍盈盈在旁邊問道,是不是壓力很大。
馬巖一邊點頭,一邊摸出了煙,他點了一顆,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後說,是啊,這案子是捂不住的,一個還好,現在死了四個,還都是這種詭異的死法,市局肯定有破案壓力。
伍盈盈掏出了手機,她翻看了一下,說,這個不是咱們應該參與的事情,網路上現在已經有討論了,有兩種說法,一種是這些女性都吸食了一種毒品,會產生致命的幻覺,才會這樣自殺,還有一種說法,則是說,這些女孩都加入了邪教,她們的這種行為,是黑彌撒,是一種邪惡的儀式。
我不由得說,這也太扯了吧。
伍盈盈說,這個遠遠沒有念力者的存在扯,我想著應該就是政府的輿論導向,結果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平息。
伍盈盈說得對,在某些人的眼裡,維穩是最重要的,正義與否,知情權,都不是重要的。
因為心懷天下,為了大利益,便可以犧牲小利益。
我心裡微微一嘆,知道我的憤青病又犯了,我搖了搖頭,微微靠近中心,隨後,我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在緩緩的睜開。陣反臺號。
真實之眼!
開啟!
世界在我的眼前變得很不一樣,暗紅的痕跡出現在我的面前,凌亂,極富美感。
不過,卻遠遠沒有上一次清楚。
痕跡在我眼前,如同覆蓋著一層輕霧,我只能若隱若現的看到。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那天跟今天似乎沒有任何的不同啊。
噢,對了,那把劍,那把我從小玩耍的小木劍沒有在身上,難道說,那把劍有讓我能力增幅的作用嗎?
這個問題不值得現在糾結,我繼續尋找起來,可惜,效果並不如人意,那些暗紅的痕跡只在一定的範圍中有,在死人的那裡最密集。
苦尋不到之後,我退出了真實之眼。
這短短的一小會,便讓我大汗淋漓。
伍盈盈看著我,關切的問道,李輝,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
伍盈盈說,你的臉好紅啊,眼睛也是。
我說無妨。
隨後,伍盈盈問,那你查到了嗎?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伍盈盈微微一嘆,隨後,她安慰我說,彆著急,我們慢慢來。
馬巖一下子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我面前走來走去,我知道他是心煩。
我說,你別走了。
馬巖停下了步子,他看著我,問,那下一步怎麼辦。
我看了看這兩個人,說,我再試試。
伍盈盈說,恩,不過,你別太拼了。
我點了點頭,在心中開始默唸道。
“凶手躲在人群之中,冷眼看著周圍,看著人的表情,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彎起,他很享受現在的這個感覺,不過,他突然感覺到一個大力傳來,讓他身體失去平衡,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