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佩服董沐春的,跟一臺機器一樣,精密程度很高,並且很有耐心,這樣枯燥的工作也可以忍受。
說實話,我覺得董沐春很適合當鑑黃師,一想到他面前擺著好幾臺電腦,同時播放小電影的畫面,便讓人熱血沸騰。
董沐春全神貫注著,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控制畫面停止,或者快速播放,他敲擊的速度很快,果然是打遊戲的好手。
伍盈盈和馬巖站在董沐春的背後,觀看他操作,我沒有那兩個人那麼專心致志,也跟著一起看,因為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需要專業人士來處理的好,說白了我就是懶。
不過,我對董沐春的興趣還是大大的,我開啟了真實之眼,手握著小木劍,世界在我眼中變了顏色。
董沐春身上的光彩並不像馬梓桐那樣,向外放出,如同觸手那般張揚,而是都集中在大腦那一塊,雖然聚集的地方很小一塊,不過,卻十足的明亮,差點閃瞎了我的狗眼。
那明亮看起來很美,整個大腦透明的展現在我的眼前。
不過,還有更亮的。
那把小木劍都快閃瞎了我的眼了。
這把劍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什麼會發出念力來,並且劍身上還有我看不懂的符號。
我當時就震驚了,難道這劍是神器不成?
我趕快回憶,我爹和我娘是怎麼弄來這把小木劍的,不過兒時的記憶實在太模糊了,我記得從我懂事起便有這把小木劍陪伴,跟隨著我走過青蔥歲月。
這樣一回憶,竟然讓我有些恍然。
小時候的我還是很開朗的,天天跟小夥伴們玩耍,玩泥巴,玩玻璃球,玩砸口袋,還是很嗨皮的。
一恍惚,便過去了很久,我回過神來,小木劍上的光芒依舊,並且比實物增大了許多,好像是一把纏繞在我手臂上的重型寬刃劍,我試著揮了揮,很帶感,跟星球大戰的光劍差不得,可惜,這光芒只能我看得到。
我覺得這把劍肯定不是表面上這樣簡單,肯定隱藏著什麼我不知道的祕密。
這個時候,伍盈盈的一聲驚呼讓我抬起了頭。陣長協亡。
我走到了三個人的身後,看了看電腦螢幕,上面出現了詭異的畫面,是董沐春搞出來的,很多的畫面都已經定格,畫面裡都是一個人,好幾臺電腦,將近一百個畫面,都出現了同一個人。
其實我是沒辦法判斷的,因為畫面上的人穿得衣服都不一樣,但是身形差不多,其中第一臺電腦中的畫面,他露臉較多,後面的他似乎是有意隱藏,遮擋了面部。
董沐春將他選出來,必然是有所發現的。
果然,董沐春將所有畫面暫停之後,說,應該就是這個人了,他在三個現場都出現過,今天的這起凶殺案的現場我雖然沒有對比,不過,我有預感應該是他。
伍盈盈說,沐春,能查到這個人的資料嗎?
董沐春說,差不多,我連結一下系統,對比一下頭像,應該不是難事。
說著,董沐春開始連結資料,這並不是說連結就連結的,需要一個過程。
就在這個空隙間,馬巖問道,這個人跟三個死者有接觸嗎?
馬巖還是固定的思維,要找到證據。
董沐春想了想,皺著眉頭說,我沒有找到明顯的證據,不過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這個人都為三名死者拍了照片,照完照片之後,三名死者的行動才變得詭異,你們看。
說著,董沐春調出來了錄影,我們看到畫面上的男人拿著手機對著美女拍了一張照片,只是他第一次拍照比較隨意,那個時候,他還比較頹廢,似乎是無意的行為,接下來的兩次,能看得出他是有意為之。
我看了監控錄影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這個人第一次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會造成那樣的結果,有幾個特寫讓我印象深刻,當他看到女人脫掉衣服,割喉的時候,臉上露出的那種驚詫。
我想這不用我多廢話了,在場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他應該就是凶手。
伍盈盈說,就是他,第一次還很生疏,接下來的便熟練起來,並且變得肆無忌憚,看看他的表情,他在享受,真是變態。
董沐春敲擊了幾個鍵之後,說道,查到這個人的訊息了。
伍盈盈問,他的家庭住址?職業?公司地址?對了,還有感情狀況。
董沐春說,沒問題,隨後,他給我們念道。
“李闖,男,二十七歲,是攝影師,沒有固定公司,收入還不菲,活挺多的,有婚紗照,雜誌封面拍攝,他的感情確實出問題了,他的女朋友前一個月跟他分手,這一段時間他推掉了所有的工作。”
伍盈盈問道,他名下有房產嗎?
董沐春說,有的,在曦城花苑有一套三居室的房子,看資料顯示應該是婚房。
伍盈盈說,走吧,我們去看那裡看看。
馬巖這次急了,他說,這次我來開車,我知道曦城花苑在哪裡。
馬巖大概是因為自己一直沒有出什麼力,所以才這樣說,我理解他,每個人都想要在自己的舞臺上亮相,做最耀眼的那個人。
就像我,一直夢想當一個大神,雖然事與願違,不過我在努力著,那一顆成為大神的心從來沒有冷過,我期
待這有一天,讓更多人知道我的小說,我的作品,還有我叫彌撒。
馬巖大概也是如此,警察天職就是抓壞蛋,他迫切的想要抓住那個凶殘的凶手,這種心情我知道。
伍盈盈說,好,咱們三個走,沐春,你留在這裡,給我們當場外指導,技術支援。
董沐春說,不,我也去,盈盈姐,我沒那麼弱的。
伍盈盈說,我知道你很厲害的,不過,萬一李闖不在家呢,我們需要你給我們下一步指示,李闖的能力,應該跟手機有關,只要我們多注意一點就好了。
董沐春笑著掏出了手機,他晃了晃,他說,盈盈姐,我也有手機,也可以幹很多的事情,給你們當場外指導絕對夠用,帶上我吧。
伍盈盈看了看他,微微嘆了一口氣,隨後她說,行吧,就帶上你吧。
商議結束,我們四個人走出了酒吧,都上了馬巖的車。
說實話,車裡的空氣不太好,伍盈盈的車裡有一股淡淡的香氣,馬巖的車裡卻有一股臭味,不知道是食物,還是什麼東西,車裡面也有些髒髒的,有的地方還有一層灰。
馬巖大概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笑著說,對不起啊,大家,我單身,還不愛乾淨。
伍盈盈說,沒事,我能理解,重案組的都挺苦逼的。
馬巖說,多謝理解,然後他發動起來車子。
時間不多,且行且珍惜。
董沐春上車就沒有閒著,他用手機連結交通網路,檢視各個主幹道的監控裝置,從今天這起凶殺案到曦城花苑之間框選出來一個範圍,搜尋李闖的下落。
我坐在伍盈盈身邊,回想剛剛看到李闖的樣子,他看起來是一個很普通的年輕人,只有在舉起手機的時候,透露出一絲恐怖的氣息,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如此瘋狂?
我很想知道,那一定是一個很曲折的故事。
這個時候,我的電話瘋狂的響了起來,我掏出了出來,一看來電人是張二狗,我心說,這孫子,不知道跑哪裡瘋去了,怎麼現在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伍盈盈看著我拿著手機沒有接聽,她不由得問,李輝,你接啊。
我說,是張二狗。
伍盈盈說,那更要接了,讓他過來吧,正好跟著一起行動。
我說,好,然後我接起來電話。
電話之中傳來張二狗的聲音,他的聲音有些不太對勁,聲音很低,帶著一絲諂媚,我還記得,他跟我求龍套的時候,也是現在這個逼樣。
他說,彌撒大大。
這句話,把我喊得雞皮疙瘩起了一大片。
我說,張二狗,你是不是今天出門沒吃藥。
電話那頭傳來嘿嘿的笑聲,我更加確認他有問題了,以前如果我這樣說的話,張二狗肯定馬上反駁道,老子吃不吃藥管你孃的事啊,老子今天不吃藥,覺得自己萌萌噠,怎麼滴。
我說,張二狗,你他媽的有事說事。
張二狗說,彌撒大大,你現在方不方便聽電話啊。
我想了想說,給你十個數,告訴我你出了什麼事情,要不然我掛電話了。
張二狗說,李輝,尼瑪蛋,咱倆的情分呢。
我說,滾蛋,快點,還有五秒鐘,我就掛電話了啊。
張二狗連忙說,我在警察局,你來撈我出來。
我說,這事情,你不是應該找伍盈盈嗎?為什麼找我。
張二狗說,這個有點不太好啟齒。
我說,你丫不是嫖娼被抓了吧。
張二狗說,被你猜中了,來的時候多帶點錢,幫我交罰金。
我說,你應該不缺錢吧。
張二狗在黑社會中廝混,確實不缺錢,幫人打架一場下來,都有不少了。
張二狗說,今天點了個雙飛,錢都花差不多了,彌撒大大,過來救援我一下。
我說,**,你就在警察局裡反省吧,大爺我現在沒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