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馬巖打過去了電話,我跟他說,可以,只不過他需要簽訂保密協議,並且還會損失一些東西。
馬巖問我,會損失一些什麼東西。
我想了想,淡淡的告訴他,會損失記憶的。
馬巖沉默了一小會會,我感覺時間的流動。
馬巖說,行,不過,我有一個請求,可以讓我忘記一個人嗎?
我當時就拒絕了,這個馬巖要求真多,還忘記一個人,以為我這裡是醫院?
馬巖隨後說,行,我同意,謝謝你,我很高興,能讓我參與其中。
馬巖說得有些激動,我沒給他多說話的機會,告訴他明天需要到哪裡哪裡找我,然後我便掛了電話。
在**安撫了一下張馨,我略微有些疲憊的睡去,第二天,六點半,我就醒了,我輕手輕腳的洗涮乾淨,張馨眯著眼睛說,老李,你起的好早啊。
我輕聲說,媳婦,接著睡吧。
說實話,我心裡面有些內疚,本來當寫手最好的一點就是,可是每分每秒的陪伴媳婦,現在看來,事實並不盡人意。
說完,我出了門,這個時候,天還有些黑,行人很少,想來都是苦逼的上班族,我坐車,一路顛簸的來到了酒吧,看到了一輛越野車停在酒吧的門口,我走過去一看,是馬巖,他正坐在車裡面,眯著眼睛睡覺呢。
我敲了敲窗戶,馬巖睜開了眼睛,看起來還沒清醒,不過,他看到是我,連忙打開了車門。
好像是車裡面開了空調,馬巖一開門,冷風灌入,他打了個激靈。
我說,你怎麼在車裡面睡覺呢。
馬巖說,昨天晚上睡到三點鐘,死活睡不著了,我就開車來到這裡等了。
我點了點頭,心說,這個大哥為了破案還真是蠻拼的。
我敲了敲酒吧的門,沒人開,伍盈盈應該還沒有到。
我對馬巖說,等一會吧,對了,資料你帶來了嗎?
馬巖說,帶來了。
說著,他從車裡面拿出來一個檔案袋。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車停在了酒吧前,隨後,伍盈盈從車上下來,她打扮的像是一個白領,總之,挺漂亮,挺吸引人的,她下車後,手裡還拿著一個大袋子。
她鎖好車,向我和馬巖走了過來。
她把袋子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還是溫熱的,我不由的問,這是什麼?
伍盈盈說,是早餐。
我說,謝謝,我正好沒吃早飯呢。
馬巖在旁邊也附和道,我也沒吃。
伍盈盈微微一笑,說,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大老爺們都沒吃,所以我去買的,有點來晚了。
我說沒事。
伍盈盈拿出了鑰匙,開了酒吧的門。
酒吧裡面稍微有些亂,伍盈盈清理出來一張大桌子來,又打開了電腦,她輸入了幾個按鍵,開始從伺服器上下載資料。
我看到了件夾的名稱,正是我們調查的案件。
馬巖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了,他說,這個,好像是我們整理出來的資料。
伍盈盈說,是的,大部分是你們整理出來的,還有少部分是從其他渠道獲得的。
馬巖說,這應該是機密件。
伍盈盈一笑,她說,認識一下,我叫伍盈盈,以前也是警察。
馬巖點了點頭,說,你好。
伍盈盈說,機密這個問題來說是相對的,我獲得的許可權比較高,所以你們的機密便不是機密。
馬巖說,好的,我知道了。
我看馬巖說得有些勉強,知道這個漢子心裡面應該還有些糾結。
我剛想勸勸他,伍盈盈又開口了,她說,馬巖,你參與了這個案子,便應該知道我們這些人是多麼的不同,你應該忘記一些事情,這樣才能融入我們。
馬巖想了想說,我會的。
伍盈盈說,你們先吃飯吧。
我聽話的打開了袋子,裡面有漢堡,還有小食。
我分給了馬巖,我們兩個吃了起來,男人吃東西都是風捲殘雲的,不用兩分鐘,我們兩個就吃完了,這個時候伍盈盈推過來一個展板,然後,她從她的資料袋子中拿出來三張照片,她將照片貼在了展板上。
我認出來其中一個,正是昨天在電影院割喉的那個妹妹,看來其他的兩張是另外的兩個受害者。
伍盈盈看我們兩個都吃完了,她說,我昨天晚上想了想,雖然對方是念力者,不過...
馬巖一下子站了起來,他問道,什麼是念力者。
我看他的樣子很困頓。
伍盈盈看向了我,問,李輝,你還沒有告訴他呢?
我說,我還沒來得及呢。
伍盈盈拍了下自己的腦門,她抱怨道,看我這個記性,竟然把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來,咱們先簽署保密協議。
 
馬巖納悶道,什麼保密協議。
伍盈盈說,就是,你這幾天跟著辦案的時候,無論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不能跟外人說,否者後果很慘的,這樣說,你懂得嗎?
馬巖看了看我,問,到底會有多慘。
我想了想,說,會非常的慘,比如把你扔進女人堆裡,讓你精盡人亡。
馬巖說,我靠,這是甜蜜的死法好不好。
我說,那把你扔你男人堆裡,被玩弄致死。
馬巖說,我想我懂了,只要我不說出去,就沒事,對不對。
我和伍盈盈異口同聲道,對的。
馬巖說,好吧,件在哪裡,我籤。
伍盈盈從包裡面拿出了件,馬巖利落的簽上了自己的姓名,然後他說,現在告訴我,什麼是念力者。
我想了想,說道,簡單一點來形容,就是x戰警裡面的變異人,這樣說,你懂吧。
馬巖看著我,問,你確定你說得是真事?沒騙我。
我想馬岩心裡一定在罵我,草,你他媽的逗人玩呢。
我說,是的,你知道了大部分都不知道的世界真相。
馬巖一下子坐了下來,他嘴裡喃喃自語道,好吧,給我點時間,我先緩緩。
我當初接受這個事實也用了好長的時間,還有程方浩在我眼前演示,看到事實,我才相信了這個世界有念力者存在這件事情。
馬巖聽到之後,心裡面犯嘀咕也是可以理解的。
好在,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挺強的,他很快緩過來,他說,我說這個案子怎麼這樣詭異,完全沒有頭緒啊,我一直以為是有人脅迫的,沒想到這裡面有異能人参與進來。
我說,你想不到的多著呢。
馬巖又說,那麼,我這段記憶是不是最後要被消除啊。
我說,對,恭喜你答對了。
馬巖噢了一聲。
伍盈盈說,好了,瑣事就到這裡了,開始查案子吧,我昨天思考了一下,我覺得現在應該不去思考對方的能力,而是要先了解他的心理,這有摸透這個人,才能找到他。
我很贊同伍盈盈的話,因為我記得我看過這樣的一句話,要得到女人的心,就要先貫通她的...,具體是什麼,大家都知道,就不用我細說了。
要抓到一個人,首先要了解他,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喜歡什麼,會在什麼地方遊蕩,我想這應該是犯罪心理學的範疇了。
伍盈盈繼續說,我昨天試著對這個人做了一下側寫,不知道對不對,我就先說一說,有什麼意見可以提。
我和馬巖異口同聲道,你說吧。
伍盈盈指著三個人的照片,說,這三個女人有一個顯著的特點,那就是年輕漂亮,身材也不錯,絕對是拿得出手的女人,我又查了一下這三個女人的資料,發現三個人沒有相似的地方,從求學經歷,到工作經歷,再到戀愛,所以,說明,這三個女人被凶手選擇,只是因為她們的美貌。
伍盈盈說起話來,氣場很足,眉飛色舞,這是她的專業,她說話的時候帶著強大的自信。
這個時候,她很迷人。
我想每個女人都有自己最完美的時刻,伍盈盈最完美的時候,應該就是現在。
抱歉,我有些走神了,不過,伍盈盈實在是吸引人,這不能怨我。
伍盈盈繼續說下去,凶手為什麼會對年輕貌美的女性下狠手呢,我想他大概是受到傷害,他應該是被狠狠的侮辱了一番,所以才有這麼大的怨氣,瘋狂的報復。
我很贊同伍盈盈這個觀點,想當初,我跟張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被狠狠的羞辱了一番,我這樣一個老實人都想好好的把張馨**一番,像是凶手這樣的凶殘人士,殺人也是正常的了。
伍盈盈停頓了一下,她說,所以我的判斷如下,凶手應該年紀不大,從他選擇的目標年紀來看,受害人都是二十五六左右的女人,凶手應該也差不多,年齡在二十四歲到三十二歲之間吧,他應該是一個不善言談的人,因為他的手段很凶殘,很殘暴,想來他一直壓抑著這股怨氣,一直隱忍著,到了現在一起爆發,他獲得念力的時間應該不長,但是越來越嫻熟起來,從三個案子可以看得出,他的技藝漸漸提高,並且他很享受這個過程,我們應該警惕,這個凶手會變得越來越難對付的。
我不由的問,那是不是可以這樣說,凶手又要殺人了。陣聖見號。
伍盈盈點了點頭,說,對,以他第一天殺死兩人,第二天殺死一人來看,第四個受害人應該就要出現了。
伍盈盈剛剛說完,馬巖的電話就劇烈的震動起來,他接起來電話。
“什麼?又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