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皺了皺眉,我說,有什麼事情嗎?
現在已經挺晚的了,加上剛剛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實在不願意應對,回家一方面要安撫張馨,另外一方面則要聯絡科裡面,看看接下來,應該如何行事。
那小警察有些為難的說,這裡不太方便說,能換個地方嗎?
我雖然不太願意,不過,苦逼何苦為難苦逼,現在都快九點了,這小警察還在工作,挺不容易的。
我握著張馨的手,說,好吧,咱們找個地方。
小警察笑了笑,對著我點了點頭,說,行。
這小警察還是年輕啊!喜怒形於色。
我們三個找了一個安靜的咖啡店,環境很好,不過東西挺貴的,小警察挺會來事的,他給我和張馨點了東西,卡布奇諾,還有一些鬆餅。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話我還是明白的。
我問,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小警察笑了笑,說,這個大哥,我只是想跟你說說我馬哥,很快,不耽誤你多長時間。
我點了點頭,說,行,你說吧。
小警察說,哥,你們吃著,聽我說。
我看了看張馨,示意她不要拘謹,卡布奇諾熱熱的,有助於驅散張馨體內的寒冷,還有那些鬆餅,看起來很可愛,聞起來也很有食慾,我覺得張馨應該喜歡。
看著張馨拿起來鬆餅,我也端起了杯子,喝了一小口。
這個時候,小警察開始說了起來。
“馬哥是個正義感特別強的人,他這個人熱血,不過特別的衝動,剛才那個樣子你們也看到了,他腦子一熱什麼都能做得出來,不過,他在工作上真得是沒的說,很認真很負責,常常為一件案子奔波好幾天,我是馬哥帶入行的,他很慘,因為人太耿直,衝動不會處理事情,有好幾次可以提隊長的機會,最後都不了了之,還有因為他忙工作,他快要結婚的女朋友跟他分手了。”
小警察訴說著,我安靜的聽著,聽別人的故事,體會他們的經歷,我覺得很有意思。
聽到小警察說完,我問,所以,你要表達什麼意思呢。
小警察說,案子對於馬哥來說就是生命,馬哥雖然沒說出口,但是他很想查這個案子,剛剛馬哥臉色都變了,我第一次看到他這樣沮喪,可不可以讓他參與進來。
我看著小警察,心裡微微嘆了一口氣,這世界上什麼樣的人都有,像是馬巖這種為了工作願意付出一切的人不少,我心中有共鳴,因為我也是這樣的人啊,碼字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生命。
我說,這件事情我現在沒辦法答覆你,我剛才沒有騙你們,我真的需要聯絡一下上面才可以,不過,我可以保證的是,如果我有訊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
我想我是一個好人,起碼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小警察不斷的跟我說謝謝你,謝謝你。
我能感覺到他對我很好奇的,不知道是不是那張黑卡的事情,讓他有點嚇到了。
在沒有念力者的黑卡之前,我知道還有一種黑卡,只有極少數人才可以擁有,並且是銀行主動發出邀請,想想便覺得高逼格,不過我不曉得,到底是念力者的黑卡在前,還是銀行的黑卡在前,到底是哪個抄襲哪個的創意呢。
小警察忙去了,他說他事情還挺多的,我和張馨走出商場的時候看到了不少警車,正匆匆的往樓上趕過去。
我是普通人的時候並不覺得這世界有多麼的凶險,那個時候關注的是大長腿的漂亮姑娘,覺得社會治安挺好的,很少聽到凶殺案之類的事情。
唯一讓我覺得恐怖的就是我老孃的怒火。
現在,這各種花樣死法在我眼前出現,我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有多可怕。
什麼時候,人命這麼不值錢起來。
我和張馨打了一輛計程車,我們上了車,都坐在了後排,張馨主動靠著我,我輕輕的撫摸著她柔順的頭髮,不時輕輕觸碰她的耳垂。
這個地方據說是女性的**點之一,果然,張馨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起來。
不知道是真的讓我觸碰出來感覺,還是還沒緩過來勁兒的關係。
我只知道,我現在很滿足。
到了家,我聯絡楚軒,把情況說明了一下,楚軒說他已經收到馬梓桐的報告了,用郵件發的。
任務被定性為特殊任務,我有優先選擇領取的權利。
我問楚軒,可以讓普通人参與進來嗎?
楚軒說可以,只不過不建議,因為根據保密協議,參與念力者的案子事後要清除記憶,特種安全科不會出這筆費用,需要我自己承擔。
我想了想覺得沒問題,雖然這個藥劑價值不菲,需要扣除我一部分的佣金。
不過,我覺得值得,馬巖跟我一樣,也是熱血青年,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沒錯,我就是這樣衝動的一個人。
跟楚軒談妥了,他告訴我,雖然是特殊任務,不過科裡面還是會給予支援的,我可以去找伍盈盈,她會給我聯絡資源的。
我跟伍盈盈的關係有些那個,不過,我決定還是從她那裡尋求
求幫助,她是警察有經驗,對於破案,我是一個新手。
我先給伍盈盈去了一個電話,不過,剛剛撥通,我便後悔了,現在挺晚的了,這個點打過去有點不太合適。
我沒想到的是電話剛響了兩聲,便被伍盈盈接聽了。
“李輝,這麼晚了,有事嗎?”雖然說的話很官腔,不過,聲音之中透著一絲輕快。
我說,是有一點事情。
伍盈盈說,我就知道是公事,都這麼晚了,你說吧。
我說,我想請你幫我查一個案子。
伍盈盈說,我知道,是**女自殺的案子吧,楚軒把資料都給我發過來了。
我愣了一下,說,你知道啦。陣聖布巴。
伍盈盈說,是的,我知道啦。
我猶豫了一下,問,那你的意思是?
伍盈盈說,我加入,別忘了,我原來也是一名警員。
我說,好,那明天見個面吧,看看從哪裡入手,對了,還有一個人要加入。
伍盈盈說,那個人我知道,叫馬巖對吧。
我問,你認識?
伍盈盈說,我知道他,脾氣特別的衝,上來火氣,不僅僅敢跟頭頭頂嘴,還敢動手打人呢,不過,確實是一個好警察。
我說,是啊,所以我同意他加入這個案子中,對了,要不明天去酒吧碰頭吧,我正好去見見鼠爺他們。
伍盈盈說,酒吧那邊好像只有張二狗在,不過,他經常也不在酒吧裡面住。
我不由得問,人都哪裡去了。
伍盈盈說,李輝,自從那個事件之後,你一直沒怎麼聯絡我們,大家看你興致不高,也沒有告訴你,鼠爺去度假了,算是蜜月旅行吧,董沐春和小七都在總部集訓,他們兩個人進步神速。
我不由得說,訓練?訓練什麼。
伍盈盈說,董沐春訓練的方向是射擊,他的思維腦域在這一方面很厲害,他現在雖然稱不上百發百中,不過也相差無幾了,到時候特種安全科為他配備定製武器,他會成長的讓人刮目相看的,小七學習的東西比較雜,我沒有過多詢問,不過她很刻苦,對了山浦大姐現在也很好,特別的努力,我想她還是忘記不了顧箐的死。
我心說,看來大家都還記得那些痛苦的記憶,都這樣的刻苦著。
想完之後,我問,張二狗呢。
伍盈盈說,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出去打架,然後找女人。
我說,這個**,還真是跟以前一樣啊。
伍盈盈說,是啊,雖然沒人,不過,我覺得在酒吧裡碰面也挺好的,那邊裝置都在,到時候,你通知馬巖過來吧,需要簽訂一份保密協議。
我說,好,我清楚了。
掛了電話,張馨問我,情況怎麼樣?
我問,你想要聽實話,還是聽假話。
張馨說,我當然要聽實話了。
我苦笑了一下,我說,說實話,我心裡沒有多少底,老婆,我就是腦袋一熱就答應下來的,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有的時候會比較衝動,而且還會有些固執,我想堅守我的原則,這樣是不是有點不自量力啊。
張馨笑了笑,說,男人,總要有一份執著,就算被天壓著,也要堅持下去,不瘋魔,不成活,老李,我支援你,不管你做什麼決定。
我點了點頭,說,謝謝老婆。
張馨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別在這裡給我裝明。
我說,不裝,不裝,媳婦,要不你先去休息吧,我還要打幾個電話。
張馨看著我,不說話。
我問她,你怎麼了?
張馨說,我自己一個人,害怕,你陪我一起睡,老李。
我哈哈一笑,說,媳婦,你不是挺厲害的,怎麼會怕呢。
張馨說,我只是外表看起來比較強硬,其實我內心是很脆弱的。
我說,好吧,你先上床等我,開著燈,我打完這個電話就去睡。
張馨點了點頭,說,那大爺,你快一點啊,奴家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