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著想了一夜,錢現在基本上是穩定的,收入和支出可以達到平衡,張馨在醫院的費用可以維持,接下來我想,我要到鼠爺那裡報道了。
關唯走之前跟我說,要幫我查一查我能力的資料。
關唯的知識來自於龐大的國家機關,特種安全科臥虎藏龍,我現在很可悲,我竟然把希望都壓在了國家機關身上,曾幾時起,我在網上也是以憤青自居的,沒少吐槽,可是現在,哎,不提也罷。
關唯走的時候,不太開心,他說,特種安全科很變態,他回去感覺沒有愛,尤其他說,他的頂頭上司是一個小姑娘,雖然是個大美女,但是讓關唯很害怕,我不知道他的恐懼來自於哪裡,我只知道我從小說裡面看到過一句話,千萬不要相信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會騙人,越危險。
我想,關唯的頂頭上司一定是這樣的人,所以才讓關唯如此害怕吧,不過他說話的時候又隱隱有些小興奮。
我覺得關唯也是個變態,有被虐待的心理。
這一夜,我想了一些事情,關於男人的事情,我該如何的成長,如何的成為張馨可以依靠的大樹。
我不想張馨在受到傷害了,我不想我身邊的人受到傷害。
所以,我要變強,成長。
還記得,劉小咩在ktv裡面,被幾個大漢侮辱,當時我雖然靠著血眼,但回頭想一想,每一步都凶險非常。
我看到命運的軌跡確實能佔得一點先機,不過,我的身體太弱了,就算有的時候知道機會在哪裡,我都把握不住。
我想,我要強健一下自己的體格。
鼠爺的家裡是武術世家,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興趣訓練我一下下。
第二天,我下樓買了早飯,我幾乎一夜沒閤眼,張馨的父母過來,埋怨我說,輝兒,別這麼熬夜,太傷身體了。
我說,爸媽,別擔心,我就是想多看幾眼張馨,今天我又要走了,張馨就要靠你們照顧了,不過,我呆兩天就會回來。
張馨的父母沒有問我去哪裡,他們不需要問,他們已經將我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他們知道,小鳥總有歸巢的那一天。
其實我何嘗沒有將二老當成自己的親人,因為張馨的關係,這種感情越發的強烈。
告別了二老,我離開了醫院,來到了feeling酒吧,進了酒吧,我發現,程方浩和董沐春正在忙活著,整理酒水,佈置酒吧,看到我進來,兩個人喊道,李哥,回來啦,屋子給你收拾好了。
兩個人說這話,讓我心裡暖暖的,好像這裡就是我的家一樣。
我點了點頭,說,我回來了。
然後,我問,你們這是搞什麼?
程方浩笑了笑,說,今天晚上是小七的演唱會。
我不由得說,小七?演唱會?
程方浩點了點頭,說,是的,小七的專場演唱會,她是駐唱歌手啊。
我心說,那個瘋丫頭會唱歌嗎?
不過想想算了,現在這個社會,只要長得好看,就不怕沒人看,小七長得可愛,萌,卡哇伊,應該有大把的宅男喜歡吧,對了,我想起來,feeling酒吧附近有幾所大學,正好今天是週六,學生們都有時間,可以來酒吧裡瀟灑一下,至於能不能找到外遇,那就兩說了。
這個時候,我看到了韓老闆,他忙活的滿頭大汗,真是一個頗有幹勁的年輕人那。
我說,老闆,我回來了。
韓老闆擦去了臉上的汗水,說道,李哥,你回來啦。
我點了點頭,說,我回來了,老闆,你看我做點什麼,看起來今天挺忙的。
韓老闆說,李哥,你就跟著方浩和沐春他們吧,他們做什麼,你就搭把手,白天的事情沒有多少,晚上估計要忙一些,最好下午睡一覺,晚上要營業到很晚。
我說,我懂得。
來酒吧的都是夜歸人,不醉不歸,男的不醉,女人怎麼有小費,女人不醉,男人怎麼有機會。
我雖然沒吃過豬肉,但是還是見過豬跑的。
程方浩和董沐春走了過來,兩個人的臉上也有了汗珠,程方浩說,李哥,我帶你去看看屋子吧。
我說,好,不好意思,耽誤你們幹活了。
程方浩和董沐春兩個人相視一笑,說,我們兩個乾的已經差不多了,正好休息休息。
走進了後面的屋子,程方浩說,李哥,你等會放東西的時候輕一些,咱們慢點走。
我不由的問,為什麼?
程方浩笑一笑,小聲的說,小七現在在睡覺。
我看了他一眼,我說,小七跟你睡了,你怎麼說得這麼溫柔呢。
程方浩笑了笑,說,小七有起床氣,特別的大,尤其是她有專場表演的這一天,她要醞釀感情,十分的可怕,儘量不要惹她。
我說,小七要唱什麼歌,這麼可怕,還要醞釀感情。
程方浩和董沐春兩個人又是相視一笑,然後說,李哥,你到時候還是自己看吧,我們就不多說什麼了。
我點了點頭,說,好吧。
兩個人帶著我去屋裡
裡,剛要走進去,鼠爺走了出來,他躡手躡腳的動作,有些滑稽。
這跟他平時塑造的形象完全違和啊!
我臉剛剛露出了微笑,鼠爺便噓了一聲,然後,他小聲的說,小七在睡覺,大家都別出聲。
我覺得很好笑,小七到底是有什麼樣的威力,讓這群大男人如此。
我實在是好奇,本身我是碼字工人,對這種事件更加的關心,這是一個坑啊,我迫切的想要知道。
鼠爺對我擠眉弄眼的,示意我跟著他進去,然後他對著程方浩和董沐春兩個人說,小程,小董,你們兩個人去前面幫忙,先別回來了。
兩個人點了點頭,聽話的去了前面,鼠爺領著我進了屋子,酒吧的後面是一排小平房,面積還算不小,進去是一個客廳,上一次的討論就在這裡,有一張大桌子,不過,今天比上次乾淨,左右兩邊都是屋子,鼠爺帶著我來到了一個單間,我進去一看,面積不大,也就是八平方米左右,一張床,一個桌子,除此之外,放不下其他的東西了。
鼠爺問我,滿意嗎?
我說,挺滿意的。
我確實挺滿意的,這裡雖然小,不過還算不錯,我覺得住其實不所謂,住多大的房間,如果沒有心中的那個人陪伴,住著也有些索然無味了。
鼠爺說,行,那你睡吧。
我說,我要去前面幫忙的。
鼠爺說,前面有我就行了,以前沒有你的時候,我們不是也這麼過的。
我說,我現在來了,沒有道理讓你們分擔吧。
鼠爺說,別勉強了,你趕快睡吧,看你的黑眼圈,一看就像是找了小姐的樣子,腎虧。
我說,我靠,我都好長時間沒...
鼠爺怒了,滾蛋,別跟我一個單身男人說這些,討嫌吧。
我說,我不累,我可以的。
鼠爺把我按在了**,說,你別惹我生氣,要不然我把你打暈,效果也是一樣的。
我想了想,投降了,鼠爺有這個能力,就算我有血眼,也沒有辦法抵擋他的氣功波。
我躺了下來,鼠爺出去了,隨後,我蓋上了被子,不一會便睡著了,這一覺我睡到了下午,我走到衛生間洗了臉,到了前面,我看到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小舞臺也佈置好了,看起來還挺像是那麼一回事情的。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我問,曹日呢。
程方浩看了看手機,說,她還睡著呢。
我說,現在這個時間還睡?
程方浩笑了笑,沒說話。
我想想算了,反正也不關我的事情。
鼠爺看到了我,說,董沐春,給李輝拿衣服。
這時,我才看到這幾個人都換上了制服,鼠爺的衣服好像高階一些,是純黑的,程方浩和董沐春,都是裡面白襯衫,外面黑馬甲,下身西褲,腳下皮鞋。
別說,兩個人穿起來,還挺有模有樣的。
董沐春給我找來了衣服,我找了個地方換上,大小正合適。
我出來問,這衣服真合身的,誰選的。
程方浩指了指董沐春,說,是他。
我看著董沐春這個五大三粗的爺們,不由的問,是他?
董沐春含蓄的點了點頭。
程方浩在一旁解釋道,沐春的思維腦域,是一臺高精密的計算機,他目測出來的尺寸,然後自己改的。
我說,這衣服是他縫的?
程方浩點了點頭,說,是的,他在原有基礎上改的。
我說,小董,你這手活可以啊。
董沐春還是害羞的笑。
五點多的時候,便已經有客人陸陸續續的到了,我覺得他們來的有些太早了,他們急匆匆的來了,佔據了位置,點了啤酒,還有自帶食品的。
其中,有學生,也有看起來像是工作了的白領,他們應該是熟客,看到我臉上都顯露出來訝異之色。
後來,我聽到他們議論紛紛起來,酒吧竟然招新人了,真是新鮮事。
我心說,這有什麼新鮮的。
隨後,我跟著程方浩,董沐春開始忙碌起來,這個時候,我完全聽董沐春的指揮,他讓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因為這哥們的腦子確實是好使,什麼都能記下來,並且有條理的一一完成,雖然人越來越多起來,不過秩序井然。
跟著他後面幹,省心。
幹了半天的活,我算是發現了,來到這裡的都是小七的粉絲,來得這麼早就是怕一會沒有好位置,看不到偶像,他們興奮的議論紛紛。
我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小七到底有什麼樣的變化,看起來很吸引人呢。
直到八點,主角才出現。
小七走了出來,我一下子呆住了。
並不是小七美,不過說實話,小七也很美,讓我驚呆的是小七的反轉。
她穿著一身白裙走了出來,黑髮飄飄,臉上未施粉黛,素面朝天。
很自
然,很清澈。
像是純淨的白蓮花一般。
關鍵的是,她臉上的表情也是安靜的,那種藝範是學習不來的,彷彿小七天生就是這樣的人。
我實在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小七,小七在我的心裡是個毫無節操的女人。
我看向了程方浩和董沐春,兩個人臉上很滿足的笑,似乎是早已經知道這個結果,那就是我像是傻逼一樣的看著他們。
小七走上了舞臺,拿起了放在牆角的吉他,她先是擺弄了幾下,就在這個時候,全場的聲音一下子消失了,彷彿是被人為操縱的,但是我知道,這並不是,而是所有人一致的閉上了嘴巴,將目光視線集中在舞臺,能做到這一步,不容易。
小七旁若無人的彈起了吉他,聽得出來她技藝很嫻熟。
而接下來,她開始唱了起來。
讓我沒想到的是,她一張嘴,便是天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