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臉漲得通紅,他說,伍姐姐,他不是好東西。
伍盈盈看看他,說,這點不用你來操心,是非曲直我心中自然有判斷,小屁孩,以後別拿這種事情煩我,想陷害別人,還是先好好讀書吧。
晨曦顯然對我還是不忿,不過,他還是低頭了,他說,伍姐姐,我知道了,你別告訴我家裡人。
伍盈盈說,行,我知道了。
說完,伍盈盈神色複雜的看著我。
我苦笑了一下,頗有一種通姦被人抓包的感覺。
伍盈盈說,李輝,出去走走?
我點了點頭,說,好的,正好我這邊也完事了。
我跟著伍盈盈走出了酒店。
外面晚風習習,甚是醉人,這樣的天氣,情侶在一起散步最為合適。
我想了想說,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伍盈盈微微嘆了一口氣,她說,說實話,我剛剛看到你,是有些生氣,不過現在沒事了,李輝,我們兩個頂多算朋友而已,是我想得有些多了,要求也多一些。
我看著她,我說抱歉。
伍盈盈說,說抱歉的應該是我,給你添麻煩了,那個小屁孩不懂事,不過我們兩家的關係挺好的,你能不能...放過他。
伍盈盈的最後一句話說得有些猶豫,聽起來是請求,我聽得有些詫異,不過很快我就明白了,伍盈盈是在怕我用能力對付那個叫做晨曦小孩。
我笑了笑,說,我不會的。
伍盈盈看著我,說,李輝,你是一個好人。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其實我就是一個傻逼。
伍盈盈笑了起來,她說,如果你是一個傻逼的話,你也是個幸運的傻逼。
她說的話好像有所指。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我們兩個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我想了想說,你吃飯了嗎?我請你吃飯吧。
我單純的只是想謝謝伍盈盈的好意,這姑娘雖然脾氣不算太好,不過還是挺仗義的。
起碼,這段時間她對我不錯。
伍盈盈說,你請我吃什麼飯,還是我請你吧,不過,李輝,晚上沒吃飽嗎?
我說,我都沒怎麼吃啊,都是小孩子,今天我請你吧,以後你請我吃大餐。
伍盈盈說,李輝,挺精打細算的啊!你準備請我吃什麼啊。
我說,我不是精打細算,我就是小氣,我想想,吃什麼,去吃烤肉吧。
伍盈盈說行,接著,她又看了看我,她說,你真跟別的男人不一樣,雖然你也不要臉,但是你不要臉的坦蕩蕩。
我不由的老臉一紅,說,你這種夸人的方式還真是別緻啊!
我們兩個回去,我自然厚著臉皮搭了伍盈盈的車,她問我家在哪裡,我說,我晚上去醫院,伍盈盈神情微微有些變化,然後她說,那就在醫院附近找一個吧。
我點了點頭,我也不知道哪一家好,便隨便選了一家。
我和伍盈盈坐了下來,隨便點了幾盤肉。
伍盈盈問我,喝酒嗎?
我想了想,說,酒後亂性,還是不喝了。
伍盈盈輕笑一聲,你是想跟我亂一次嗎?
我心說豁出去了,反正我也不要臉了,再說這件事情我只是心裡想想而已,我不會真的對不起張馨的。
男人,尤其是結了婚的男人,更容易受到**,我承認,我會受到**,我也挺享受這個過程,但我不會越池一步的。
我大方的說道,是的,我心裡有那麼一瞬間想跟你亂一次。
伍盈盈笑了,我感覺她的自信又回來了。
似乎,我們兩個人是對手,最開始,她佔先手,後來,她覺得虧欠我,我高她一頭,而此時,她的臉上充滿了活力,我的心驟然的一緊。
伍盈盈看著我,問我,李輝,你覺得我哪一點吸引你,告訴我實話,你知道,我能分辨出來你有沒有說謊。
我心說,老子已經豁出去了,說就說。
我認真的看著伍盈盈,我說,你讓我說,那我就說啦。
伍盈盈笑了笑,說,請,她的樣子頗有幾分古風,好像兩位武林高手之間搏命廝殺之前,總要裝逼的說一番話。
正好,這個時候,烤肉也沒上,我清了清喉嚨。
伍盈盈說,李輝,你要不要這麼認真啊,不過,我有些期待,我想看看小黃作者的眼裡,我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我說,你狠。
說我寫小黃不是罵我嗎?
然後我開了頭,首先第一點,你很漂亮,非常漂亮,這是最基本的,我就不過多解釋了,第二是身材,很完美,能讓男人淌哈喇子,讓人有**的**。
伍盈盈笑得花枝亂顫的,她說,李輝,這種話你都能說出來,佩服,不過,你說的是真話,我看到你的眼睛都放光了,色色的。
我說,是你想聽真話的,我在
在你這個鑑謊大師的面前可不敢說瞎話。
伍盈盈說,你繼續,我喜歡聽,雖然有些粗魯,不過很真實。
我繼續說,還有最後一點,比較重要,你是警察,我是**絲,我們身份有差距,有一種征服快感。
伍盈盈說,你說的對,這點比較重要。
我說,確實,尤其是你令我印象深刻,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我,我差點嚇得尿褲子呢。
伍盈盈笑著說,有那麼誇張嗎?
我點了點頭,有,那一次嚇得我肝顫。
伍盈盈笑了起來,眼睛都笑彎了。
伍盈盈很英氣,不過美女就是美女,一笑一眸都有無窮韻味。
正好這個時候,烤肉上來了,算是緩解我現在的尷尬之情。
我和伍盈盈吃著烤串,伍盈盈問我,李輝,你的那個身體要不要緊了。
我說,我好著呢,你不用擔心。
伍盈盈放下了肉串,想了想說,我還是覺得欠你很多,李輝。
我說,真的不用這樣,伍警官,以後不要跟我說你欠我的,咱倆的賬已經結清了,你忘記了,你還幫我保守祕密呢,衝著這個,我得感謝你,今天沒有酒,我以茶代水,敬你一杯。
說著,我端起了茶水,一口飲下。
伍盈盈看著我這個樣子哭笑不得,她說,好,不能讓你一個小黃作者小瞧了,以後,我絕對不提。
說完,她也幹下了茶水。
我覺得我們兩個人挺傻逼的,明明是兩杯茶水,非要喝出酒的感覺。
隨後,伍盈盈又問我,她頗有些小心翼翼,聲音也低了不少,她說,李輝,你那個還能用嗎?
我聽她說這個怎麼這麼彆扭,什麼那個還能用嗎?聽起來好邪惡的感覺。
我點了點頭,說,當然能了。
伍盈盈說,那也別輕易用了,那是用命換來的。
我心說,這警官被鼠爺嚇得不輕啊,好好一個堅持科學發展觀的警察,竟然相信了神學。
我說,你放心吧,沒有鼠爺說的那麼誇張,只要我不改變太大的事情,對於我的壽命是沒有損害的。
伍盈盈點了點頭,說,那還好。
我們兩個吃得差不多了,便站起來結賬,我掏了錢,伍盈盈笑著說,下次請你吃好的。
我說,我這個人記性好,我一定記著的。
伍盈盈說,我也不會忘記的。
走出了飯店,伍盈盈開車離開,我回到了醫院,又在張馨的窗前說了一晚上的話,我故作輕鬆的說,張馨,我現在越來越老了,但是越來越吃香了,我覺得我身上的某一個潛質被開發出來了,錯,不是你想象的gay潛質,而是大叔潛質,我覺得我現在越來越有魅力了,桃花運也旺,你要不醒過來,你家男人就要跑了啊!
我多麼希望張馨能從**跳起來,揪著我的衣領說,你敢,老孃弄死你,先給你弄個疲軟,看你如何出去亂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