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過小七的聲音是這樣的,特別的空靈,她唱得是一首民謠歌曲,聲音直指人心,有那麼一瞬間,我聽得呆滯住了,彷彿時間都靜止了。
聲音完美到極致,臨場感很好,彷彿就在耳朵旁邊輕吟,那種感覺十分的美妙,彷彿是自然的聲音。
乾淨透徹的聲音讓身體不由自主的隨之共鳴。
我覺得這一刻,我成為了小七的腦殘粉了。
“哥,你能別擋著我嗎?”這個時候,我聽到了一個聲音,我轉過頭,看到是客人,我剛剛擋住了他的視線,讓他沒有辦法看到小七了,我看到他的眼睛都憋綠了,我連忙說不好意思啊,然後我躲了開來。
這個時候,程方浩走過來,把我拉到一邊,他對著我說,李哥,先聽歌吧,這個時候點東西的人少,不用候著。
我點了點頭,站在了一旁,果然,小七唱歌之後,都沒有人吃東西了,全部都全神貫注的看著小七,那架勢好似小七是天皇巨星一般。
不過小七確實不錯,清唱加上吉他彈奏,歌美人更美,不怪這麼多人來看。
我靜靜的聽了三首歌,然後程方浩捅了捅我說,說,要忙了。
程方浩說的不錯,小七唱完三首歌,要休息一會,她坐在臺上,自己喝起了水。
這個時候,客人開始要東西了,我累得夠嗆,大多數要的都是啤酒,一要還要的挺多。
我偷偷的問程方浩,這幫人喝完酒不鬧事嗎?
程方浩笑了笑,說,以前有鬧的,不過被鼠爺教訓了,現在來這裡的都是熟客。
我點了點頭,心想,怪不得沒人騷擾小七,原來都被鼠爺打跑了,鼠爺那個小身板別看小,但是真凶啊!
晚上,小七一共唱了十首歌曲,每一首都很動聽,唱完之後,她便離場了,這個時候,酒吧的氣氛到了最高chao。
啤酒是一箱接著一箱的搬,存貨快速的消耗著,整個酒吧裡的熱度持續上升,我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溼。
直到了午夜,客人才陸陸續續的離開,臉上帶著滿足。
人走了,卻留下了一地的狼藉,韓老闆也加入其中,開始收拾垃圾。
到了凌晨一點多的時候,只有三三兩兩的客人。
鼠爺走過來對我說,李輝,你去休息一會吧,我說,鼠爺,我還能行。
鼠爺說,你第一天干這個,已經可以了。
我說,鼠爺,你別看不起人,我的手也是勞動人民的手。
鼠爺說,行吧,那你和小程,小董他們等吧,我先去睡了。
我點了點頭。
程方浩這時候拿了一瓶汽水過來,遞給了我,我接了過來,這一晚上還真不容易,喝下冰汽水,我打了一個舒爽的嗝。
程方浩問我,李哥,小七唱得不錯吧。
我說,我真是沒有想到這個小妮子唱得這麼好聽,還有,她竟然有這樣的一面。
程方浩笑了笑,說,小七本來就是這樣的。
我不由的驚呆了,我問程方浩,那她怎麼變成那個樣子的。
程方浩說道,是失戀的原因。
我一聽有故事來了興趣,我說,快說說。
我知道,我當時的表情一定不算太好,跟嫖客著急嫖小姐一樣的猴急。
程方浩說,這事還是讓董沐春說吧,他們兩個人是校友。
反正酒吧裡面的客人也不多了,我和程方浩把董沐春喊了過來,程方浩說,沐春,李哥想聽聽小七失戀的故事。
董沐春憨憨的笑了笑,說,彌撒大大,讓我想一想的,這事當時在我們學校比較轟動,說實話,跟電影一樣。
我著急的說,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董沐春說,小七開始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她開始就是藝女青年,就跟她剛剛唱歌的時候一樣。
我問,小七原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說實話,我有些震驚。
董沐春說,是的,原來她是一個安安靜靜的女孩子,全學校很多男生都喜歡她,她會寫詩詞,會唱歌,特別的受歡迎,不管走到哪裡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我問,然後呢。
董沐春說,小七大一的時候喜歡上了一個學長,那個男生也挺優秀的,外形好,學習也好,兩個人曖昧了一段時間,經常在一起,大家以為兩個人會變成男女朋友的,結果沒想到,那個男的跟另外一個女的成雙結對了,還在公開場合親熱來的。
小七受不了了,那段時間她很憔悴,不過,她當時的個性是有話也不會說出來,不過,大家都能看出來,她很隱忍。
不過,有一天,她爆發了,在食堂的時候,她走過去質問那個男生,當然許多人的面。
小七問,你為什麼選她不選我。
當時,小七特別的激動,跟平時很不一樣,這兩個人又都是學校中的風雲人物,自然引得不少人來圍觀。
說實話,那個女的比不上小七的,沒有小七漂亮,身材也沒有小七好,看起來,我說不好,總之有些風塵味。
我看董沐春憋了半天,說出來這句話,我也是醉了。
董沐春接著說,那個男生可能覺得挺沒有面子的,平時他為人挺傲氣的,當面被小七這樣指責,有些下不了臺,所以他站了起來,對著小七說了一句特別狠的話。
我問道,他說什麼了。
董沐春說,那個男生對著小七說,因為你不給我草,當時小七捂著臉,流著淚跑了,從那時起,她的性格好像便開始有變化了,而她的能力也是那個時候覺醒的。
我微微的點了點頭,看來,誰都有過去啊。
我問,既然這樣傷,為什麼小七還要以這個樣子出現呢。
程方浩在一旁說,大概她還是忘不掉吧。
我看向了舞臺,彷彿出現了小七剛才唱歌的樣子,她穿著一襲白裙,唱著傷情的歌,不知道怎麼,就是特別的有感覺,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得feeling這個名字很好聽。
說完了小七的八卦,那幾桌的客人也準備走了。
我準備幫手,程方浩說,李哥,你還是先回屋睡吧,沒有多少了。
我說,這怎麼能行。
程方浩說,李哥你要是想幫忙,你去看看那個桌子的客人,告訴他要打烊了。
我說行,交給我吧。
事實上我幹這種事情心裡還真是沒有什麼底,我是死宅,雖然最近這段時間改變挺大的,但跟人打交道的時候,還是有些心虛。
我走到了那名客人的面前,我觀察了他一下,看樣子是個大學生,看起來挺年輕的。
他有些奇怪,他是一個人來的,不過他的桌子前面卻擺著不少酒瓶,他喝了不少酒,身上酒氣挺大的。
看得出來,他的心情不好,臉上似乎還有淚痕。
我說,先生,我們要打烊了。
年輕人抬起頭看了看我,沒說話,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往外走去。
我看著他的狀況不是很好,我便跟著他往外走,賬他早就結了。
走到了門口,年輕人還是晃晃悠悠的,我問他,你沒事吧,先生,要不要緊,給你打一輛車吧。
年輕人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說,不用管我。
我從他的眼神之中似乎看到了心碎,我心說,得,這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我轉身要回屋,卻發現這個年輕人直直的站在了酒吧的外,面對著牆壁。
我心說,這是要排尿嗎?不過也沒掏工具啊,這是玩什麼呢。
我不由得又停下了腳步,那個年輕人似乎沒有感覺到我的存在,他很專注的看著牆壁。
我好奇起來,不由得開啟了血眼。
諸多虛像出現,最實的那一個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