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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特種部隊生存實錄:狼牙-----狼牙(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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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七十五)

“你怎麼了?”劉芳芳只能耐心問。

“我,我,我發燒!”田小牛說。

劉芳芳伸手按住田小牛的額頭,田小牛立即想幸福地暈過去。

“不燒啊?”劉芳芳說。

“我,我低燒!”田小牛說。

劉芳芳收回手:“你回去吧。”

“大夫,我低燒怎麼治啊?”田小牛滿臉笑容問。

“撞電線杆子!”劉芳芳沒好氣地說。

“啊?!”田小牛張大嘴。

董強急忙湊上來:“大夫,我可能也發燒了。”

“你也一樣,撞電線杆子!”劉芳芳看都不看他。

董強被噎住了。

“怎麼還不走?”劉芳芳皺著眉頭。

“大夫,”田小牛誠懇地說,“我們戰術試驗分隊任務忙訓練緊,好不容易才能來次醫務室。

我們能不能,能不能跟你多說幾句話?我們當兵以後就沒見過女同志,你是第一個。”

劉芳芳拽過他的迷彩服胳膊,看見上面是貓頭鷹臂章:“你們是戰術試驗分隊的?”“嗯。”

“行,說幾句吧。”

劉芳芳眼珠一轉。

兩個兵都很幸福。

“張雷在你們分隊吧?”“您說的是張助理?”董強說,“在,在!”“他怎麼樣?”劉芳芳不動聲色地問。

“挺好的,挺有文化!”董強說,“人也很好,就是,就是和我們排長有點不對付。”

劉芳芳看他。

田小牛急忙搶過來:“不過沒什麼事兒,他和劉助教,和我們班長關係可好了!他們跟哥仨似的,我們排長也不能把他怎麼的!”劉芳芳在處方箋上寫著什麼:“把這個帶給張雷!”“哎!”田小牛急忙雙手接過劉芳芳疊成天鵝的處方箋。

“算了。”

劉芳芳又打斷自己的主意,拿回處方箋,“你們回去吧。”

兩個兵出去了,在樓道互相埋怨。

“我說我發燒,你跟我搶什麼?”董強問。

“球!你剛才幹球了?”田小牛得意地說,“讓你說你不說!”“我摸摸你額頭!”董強伸手。

“不許摸!”田小牛掉頭就跑,“一摸仙氣都沒了!”兩個兵追出去。

秦所長進來:“小劉,怎麼樣?”劉芳芳苦笑:“秦所長,你們特種偵察大隊的發病率突然上升了啊?”秦所長撓撓頭:“這個,這個,可能最近寒流的問題。”

劉芳芳起身:“你替我一會好吧?我出去走走。”

秦所長點點頭,劉芳芳脫了白大褂穿上迷彩服外衣出去了。

“下一個!”秦所長喊。

半天沒人答應,他奇怪,出去看。

滿樓道空了。

“這幫小兔崽子!”秦所長搖頭苦笑。

大院並沒有多大面積,劉芳芳走不多遠就走出了後門,走到了通往野外綜合訓練場的山路上。

後門的哨兵看見劉芳芳出門一愣,想攔沒敢攔。

劉芳芳也沒注意,她只是想出去轉轉,這幾天她確實也累壞了。

路上可以看見三三兩兩在山路上武裝耐力跑訓練的戰士,大冬天的卻渾身熱氣騰騰。

遠處爆破訓練場時不時地震耳欲聾爆炸一聲,間或傳來靶場噼裡啪啦的槍聲。

走出大院心情稍微好點,她站在山路上看見因為季節變得光禿禿的群山,發黃的枯草搖曳著脆弱的身軀。

覺得委屈,就掉眼淚了。

“你去了特種偵察大隊,絕對不能吃不了苦回來。”

昨天在電話裡面,爸爸很嚴肅地說。

自己怎麼說來著?好像是放心吧,我長大了。

其實自己長大了嗎?好像是,也好像不是。

那自己來這個地方吃苦受罪幹什麼來了?哭著哭著,突然看見空中什麼東西飛過。

她擦擦眼睛以為是UFO,那個東西飛近了,她才發現是架跟模型一樣可愛的小飛機。

整個飛機只有個諾大的塗成迷彩的三角翅膀,聲音很低,低空從山谷之間飛過。

三角翼直接撲向山頂上的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是大隊的衛星電視接收站。

劉芳芳眼睜睜看著兩個敏捷的身影跳下三角翼,手中的步槍噠噠噠噠噴出烈焰。

附近的幾個兵應聲栽倒,劉芳芳捂住嘴驚叫一聲。

三角翼停穩,開三角翼的瘦高個子跳下來高喊:“一分鐘!炸燬雷達站!”劉芳芳一聽就聽出來了,是張雷!幾乎在同時,從附近的枯草裡面躍出幾組三人一隊的戰士撲向衛星電視接收站。

空包彈響成一片,這個衛星接收站被搞得烏煙瘴氣。

模擬炸彈安上,撲地冒出一堆青煙。

張雷邊打邊跑回三角翼,那倆戰士也跟著上了三角翼,又飛走了。

劉芳芳跑到山頂上,看見戰士們圍在鄭教員跟前看他在夾子上寫著什麼。

“鄭叔叔!”劉芳芳喊。

拿著秒錶的鄭教員抬頭,笑:“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今天沒電視看了呢!”劉芳芳說,“看你們搞這麼熱鬧!”戰士們鬨笑,滿臉迷彩的田小牛和董強從枯草裡面爬起來激動敬禮:“劉大夫好!”“稍息吧。”

劉芳芳很隨便揮揮手,跳著跑到鄭教員跟前:“你們這是幹什麼?跟電視接收站過不去啊?”“在試驗空中立體滲透。”

鄭教員說。

“那他們怎麼都從草裡面鑽出來呢?”劉芳芳指著剛才三人一組出來的戰士們。

“如果我再有十架三角翼,就可以運送30人的作戰分隊了。”

鄭教員苦笑,“可惜沒有啊,我們只能模擬。”

三角翼已經飛回來了,滑行在空地上。

張雷、劉曉飛和林銳跳下三角翼跑過來。

張雷高喊:“怎麼樣?”“還可以。”

鄭教員說,“如果三角翼和動力傘可以裝備部隊,那麼戰鬥力的提升是換代的。”

劉曉飛看見劉芳芳:“喲!我們的女特種兵也來了啊!”“就許你們滿天飛,不許我來看看了?”劉芳芳說。

戰士們圍在劉芳芳身邊鬨笑。

陳勇皺皺眉頭:“好了好了!還是個隊伍樣子嗎?林銳!整隊!”林銳急忙整隊。

張雷看著三角翼:“可惜啊,我們就一架,還是繳獲的。”

“是啊。”

鄭教員點點頭,“只能讓何志軍去跟軍區申請了,再有十架就可以形成作戰能力了。

目前只能送三人小組去敵後偵察,訓練駕駛員也得需要點時間。”

“女特種兵,上過天嗎?”劉曉飛調侃。

“切!”劉芳芳說,“有什麼新鮮的?除了殲擊機和強擊機,還有什麼飛機我沒坐過的?”“那你試試這個,絕對過癮。”

劉曉飛一臉壞笑。

“誰怕誰啊?”劉芳芳說,“張雷,能不能帶我飛一次?”張雷看看劉曉飛:“你就別逗她了,這個玩意安全係數並不高。

而且風很大,在天上可不舒服。”

“沒事!”劉芳芳的脾氣上來了,“我就要試試!”張雷苦笑,看鄭教員。

鄭教員說:“她想飛就飛一次吧,訓練結束了。”

張雷戴上鋼盔:“走吧,搞不懂你,這個東西有什麼坐的。”

劉曉飛急忙把鋼盔和風鏡都遞給劉芳芳:“我可不是故意激你啊!回頭可別告訴小雨!”“放心吧,我從不出賣戰友!”劉芳芳戴上鋼盔,又戴上風鏡。

張雷啟動三角翼:“坐好了啊!”劉芳芳緊張地點頭。

三角翼開始滑行,不一會就起飛了。

處於失重狀態的劉芳芳大呼小叫。

“說了不讓你上來了吧?”張雷頭也不回。

“我們只能繞個圈子降落了,這隻有一片空場。”

劉芳芳抱住張雷的腰臉色煞白:“不會掉下去吧?”“不會。”

張雷很有信心地說,拉高三角翼。

劉芳芳慢慢睜開眼睛,看見了俯瞰的大地:“哎呀!真漂亮!”“沒見過世面吧?”張雷笑,“我跳了120多次傘,飛過100多次動力傘和三角翼,這個不好看!”“你傲什麼?”“我傲?我傲是因為我高!我是傘兵,天生就是從高處俯瞰地球的!”張雷哈哈大笑。

“你?哼!”劉芳芳不說話了。

“開玩笑的,別介意!”張雷急忙說。

“哼!”劉芳芳說,“我記住你的話了!”張雷苦笑:“女特種兵,咱的心眼能不能不那麼小啊?”“我?我夠大度了!”劉芳芳高喊,“換了別人,誰還能包容你!”“什麼意思啊?你包容我什麼?”張雷納悶。

“不知道算了!”劉芳芳咬牙,看著下面的群山。

“注意啊,降落了!”三角翼在坑坑窪窪的地面上蹭蹭蹭飄著降落了。

劉芳芳緊緊閉著眼睛抱著張雷的腰。

“行了行了!別依依不捨了!”張雷半開玩笑,“落地了!”劉芳芳一把鬆開他,臉紅了:“誰依依不捨了?”張雷跳下來,接過劉芳芳的手拉她下來:“好了,快吃飯了,你趕緊回去吧!”“你們呢?”“我們?”張雷苦笑,“我們要苦練打、走、藏!這頓飯,肯定是在訓練場就著風沙吃了。”

檯燈下,方子君在看書,卻怎麼也看不進去。

輕微的敲門聲,她抬起頭:“進來!”林秋葉進來:“看見門縫有燈光,我就知道你還沒睡。”

“阿姨,我白天睡多了。”

方子君笑笑,把書合上坐起來。

林秋葉隨手拿過書,是路遙的小說合集《人生》。

“人生的道路崎嶇而漫長,但關鍵的卻只有那麼幾步。”

林秋葉念著扉頁柳青的名言。

方子君聽著,苦笑:“其實這幾步往往不是自己可以選擇的。”

林秋葉看著她,把書放在一邊:“子君,你今年24了吧?”“還有兩個月,就過25了。”

“8年了。”

林秋葉感嘆。

“阿姨,您說什麼?”方子君眼皮一挑。

“我是說,你守護著一個夢,有8年了。”

林秋葉慈愛地看著她,“無論從哪個角度講,你的青春,女人最美好的8年青春都交給了你的初戀。”

方子君不說話。

“我明白,你不能忘記他。”

林秋葉說。

方子君點頭,異常冷靜,這次沒有哭。

“那你把他放在心裡,放在最深的地方,給他留一塊淨土可以祭奠。”

林秋葉說,“他的靈魂會安詳的,他絕對不想看著你這樣獨自守護著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夢。”

方子君從抽屜摸出煙,點著了:“阿姨,對不起,我抽一顆。”

“抽吧,你長大了。”

林秋葉說,“而且你是戰火走出來的,這是可以理解的。”

方子君的手顫抖著點著煙:“阿姨,我知道你想和我說什麼。”

“你的個人問題,我從來也不過問。”

林秋葉說,“我知道你的心裡有個結,這個結別人打不開,只能依靠你自己扛過去。

7年,你用你的青春守護著他,你不覺得已經足以告慰他的在天之靈了嗎?”方子君吐出一口煙,淚水無聲滑落。

“人的一生,有幾個7年?我並不是要你忘記他,我相信你也做不到。

你是個重情義的女人,是那種會一生一世守護著一個男人的女人。

你沒有什麼奢望,你只是希望可以和他組建一個清貧但是幸福的家庭,在某個部隊的營盤裡面安靜地過自己的日子,生兒育女……”方子君終於泣不成聲,肩膀抽搐著。

“哭吧,哭出來會好一些。”

林秋葉說。

方子君抬起淚眼:“阿姨,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你喜歡張雷嗎?”林秋葉問。

方子君點頭,又搖頭:“我不知道,我自己都不知道……”“因為他是張雲的弟弟?”方子君搖頭:“不是這樣的,阿姨我也是軍人,我沒那麼封建!”“因為他象他哥哥?”方子君點頭:“太象了,而且那種傲氣是一樣的。”

“所以你在懷疑,你對他的不是愛情?”“對。”

方子君說,“我對他的可能不是愛情,是一種精神寄託。”

“你有沒有換一個角度想想呢?”林秋葉啟發她,“張雷是個優秀的軍人,也是個優秀的男人。

我從他的眼神裡面,看出他對你的依戀。

這種依戀,是不會騙人的。

你先不要把話說得那麼死,和他保持距離接觸,掌握自己的分寸。

我相信,你會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是愛他的。”

“阿姨!已經晚了!”方子君撲在林秋葉懷裡大哭,“我已經,已經和他……”林秋葉看著她。

“那天,我們都喝醉了,我把他當成了他哥哥……”林秋葉臉上很平靜:“你認為這是不可逾越的障礙?”“不是嗎?”方子君滿臉是淚,“我是個隨便的女人!我怎麼去面對他,怎麼去面對張雲的在天之靈?我現在連懷念張雲的資格都沒有!”“你有資格!”林秋葉說,“從古至今,女人都是男人的附庸。

為什麼你不能站出來證明這個道理是錯的?你是你自己的,你有權力選擇自己的愛人,也有權力選擇自己的生活!你已經付出了8年的青春,無論是張雲還是張雷都不能忽視你的這種犧牲!8年對一個女人意味著什麼?你想過沒有?不要說你喝醉了,就是你沒有喝醉,你又有什麼錯?”方子君傻傻地聽著。

“我們這一代人都已經為了軍隊,為了戰爭付出了太多!”林秋葉語重心長,“可是你還年輕!你絕對不能這樣活,你應該得到幸福!把自己的自信找回來,你是方子君,你是老偵察兵的女兒!你還是個漂亮的成熟的女人,非常出色!”方子君擦著眼淚。

“無論你自己怎麼想,明天你跟我去特種偵察大隊。”

“啊?!”方子君張大嘴。

“我們集團也放假了,我決定帶小雨還有你去特種偵察大隊過年!”方子君說。

“那我回醫院!”方子君驚慌地說。

“不行!”林秋葉斷然說,“你必須跟我去!”“為什麼?!”“因為,我是你的母親!”林秋葉含著眼淚撫摸著方子君的臉,“閨女,你就是我的親女兒!”“媽——”方子君撲在林秋葉懷裡大哭。

“都過去了,全都過去了!”方子君流著眼淚撫摸著方子君的後背,“你吃了那麼多苦,都過去了!”方子君哭著點頭。

“我說你們都不睡覺啊?”何小雨穿著睡衣揉著惺忪的睡眼抱著布狗熊走到門口。

“明天,去特種偵察大隊。”

林秋葉說。

“啊?!”何小雨立即醒了,“幹啥去?”“過年!”林秋葉說。

“真的啊?!”何小雨臉上的驚喜不是一般的。

“對!”林秋葉說,“早上起來你收拾一下,我們集團9點派車送我們過去。”

“我現在就去收拾!”何小雨把布狗熊往方子君**一扔,“姐姐幫我看一下啊!我一會過來拿!”“唉——”林秋葉長嘆一聲,“女大不中留啊!”“小雨不是那種女孩,阿姨。”

方子君笑,“她會好好孝順您的。”

“還說她呢!”林秋葉起身刮一下她的鼻子,“你也一樣!”方子君臉就紅了。

“呀——”大隊後院訓練場上,張雷和田小牛在角力,兩個人梗著膀子都是脖子上青筋爆起。

劉曉飛和戰術試驗分隊的官兵們圍在邊上看,呼啦拉叫好。

三角翼停在他們身後的空地上,陳勇自己在琢磨。

“啊——”張雷怒吼一聲,田小牛後退幾步,但是堅強地頂住了。

周圍都是其餘單位的戰士們在組織自己的活動,生龍活虎。

耿輝站在家屬樓的後陽臺上拿著望遠鏡看,臉上有笑容。

老婆李東梅在後面忙活著:“我說,這包餃子你也不插把手啊?我這忙得要死,你在那兒看風景?”“這是我的工作嘛!”耿輝眼睛不離開望遠鏡,“部隊計程車氣,還有過年的氣氛我都得掌握。

過年是部隊最容易出事的時候,我不盯著怎麼行?”“就你有理!”李東梅氣鼓鼓地說。

耿輝回頭:“你包那麼多餃子幹什麼?”“吃啊!”李東梅氣不打一處來,“我在這兒歇好幾天年假呢!我不做,你做飯?!”耿輝著急地:“不是說好了嗎?來隊家屬都去大食堂吃?”“那你叫我來幹什麼?”李東梅一甩擀麵杖,“我大老遠來了和你過年,你居然叫我去大食堂吃?”耿輝趕緊道歉:“是我沒說清楚,是軍嫂們要和戰士們一起吃年夜飯,一起慶祝新年!”“戰士戰士!你怎麼就那麼惦記戰士啊?你怎麼不和戰士過了算了!”李東梅急了。

“我是政委,我不惦記戰士我惦記什麼?”耿輝說,“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沒和你說清楚!”李東梅一摘圍裙坐在沙發上。

“東梅同志!”耿輝坐在她身邊嬉皮笑臉,“你也是老黨員,今天是年三十。

我們的戰士們都很年輕,他們遠離自己的父母和親人,軍嫂在他們眼裡就是親嫂子!你說,咱不去跟他們過年,咱自己在家過年象話嗎?”“邊兒去!少跟我嬉皮笑臉!”李東梅一甩他的手,“你是政委,少跟我耍流氓!”“這是正常的夫妻交往,怎麼是耍流氓呢!”耿輝一本正經地說著,攬住了李東梅的肩膀,李東梅這次沒推他就是不說話。

“東梅同志!我代表我們大隊200多名未婚官兵,正式邀請你一起去大食堂吃年夜飯!”耿輝還是嬉皮笑臉。

“瞧你那德行!”李東梅氣消了,“嫁給政委怎麼跟嫁給你們全大隊差不多?得了得了,我去!”耿輝一激動親了李東梅一口。

“哎呀你個死人啊!”李東梅觸電一樣推開他,“都多大年紀了?你害羞不害羞?”“害羞?害羞什麼?”耿輝笑,一把拉住她。

李東梅剛剛被他拉懷裡,門咣地開了。

“爸爸!媽媽!”7歲的耿小壯拿著竹竿子滿頭是包衝進來極其興奮,“我把馬蜂窩給捅了!”李東梅在耿小壯推門進來的一瞬間跟安了彈簧一樣閃起來了。

“你沒事捅馬蜂窩幹什麼?!”耿輝心疼地走過去,“馬蜂窩招你了啊?”耿小壯嘿嘿樂:“我看看它們到底怎麼扎人的。”

李東梅心疼死了:“趕緊跟我走,去找你劉姐姐上點藥!你這孩子,怎麼跟生猛海鮮似的管不了啊?!”耿輝站在門口苦笑,再挪到茶几上的餃子。

想了半天,他拿起電話:“我要大隊政治部。”

操場上,張雷一閃身,田小牛衝了出去。

張雷腳下使了個絆子,田小牛撲到在地。

張雷上去按住田小牛,田小牛哎呀亂叫:“張助理你耍賴!”“不耍賴我怎麼贏得了你?”張雷鬆開他笑,“你力氣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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