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明白了
教主明白了
風清揚見東方不敗臉色蒼白有些失神的看著自己,雙頰還有不自然的紅暈,當下就覺得情況不妙,是以有些焦急的喚了聲“東方”。
哪知不喊還好,這一喊,東方不敗似乎是剛回過神來一樣,站起身扭頭就走。
若是平常,風清揚大概會不怎麼說話的直接跟在他身後,可是今天看見東方不敗沒走幾步就開始晃悠的身形,加上剛剛他不太對的臉色,讓風清揚放棄了之前那樣你追我趕的想法,琢磨起今天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也要留下他的念頭。
風清揚拉住東方不敗的一瞬間就感覺到從東方不敗身上傳來的殺氣,暗自防備著,果然看到東方不敗的手曲成爪向自己抓來。
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見東方不敗的手迅速的按上了自己的胸,接著,一口鮮血就從東方不敗的嘴裡噴了出來。
看到東方不敗吐血的風清揚大驚失色,接下已經暈厥的東方不敗。風清揚當下扣住了東方不敗的脈門,害怕東方不敗是真氣逆流的把起脈。但觸手可及的肌膚卻散發著燙手的熱度,這讓把脈的風清揚皺緊了眉頭。
風清揚細探之下才發覺,東方不敗不是真氣逆行,只是有些急怒攻心,再加上妄動了真氣,導致一時的血氣不順才吐得血。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東方不敗現在發起了高燒,面板燙的嚇人。
這可把風清揚嚇壞了,一邊喊著東方不敗的名字,一邊用自己的內力輸進東方不敗體內,幫助他翻騰的氣血得以平靜下來。
做完這一切的風清揚看看已經微兩的天色,估計昨天那座城鎮現在應該已經到了開城門的時間了,立刻打橫抱起東方不敗,施展輕功向昨天的那個城鎮飛奔而去。
天光大亮的時候,風清揚已經抱著東方不敗進了城。這個時候,城裡的醫館和客棧都已經相繼開門了。
風清揚本想先找了一家離醫館近的客棧要了一間上房安置東方不敗,可惜好幾家客棧的店小二看他抱著一個人都以為是死人,風清揚剛開口他們就趕起人來了。風清揚無奈,只能一家家的換。
當換到第四家的時候,風清揚也動了真火,直接揪著店小二的衣襟冷冷的威脅道:“你說你這沒有房間了,那就別讓我找找一間空房,不然我一把火燒了你的店!我又不是不給你房錢!”
那店小二見對方真的火了,只能戰戰兢兢的回道:“客官您要住店,小的哪敢說不行。不瞞您說,我這店裡確實還有一間上房,只是您這位朋友……您要住店當然使得,但是他……要是別的客人知道小店死過人,那可就沒人來光顧了!還請客官饒了小店吧!”
風清揚聽小二說怕店裡死過人,當下就明白前頭那幾個店可能也是誤會了自己懷裡的東方不敗快死了吧。這麼一想,風清揚更加著急,直接扔了一錠銀子過去,吩咐道:“別廢話,趕緊帶爺去上房,然後去請大夫!晚了我一樣燒了你的店。”
店小二見今天這事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了,也就認了。復聽的那人又叫自己去請大夫,便當下明白過來這位客人抱著的不過是個生了病的人,也鬆了一口氣;麻利的將人帶進了上房,然後直接去最近的醫館請大夫去了。
打發了店小二,風清揚也不敢怠慢,七手八腳的把東方不敗身上的溼衣服退了個乾淨。將渾身發燙卻打著哆嗦的東方不敗裹進了被子裡。
等小二帶著大夫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風清揚一臉焦急的守在東方不敗身旁的情景。
那小二進門看到風清揚的時候有點發愣,不過那大夫倒是沒怎麼在意的就上前給東方不敗把起了脈。
風清揚看著老大夫一邊摸著自己的山羊鬍皺眉,一邊把脈的摸樣,本想焦急的問問到底怎麼樣,可是看那大夫似乎胸有成竹的樣子,又按捺了下來。
老大夫摸了摸東方不敗的脈,暗道這人的脈象怎麼這麼奇怪,非陰非陽,似男似女的,看了看一旁的風清揚的打扮,老大夫決定無視這件事,畢竟他們是武林中人,估計又是什麼內功心法導致的……
再仔細摸了摸了脈,看了看東方不敗的臉色,老大夫對風清揚說道:“人沒事,只是;淋了雨受了些風寒而已,本來沒什麼大礙,憑著這位病人自己的體力想也應該沒有什麼大事。不過他這段日子飲食不調,也沒有好好休息,虛火上升,這才會發起高燒,待老夫開幾帖藥,你讓病人服下,再發發汗,就應該能痊癒了。”
說著,那老大夫便去過了一旁的紙筆,開了一張藥單,隨即又吩咐了一下何如用藥,風清揚看了下,客氣道:“有勞大夫了。”便給了小二一錠碎銀子讓他跟著老大夫去抓藥了。
屋裡再次只剩下風清揚和病著的東方不敗。
風清揚坐在東方不敗床邊,一邊輕輕的撥開東方不敗臉上因為汗水而黏住的頭髮,6一邊想著剛才那大夫說的話。
飲食不調,沒有好好休息……
看著東方不敗燒紅的臉頰,風清揚的心理就十分懊惱。怎麼自己就非得由著他的性子跟在後面呢,要是自己早點拉著他解釋的話,是不是現在他就不用躺在這生病了?
或許自己還沒等解釋就先被他的九陰白骨爪給抓爛了也說不定。
在風清揚還在糾結的時候,那店小二辦事倒是十分麻利,這會已經抓完了藥,熬好送到風清揚房裡了。
聽到門口的敲門聲,風清揚收回了糾結的情緒,淡淡的開口道:“進來。”
那小二進門將藥碗放在桌上便謹慎的道:“客官,這是您的藥,已經熬好了。”那大夫走的時候囑咐過,這兩人一看就是江湖上的人,雖然有一個人病著,但還是要小心伺候,不然小心他的小命不保。
風清揚看了看冒著熱氣的藥碗,想起兩人帶來的衣服似乎都溼了,現在也沒有能替換的,便從懷裡掏了一些銀子對小二道:“小二,剛才我一時心急,有些冒犯了,對不住。這些錢給你,你上街去幫我買幾件衣服和甜食回來,剩下的就賞給你吧。”
那小二有些受寵若驚的接過銀子道:“小的不敢,小的這就去辦。”說著便跑出門去。
風清揚在小二走後摸了摸藥碗,見藥還有些燙,本想用內力將衣服烤乾,可有害怕等自己運功結束,那藥就要涼透了,便想到一旁將身上的溼衣服換了下來,因為暫時沒有替換的衣服,風清揚只能穿著中衣,拿起桌上的藥碗,坐到了床邊。輕輕的扶起東方不敗,讓他靠在自己懷裡,風清揚盛了一湯匙藥喂到了東方不敗嘴裡,可是卻發現東方不敗怎麼也咽不下去,試了好幾次都不行,喂進去的藥全都順著東方不敗的嘴角流了出來。
這樣可不行,風清揚又試了些別的方法,可是卻怎麼也喂不進去。眼看藥都快涼了,風清揚無奈,只好自己喝了一口那藥,然後對著東方不敗的脣就餵了下去。
等小二拿著衣服回來的時候,風清揚剛好把這一碗藥喂完。拿著新買的衣服,風清揚又讓小二把兩人的溼衣服拿去晾乾,並且吩咐了不要來打擾後,才讓小二退下。
拿著新的衣服,風清揚本想給東方不敗換上,可是看到喝完藥的東方不敗還是有些微微的打著哆嗦,風清揚想了想,一咬牙,自己也脫了衣服鑽進杯子裡,抱著還在微微發抖的東方不敗一起沉入了夢鄉。
風清揚如此照顧了東方不敗兩天,到第二天晚上的時候,東方不敗就已經開始退燒了。抱著已經和自己的體溫差不多的東方不敗,風清揚終於長舒了一口氣,吻了吻東方不敗的額頭,便睡著了。
等東方不敗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早上了。
有些迷糊的睜開眼,東方不敗抱著有些沉重的頭坐起來,感覺全身都想灌了鉛一樣的重,骨頭縫之間也有一些疼痛的感覺。憑著身體的反應,和失去知覺前的一切,東方不敗嘆了口氣,自己這是發燒了吧……
抬眼打量著四周,東方不敗微微的皺了皺眉,心道:這裡該是客棧吧,風清揚這算又救了自己一命麼?
剛這麼想就被開門的聲音,東方不敗扭頭看了一眼,進門的果然是風清揚。
風清揚一進門就看到東方不敗坐在**,一臉淡漠的看著自己,瞬間風清揚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他快步走到東方不敗床邊,放下藥碗,欣喜的道:“你終於醒了。”
東方不敗只是卻沒有很大的反應,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便看也不看風清揚的把頭轉了過去。
風清揚見東方不敗冷淡,也想起之前的誤會,有些尷尬的說道:“你身子還沒好利索,先喝藥吧。”說著便將藥碗遞了過去。
東方不敗沒說什麼,只是順手接過,皺了皺眉,然後一口氣喝了下去。
看他這樣,風清揚不禁想起來之前在華山的時候,他醒來,自己也是遞了一碗藥過去,他也是這樣皺了皺眉,然後喝了下去。情景如此相似,只是不知道他是否還能相信自己的解釋。
見東方不敗喝完了藥,風清揚接過藥碗,從懷裡拿了一點在鎮上找到的甜食遞給他。可是這次東方不敗並沒有像在華山上一樣,接過去便大吃起來;他只是輕輕的別過了頭,躲開了風清揚遞過來的東西。
風清揚有些尷尬的收了回去,一時想起說什麼;想解釋,卻無從下手,屋子裡一時間就沉默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東方不敗才淡漠的開口問道:“我睡了幾天了?”
風清揚見東方不敗開口,便道:“你發燒了,睡了兩天。”
“是嗎。”東方不敗仍舊低著眼簾,淡漠的道。
“東方,我……”風清揚剛想解釋,便被東方不敗打斷了。
“我現在不想看見你,請你出去。”東方不敗看也不看風清揚,口氣有些強硬的說道。
風清揚探了口氣,知道現在解釋他也聽不見去,便向門口走去。只是仍舊不放棄一絲希望的風清揚在臨出門的時候,突然轉過身,對靠在**的東方不敗道:“我知道我現在解釋你也聽不進去,我也不想辯解什麼,那兩人確實是華山劍宗的,但不是我傳的信,是誰我現在也說不好……”說完風清揚就有些臉色微壞的想出去。
但是“華山劍宗”這四個字卻觸動了東方不敗的神經。只見他皺起了眉,突然回頭,看向門口的風清揚道:“等一下!”
風清揚回身,看到東方不敗有些費力的想起身,便趕剛忙過去,扶好東方不敗,將全是衣服包裹放在他了身後。
東方不敗卻一把,抓住了風清揚的手,認真嚴肅的問道:“你剛說那兩人是華山劍宗?”
風清揚見東方不敗臉色不善,不知他在想什麼,便老實的道:“是!那天你走了之後,我用了些手段問了問,才知道的。”
東方不敗知道這個後,便一臉深思的放開了風清揚,慢慢的靠上了背後的包裹閉起了眼思索著。
風清揚忽然想起了一個他們倆都一直忽略的問題,問東方不敗道:“東方,除了我還有人知道你怕蛇嗎?”
不問還好,風清揚這一問,東方不敗立刻雙目大睜,滿臉怒氣咬牙切齒的攥拳低咒道:“該死的!我竟然讓向問天給耍了!!!!”
本想告訴東方不敗自己那晚查到的事,可是看到東方不敗這樣的舉動,風清揚也不知該說什麼,可是眼角卻瞄到東方不敗攥起的拳頭裡隱隱有鮮血流出。
風清揚當下握著東方不敗的手,掰開他的拳頭。就見那細膩的手掌裡,有個指甲印還在往外滲著鮮血。風清揚摸出隨身的藥膏,便輕輕的抹在了東方不敗的傷口上。這一次,東方不敗倒是沒有避開。
風清揚道:“你想到了什麼?”
這是才剛剛轉移了實現的東方不敗看著面前的風清揚問道:“那兩個人呢?”
“已經死了。”風清揚包紮好了東方不敗的手,抬眼直視著他。
東方不敗諷刺的笑了下,道:“你真下得去手啊。”
風清揚淡定的說道:“我說過的,為你退出華山派也沒關係。”
東方不敗看著風清揚良久,才嘆了口氣,帶著些自嘲的口吻說道:“我們倆都讓人給耍了。”
“向問天?”見東方不敗似乎相信了自己,風清揚便試探著問道。
“不止,”東方不敗面露不悅的回道,“應該還有左冷禪,你不是說那兩個弟子是華山劍宗麼。”
風清揚皺了皺眉,“你怎知是左冷禪?我也是問了那兩個華山弟子才知道的。”
東方不敗調整了一下姿勢,分析道:“你剛才說到了華山劍宗,我便想到了是他。劍宗在離開華山之後一直跟左冷禪有聯絡,那兩人說是你傳的信,但那信必定是經過左冷禪的手給到他們手裡的。而關於我怕蛇……普天之下除了你,只有向問天知道這個祕密,他們倆既然不是氣宗,那麼就說明一點,左冷禪接了日月神教探子的密報說我怕蛇,並且你也跟在我身邊,然後他怕再折損了自己的人手,才派了華山的人來。”
“那這密探?”
“不一定是向問天!但這件事絕對跟他脫不了關係!”東方不敗還是覺得不舒服的動了動身子,風清揚看不過,直接坐到了他身後,用自己換掉了讓東方不敗不舒服的包裹,抱著東方不敗問道:“為什麼你這麼肯定?”
東方不敗也在風清揚懷裡找個了舒服的位置,然後接著道:“因為除了向問天,知道咱倆同行的只有已經變了鬼的那三個嵩山派的。而且那兩個人敢這麼確定的抬出你的名號,說白了就是這訊息的來源十分確定,不然左冷禪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除了向問天之外,還能有誰的訊息這麼可靠?再說,左冷禪派了華山劍宗來除了不想折損自己的手下之外,估計還存了一個打探的目的,看看這訊息是不是真的,不然他大可以在江湖上散播謠言,那這些日子我可就麻煩了。對了那兩人的屍體呢?”
見東方不敗回頭問著自己,風清揚便把那晚上東方不敗離開之後的事說了一遍。東方不敗聽完撇撇嘴:“估計左冷禪一輩子都別想知道我到底怕不怕蛇了。”
看著懷裡的人恢復了以往對著自己的神態,風清揚緊了緊手臂,問道:“可相信我了?”
東方不敗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迴應道:“嗯。”
風清揚聞言輕鬆的笑了笑,吻了吻東方不敗的額頭,同時抱著東方不敗的手臂緊了緊,輕聲的說道:“下次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許不好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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