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動身撲向他們的時候,兩個已經被我嚇傻當場的黃傑和灰無形,心中雖然有心躲避,但是實在是因為我的動作太過迅速,一時間竟然是呆立當場,不知道動作了。
可是,就在我即將碰到他們的時候,突然在我後面響起了一個聲音,讓我差一點就是靈力散亂,身受重傷。
“喵……讓我來,我最喜歡捉弄人了!”白澤,學著貓叫,突然在我背後來這麼一聲,給我倒是嚇了一跳,本能就想轉身子防備。
這是出於肌肉本能的反應,就像是練武之人,你最好是不要輕易的不聲不響的從後面抱著他,這樣做的後果,很可能就是得到一個過肩摔,輕則疼痛不已,重則筋斷骨折。
而我也是如此,雖然是不經常出手,但是突然在背後突然出現一個聲音,也是讓我身體生出了防備的反應。
但是聽到白澤那特有的迷糊聲音,我也知道是誰了,所以扭轉的身子也是收了一些力,並且是扭著身子越過了黃傑和灰無形所在的地方,落在了他們的身後。
雙眼冒火的看著白澤,怒氣衝衝:“你提前說一聲能死,是不是?非得搞這種突然襲擊嗎?”
“人家剛才不是睡覺了嘛,到這裡你們也不去戰鬥,我都沒有好戲看,自然是睡覺了。好不容易來幾個送上門的玩物,正好打發我的無聊。你去帳篷裡面,與那個小狐狸親熱去吧。我的本事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定讓他們很後悔今日晚上來找你,日後保證他們見到你,退避三舍,怎麼樣?
就算是你以前不給我親自抓魚,現在你把他們交給我玩一會,咱們就一筆勾銷了。怎麼樣?”白澤,雙眼眯起來,一條細縫冒著綠油油的光芒,掃視著黃傑和灰無形,像是見到他最喜歡的肥嫩鮮美的魚一樣,就差哈喇子流出來了。
而我想到當初僅僅別人跟他搶過一次魚,竟然就是讓人在炕上臥床多年,如同活死人的手段,心中也是頗為可憐黃傑他們兩個了,憐憫的表情和眼光看了幾眼他們之後,我露出一口白牙,嘴角上揚:“好的,一言為定,但是切記不能傷了他們性命,稍微戲耍一下,讓他們得到一些教訓就是了,知道嗎?”
“哎呀,你怎麼這麼磨叨呢,我心裡有數,知道你的顧忌。我就是找點樂子,所以才會出來找你要他們。趕緊進去吧,小狐狸都等著急了!”說完之後,就是一步一步優無比的來到黃傑他們面前,隨後在他們僵硬的身體周圍走動起來。
看到白澤一臉奸詐和猥瑣的笑容,我心裡為他們默哀三秒鐘就是大搖大擺的鑽進帳篷裡面了。
看到我進來了,胡媚兒急忙上前問道:“怎麼樣,他們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怎麼對我這麼沒有信心呢,現在白澤正在外面伺候他們呢。一會不管聽到什麼聲音,你都不要出去,知道嗎?
來,陪我談談人生的意義,咱們探討一下!”說著就是抱著胡媚兒來到地上鋪著的床鋪上面,在她驚呼的聲音之中撲倒她身上。
“哎呀,討厭,他們還在外面呢,嗚嗚……”
一雙巧手隨著我的動作,緊緊的抱著我的後背,並且也是漸漸的熱烈迴應起來我的熱吻。
而就在我們兩個在帳篷裡面親熱無比的時候,在外面的白澤終於是開始了他的遊戲,也是開始要準備與黃傑他們兩個親熱起來。
只不過是此親熱卻不是我和胡媚兒的親熱一樣。
“喵,好久沒有玩皮球了,今天我要好好玩耍了,哈哈……”怪笑著,兩隻貓爪子碰到一起搓著,眼神猥瑣的看著黃傑他們兩個,像是看著一個撅起屁股等待被他那啥的母貓一樣。
樣子是要多猥瑣有多猥瑣,可是他自己不知道,竟然是以為自己有多威武和威懾呢,竟然是一步一步的挪著向著他們靠近而去。
但是黃傑,本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角色,從他不聽黑媽媽的警告,今天晚上還敢來找我麻煩的事情就可以看出來。
剛才要不是因為我乾脆無比的動作放倒了他的幾個手下,他也不會如此樣子,現在看到我已經離去了,雖然對面前這個小貓有點好奇,但是並沒有放在心上,還以為是我養的寵物。等到我離開進入帳篷,他與灰無形對視一眼,雙方都是一丘之貉,狼狽為奸,對方一撅屁股就知道拉下的是什麼樣的屎。
“死貓,你還想把我們當玩物,真是大言不慚,真拿自己是一個什麼東西了。老子今天不跟你計較,等哪天我倒出手來,非得把你的皮扒了,吃你的肉。”說完之後,就是要帶著灰無形離開,這也是害怕我再出來,把他們給收拾了。
所以才會沒有再跟白澤糾纏,可是白澤是一隻普通的白貓,顯然不是,並且他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貨色,聽到黃傑竟然還要扒他的皮,吃他的肉,心中怒氣騰地一下子就是起來了。
一雙眼睛也是沒有了剛才的玩樂,而是變得殺氣升騰起來了。
看著打算離去的黃傑和灰無形,終於是露出了獠牙,仰天長嚎:“嗷……吃我的肉,扒我的皮,今天我倒要看看是誰吃誰的肉,誰扒誰的皮!”
他的一聲嚎叫,也是把我從和胡媚兒纏綿之中驚醒了,一把從胡媚兒的身上離開,嘴裡驚呼:“不好,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不知道怎麼把白澤給惹怒了,要出大事,你不要出去,我出去看看!”
說完之後,整個人如同一陣風一般的閃爍出去,來到外面,看到面前的場景,我目瞪口呆。
一隻獅子一般的身子和頭顱,山羊鬍須,頭生雙角,身高約兩米,長度三米左右,一雙銅鈴般大小的眼睛
,怒氣衝衝的看著黃傑和灰無形,最終發出陣陣的低沉怒吼,隨時都要一舉殺死他們兩個。
這時候,出於動物天生本能的反應,面對高等級的猛獸,一隻黃皮子和一隻老鼠,此時卻是如同遇到天敵一般的瑟瑟發抖,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辦了。
雙眼之中這時候真是露出了恐懼,面臨死亡的恐懼。白澤沒有針對我,而是針對他們,所以我感受不到他的殺意,但是黃傑他們卻是真實的感到了那種如同螻蟻面對大象的無力感和隨時都會死亡的威脅。
情況緊急萬分的時候,我急忙開口制止:“白澤,你答應我的,不傷他們性命,言而無信,你難道讓我對你失望嗎?”
而白澤的怒吼也是引起了周圍的仙家注意,一時間唰唰的聲音不絕於耳,而黑媽媽首先來到我的身邊,看著白澤,也是開口驚呼:“上古神獸,白澤!”
“可是他們說要吃我的肉和扒我的皮,竟然敢威脅我,我不殺他們難解我心頭之怒。”白澤顯然是因為黃傑他們的挑釁生氣了,這也是白澤的一貫作風,眥睚必報,並且是把所有對他產生威脅的因素,扼殺在搖籃之中,這不是白澤小肚雞腸。
可能一些人認為,只是因為他們說說,白澤就這麼生氣,這一點都不符合道理。
但是這是因為你們不知道上古神獸生存的環境,上古時期,環境惡劣,能夠生存下來就已經是非常不易了。
而在平常的時候,還要隨時注意到外部的同類敵人,不僅是天災會讓白澤這等丟掉性命,就是同類也是會在你不注意的時候殺死你,吃了你增加修為。
所以,長時間在那樣的一個環境之中,已經是讓他們對於對待危險的因素養成了習慣,發現即立刻處死,或者遠離。
現在黃傑他們的話語已經是觸及到了白澤的底線,威脅他的生命,不管是不是實力強悍,他的習慣都是要殺死。
要是放在平常,對於威脅他性命的人,我可以放任不管,讓他殺死,但是現在這個時期,卻是不行。
“他們就是兩個跳樑小醜,今日也不過是過過嘴癮,並且他們還沒有那個實力能夠動你一根汗毛。日後若是他們敢對你做出不利的舉動,不用你出手,我也會把他們打殺當場。可是現在他們不會對你產生威脅,你也答應過我的,不傷他們性命。
我希望你能夠看在我的面子上面,不要難為他們。我的情況別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知道嗎?難道你非要陷我於不利的局面嗎?”說到最後,我只能是以我為突破,讓他放下殺死黃傑的心。
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在乎我,如果不在乎的話,那麼今天是說不得還要於他打上一場。最後的結果,真不知道會是怎麼樣,或許是我被殺吧。
白澤聽完我的話後,看著陸續聚集在這裡的仙家越來越多,胡媚兒也是露出頭,站在帳篷門口看著。
而黃傑和灰無形此時也是一點骨氣沒有的跪在地上,對著白澤磕著頭,嘴裡顫抖的求饒:“我們有眼無珠,不知道是大人。還請大人有大量,繞過我等性命吧。
我等發誓,日後再也不敢前來騷擾周浮生了,也不敢再打擾大人了!”
而一旁的黑媽媽也是看明白了,上前一步眯著眼睛微笑說道:“白澤神獸,我可以給你保證,日後若是這兩個不爭氣的東西再來騷擾你們,不用你動手,我親手解決了他們。今日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了他們吧。”
白澤低頭沉思一會之後,終於是慢慢的縮小身形,一蹦一跳之間來到胡媚兒的懷裡,找一個舒服的姿勢,嘴裡睡意十足的哼唧道:“哼,今日就看在周小子的面子上,饒了他們。再有下次,我讓他們魂飛魄散,株連九族!”
霸道,但是有霸道的資本,單單是神獸白澤的身份就足以說出這番話。
黑媽媽冷哼一聲,一甩衣袖離開,所有的仙家也是陸續離去,黃傑和灰無形在千恩萬謝之中也是跟隨族人離去。
整晚的鬧劇也是慢慢的寧靜下來,而白澤則是還在胡媚兒的懷裡睡著,好像剛才的動靜是一場夢一般。
我搖搖頭,摟著胡媚兒鑽進帳篷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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