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能夠做的事情,無非兩種,一是站著說話,一是躺著說話。
但若是這一男一女是一對濃情蜜意的情侶,那麼想必大多數都是會躺著說話,而不會是站著說話的。
白澤因為剛剛發怒過,此時心情還沒有平復過來,躺在胡媚兒的懷裡不願意走開,霸佔著屬於我的溫情,這是我絕對不能夠容忍的。因為我打算今晚就要離開了,不能夠讓他把我的計劃攪得一塌糊塗。
“白澤,你今天晚上怎麼回事,說好的是戲耍幾下他們,給他們一個教訓,為什麼你會這麼激怒無常,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現在已經不是上古時代,也不存在那些隨時可以對你產生威脅的因素,為何要在這個時候顯露你的身份,說吧,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說完之後,我就把胡媚兒拉過來,同時把白澤扔到地上,看到白澤一打滾,抖動一下身體,仰著頭看著我,小嘴嘟囔著。
胡媚兒雖然是眼中露出不忍,但是看我表情嚴肅,也是乖乖的在我身邊不動,雙眼之中也是好奇為什麼白澤會露出自己的身份,不在繼續隱藏著了。
“哼,我說就是因為沒有忍住,你相信嗎?”白澤語氣之中帶著意氣用事的味道,同時也有著老大不樂意的語氣。
顯然是對我把他直接扔在地上表示這不滿,對我無聲的抗議著。
“你說呢?”我反問道,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看,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最後白澤還是低下頭,想了片刻才緩緩的抬起頭看著我開口:“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希望能夠保護某人比較在意的人,至少今日之後,某人離開之後,他在乎的人不會受到傷害和欺負。這是我的原則,別人對我好,我就要不惜一切的對他好。相反,我也會使盡萬般手段,折磨對方,讓他身不如死。”
語氣之中,充滿了濃濃的悲傷,但是卻是堅定無比。聽得出來,白澤的話確實是出自真心,不是敷衍於我。沒有想到,不知不覺當中,沒有怎麼交流的白澤竟然是有著這樣的一面,竟然是一個別人滴水之恩,他會湧泉相報的性格。
看來以前我對於白澤確實是關注的太少了,之間沒有多少溝通,一直都是胡媚兒於他在一起,或許是因為我的關係,但是也可能是因為胡媚兒對他好的原因。
這樣的話,就可以解釋的通,為什麼今日他會因為黃傑的一句話,就不顧自己的身份被知道,引起巨大的危險而暴露自己了。
原來是為了還清恩情,也是為了保護胡媚兒和我這一堂清風仙。現在外界所有的仙家都是知道我周浮生,有一個寵物,是上古神獸白澤。
白澤位列上古十大神獸之一,實力強悍無比,天地之間的白澤,存在的數量永遠不會超過一隻手。而且還是互相永不相見,因為他們不需要**而留下後代,而是靠著自己的自身精血化成一個肉卵,待到本身死去之後,肉卵就會破卵而出,成為新的一代白澤。
永遠都是如此傳承下去,時代不絕,除非是沒有來得及留下肉卵就被殺死,那樣的話,就會導致白澤一脈出現滅絕的危險。然而,在現在這個時代,想要把白澤殺死,卻是千難萬難了,基本上是等於零。
“謝謝,今天還得麻煩你一件事情。”說著我就是來到白澤的身邊蹲下,一把抓住他的腦袋,嘴裡一點也不客氣的說道:“今晚我有事要和媚兒相商,所以你還是出去自己找個地方呆一晚上吧,或者是去教主的帳篷去,你就再做一件好事吧,謝謝你了,日後還你!”
聽到這裡,白澤也是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事情了,嘴裡發出怒吼:“周浮生,你竟然是過河拆橋,我跟你沒完。你和你那爺爺都是一路貨色,見色忘義的小人。”
“嘿嘿,我們是一家子,當然都是一樣的人了。走你,拜拜了!”說著開啟帳篷的簾子,就是一下子把他扔出去了。
半空之中傳來白澤的陣陣嚎叫和罵聲,但是我也懶得理會,相信他知道我要幹嘛,自然也不會再回來了。
而白澤被我扔出去之後,胡媚兒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看著我的一系列動作,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到我嘿嘿的壞笑著來到她身邊的時候,她才是紅著臉低著頭小聲的問道:“周大哥,你怎麼把白澤扔出去了,你要幹什麼啊,和我商量什麼事情啊?”
“你說呢,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要和你商量什麼事情?”我調戲著胡媚兒說道,眼睛也是一點都不安分的從她的雙峰之上掃過。
胡媚兒心裡也是清楚,但是面上卻是不好意思的嬌羞,裝著糊塗說道:“媚兒不知道……”
“真不知道嗎,還是真的假裝不知道啊!”說著就是對著她動起手來。
隨著我的動作,她也是出現變化,像是臉越來越紅,體溫也是慢慢升高,伴隨著喘息聲也是越來越大,只打情迷之時,胡媚兒小聲的在我耳邊呢喃:“周大哥,讓我做你的女人吧!”
都到這個份上了,我要是再說不字的話,豈不是要懷疑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了。一吻定情,一吻深深,喘息之聲在這個森林邊上的帳篷裡面此起彼伏,久久不息……
一夜溫存,一夜纏綿,胡媚兒累的已經是熟睡之中,緊閉的偶爾顫抖一下的睫毛,看著胡媚兒如同是一隻溫順的貓兒一般躺在我的懷裡,輕輕地把手從她的頭下抽出來,把所有的衣物拿起來穿上。
靜悄悄的走出了帳篷,來到帳篷外,看見在不遠處竟然是站著教主和白澤,見我出來,都是看著我。
我也是來到他們身邊,只聽見教主問道:“真的決定了嗎?不在考慮一下,在等待一段時間嗎
?不跟她告別一聲在離開嗎?”
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珠炮一般的從教主嘴裡說出來,平時看著教主就是一個高冷的仙家,可是從來沒有想到,此時的教主竟然是變成了一個家庭主婦一般的唸叨樣子。
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看著教主徐冉一臉落寞和擔憂的神色,我嘴裡回答:“不了,既然已經決定,就不會在改變了。
至於媚兒,就要麻煩你們了,替我多多照顧她。至於告別就免了吧,我不願意見到,也不想看到那樣的場面。
你們也不必為我擔心,日後總會有相見之日,我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死去,並且我是去找我爺爺,再不濟也就是被他困住,不能回來,死亡離我還很遠。”
“哼,防人之心不可無,就算是再親近的人,也有一萬種理由可以在你背後捅你一刀。就算是不是你爺爺那小子,可是別人呢,誰又說得準。周小子,我告訴你,萬事小心,不要輕易的就把你的小命丟了,以後我想要吃你親手給我抓的魚呢!”白澤在一旁雖然是教訓的口吻,但是話裡卻是充滿了濃濃的關愛之意。
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在乎我的,也是對我此行不是那麼太過放心。
但是此刻,箭已經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如果再遲上幾日,道家和草仙之間再來上幾場大火拼,到時候真就是無力迴天了,只能是等到一方徹底敗服才能收場了。
“好,我萬事小心就是了。媚兒就麻煩你們兩個了,白澤日後希望你能夠不要輕易離開媚兒的身邊,有你在我放心。
教主,日後大堂人馬就勞你多多費心了,不要等我回來的時候,看見大堂人馬已經凋零。就此別過,我走了!”說完之後,就不等他們說話,一路疾行的衝進了前面的山林之中,隨著夜色慢慢的消失在教主徐冉和白澤的眼中。
萬籟俱靜,只留下教主和白澤的深深嘆息聲音。
教主徐冉看到我消失的身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問白澤一般:“此行,真的能夠解決道教和草仙之間的爭鬥嗎?”
“哼,誰知道呢,或許只有那個老傢伙知道吧,可是我都已經多少年沒有看見過他了。”白澤也是呢喃的說著,解答著教主徐冉的話。
聽到白澤的話,教主眉頭一皺,問道:“那個老傢伙,是誰?”
“說了你也不知道,回去睡覺了。”說完之後,就是鑽進胡媚兒的帳篷裡面。
而就在他鑽進帳篷的一刻,躺著的胡媚兒也是翻了一個身,正好背影對著白澤。看的白澤一摸頭,心裡暗暗的說道:“唉,都是古靈精怪,誰又能瞞得了誰呢!”
搖搖頭,不言不語的來到胡媚兒的身邊,趴下眯著眼睛睡覺了。
夜色如水,時間如水,慢慢的流逝著……
卻說我進入森林不久之後,就看到了遠處的一絲光亮傳來,我看著像是道教的集結地,只有進入道教的集結地,才能夠找到爺爺,說服爺爺不要和草仙爭得你死我活。
加快速度,急速衝著亮光處而去。
可是我不知道的,此一去,竟然是讓我沒有見到爺爺,反而是找到了道教和草仙爭鬥的一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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