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三國神隱記-----第二百七十九章:復活


妖精的獨步舞 未曾相識 玉堂春 甜寵鮮妻:冷少求放過 冒牌天帝 星雲海 尋鼎記 超新星九變 天星訣 鳳唳天下:傾世帝王寵 異界童養媳 異界史上第一大英雄 悶棍宗師 威廉古堡 退休老道回憶錄 冷情總裁的豪門新娘 重生之一切安好 霸道校草的純情丫頭 絕世武聖 醉杖門生
第二百七十九章:復活

正文第二百七十九章:復活[1/1頁]曹操被郭嘉的樣子嚇到,急切間,不及多想,掙脫郭嘉的拉扯就往外跑,耳中聽的刺啦一聲裂帛之音,袖子竟是給郭嘉扯破。

屋內,郭奕亦是大叫一聲,搶上前來。

他卻是擔心父親的身體,郭嘉因拽著曹操衣袍,被曹操這麼猛然一帶,登時便從榻上栽下,直往地上倒去。

手中卻仍自緊緊的握著曹操的一角衣袍,用力太大間,慘白沒有血色的手指,骨節青白。

郭奕急忙扶起父親,將父親往榻上抱時,只覺父親身體緊緊繃著,似是全身的力量都使了出來。

將父親放至榻上,卻見父親還是保持著方才坐起的姿勢,竟是不能躺下。

兩眼大睜著,面上猶是一片驚駭的神色,只是此時,額頭上一片血跡,卻是方才倒撞在地上所致。

郭奕心中大疼,扶著郭嘉,使勁扳動他的身體,欲使父親躺臥下來。

只是任憑他如何使力,也扳不動分毫。

郭奕無奈,對郭嘉輕聲喚道“父親,大王已去,您先躺下歇息吧”說完又來相扶。

卻眼見郭嘉仍是兩眼直視,卻不說話,額頭的血已是流了滿臉。

**郭奕心中突地掠過一絲不祥,渾身不禁微微顫抖起來,抖索著手慢慢伸出,輕輕推推郭嘉肩頭,口中呼道“父親,父親”郭嘉身子隨著他的推動,僵硬的晃了晃,卻仍是沒有回答,面上神色亦是絲毫未變。

郭奕心中如同擂鼓一般,耳中只覺一陣陣的尖鳴,再次抖索著手,往郭嘉鼻端探去,一試之下,猛地全身一震,就此僵在當地。

那鼻端下早已毫無氣息,竟是已經死去。

郭奕滿面流淚,心中實是不願相信,一遍又一遍的試著。

終是最後噗通一聲跪倒,放聲大哭起來。

他正哭著,卻是全然沒有發現,父親脖頸間掛著的一個玉牌,正自發著瑩瑩的幽光。

哭聲乍起,後面房中便是起了一陣混亂。

那郭氏本因曹操到來,避嫌躲進內室,聽的外面談了許久,接著便是一陣沉默。

隨後似乎自家夫大叫,接著又是魏王一聲大叫,撲通一聲響,過不多久,正自疑惑間,卻猛地聽到兒子,撕心裂肺的大哭之音響起。

*****郭氏頓時心中一沉。

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已是當即昏了過去。

公元二零二年春,魏王麾下,首席謀臣,號稱鬼才的郭嘉郭奉孝病死於許都家中,年僅三十二歲。

竟是比之歷史記載早了五年。

其妻郭氏於當晚即自行吊於樑上,隨之而殉。

魏王聞之大慟,號哭不停。

表告曰“軍祭酒郭嘉,自從征伐,十有一年。

每有大議。

臨敵制變。

臣策未決,嘉輒成之。

平定天下,謀功為高。

不幸短命。

事業未終。

追思嘉勳,實不可忘。

可增邑八百戶,並前千戶”上表獻帝追諡曰貞侯。

其子郭奕進饒騎將軍,封平陵男。

待為父親發喪後,入魏王宮於世子曹丕伴讀。

魏眾臣盡皆哀嘆,魏王曹操痛哭對眾人道“諸年歲,皆孤輩也,唯奉孝最少。

本擬天下事竟。

欲以後事屬之,而今半道夭折,是天喪孤也”哭罷昏厥,就此頭風復發。

昏昏沉沉間,時好時壞。

每每想及當日情形,心中驚懼,自是落下病根。

這邊來說郭奕,眼見父親死去。

*****尚未及反應。

當晚母親又去,一日之間。

雙親俱失。

把個十餘歲少年痛的肝腸寸斷,哭的一夜,第二日卻仍是咬牙止了悲泣,起身為二老發喪。

父母屍身卻是要停放三日地。

到得晚間,打發走弔喪眾人,自來靈守靈,看著棺中二老儀容,忍不住又是一陣落淚,想及今後,只剩自己孤身一人,實是淒涼,心下悲苦,倒不如隨著雙親去了。

正自神傷之際,忽覺微風拂過,白燭火光一陣急跳。

待要起身關上靈大門,抬頭間,卻猛然看到一個白色人影,正立於父親靈前。

心中大駭,究不知是人是鬼。

身體僵在當地,久久不聞那人說話,耳中便是隻有自己粗重的呼吸之聲,竟是那人沒有呼吸一般。

但覺毛骨悚然間,卻又不禁生出一分奢想,只盼那是父親魂魄,眼見自己悲苦,便來與自己相見。

又是害怕又是歡喜之間,不禁顫聲叫道“你。

可是。

。”

口中尚未說完,耳中便聽到一聲悠長的嘆息,卻見那白衣人依然是背對著自己,只是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汝可是郭奕?奉孝之子?”語音甚是溫和,讓郭奕忍不住生出一股親切之情。

****他畢竟只是一個十餘歲的孩子,突然間,雙親俱失,正感孤獨無依之際,聽到這溫和的聲音,心底又是溫暖又是委屈,淚眼朦朧中,感覺竟似好像又再與父親說話一般。

聞聽那人問起,忙自點頭。

旋即又想起那人背對著自己,看不到自己動作,方要答話,那人卻似背後長著眼睛,能看到一般。

點點頭道“莫哭莫哭”說著,已是回過身來。

郭奕眼前頓時出現一張清癯俊秀的面孔,長眉似劍,俊目生威。

只是此時望向自己的目光,卻甚是溫和。

這人長相甚是年輕,似乎還沒有父親大,只是郭奕心裡卻隱隱覺得,他卻似乎比父親更顯端寧穩重。

眼見這人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來,探手間,已是拿出一塊潔白的絹帕,為自己擦去滿面地淚水。

郭奕只覺他動作甚是輕柔,似是生怕碰疼了自己,心下溫暖間那股悲傷之情卻是更難抑住,終是放聲大哭起來。

****這一哭猶如山崩地裂,摧肝裂膽。

那人卻也不勸,只是嘆口氣,默默的看著他,滿面俱是慈愛之色。

郭奕哭的一陣,心中悲緒稍減,眼見這人一直看著自己。

想及男子漢大丈夫卻如此號哭,不禁有些羞愧。

慢慢收了悲聲,低頭不語。

那人見郭奕聽了哭聲,方溫和的道“哭的夠了嗎?若是哭完,咱們便走吧,若是晚了,卻是當真來不及了。”

郭奕聽的一愣,全不知他所言何意。

卻見那人伸手撫了撫他頭,溫聲道“吾姓柳,乃是汝父舊友。

汝稱我為伯父便可。”

這人卻是柳飛。

柳飛說完,沒再理會郭奕。

卻是徑自走到郭嘉的棺槨旁,雙手虛空一抬,便見郭嘉屍身已是輕飄飄地憑空浮了起來,隨著柳飛雙手手勢變幻,已是直直的立到地上。

旁邊郭奕猛然見到這般景象,登時驚的目瞪口呆,直以為自己眼花,忙自雙手揉揉眼睛,再看之時,卻是見那位伯父,已是圍著父親屍身極快的轉了一圈,雙手揮舞間,亦是瞬間在父親屍身上拍擊了無數下。

那速度之快簡直如同一道影子一般。

郭奕大驚,往前就衝,口中大喝道“你要作甚?”只是尚未跑到近前,便被一道看不見的氣牆擋住,任憑他如何使勁,也是難以往前半步。

心中大駭之時,卻聽柳飛道“汝且站在一邊,伯父先為你父疏通血脈,再晚些時候,便真就無救了”郭奕大吃一驚,聽這伯父之言,父親竟是未死。

這怎麼可能?自己親手試過多遍,如何竟能不知父親是生是死,若父親真是未死,那孃親卻是死的極冤了。

無形中,自己竟然便是那害死孃親的凶手了。

郭奕想著這些,身子已是顫抖起來。

他自不信柳飛所言,但見柳飛不似瘋癲之人,斷沒有跑來消遣他的道理,是以雖心中不信,卻已不再往前,眼睜睜的看著柳飛不斷的擊打父親屍體。

而且眼見柳飛面色凝重,頭頂竟是慢慢升起一道紫氣,氤氳著卻並不散去,顯然並不是玩笑。

郭奕遠遠地看著,手心裡緊張的全是汗水。

他此時心中極是矛盾,即希望柳飛是對的,父親並沒死並將之救活;又希望柳飛是在胡說,那樣自己也免去揹負那,害死母親地譴責。

他雙目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看著地中間兩個身影,瞬也不瞬。

此時,屋中情景煞是詭異,若是有個膽小之人看到,定會生生嚇死。

飄白掛素的一間大廳中,兩具棺材並排擺,放在一處。

前方靈案上,擺滿各色供物。

兩隻粗如兒臂的白燭高挑,火光明滅幽暗之際,廳中間一個少年正自滿頭大汗的盯著前方,那裡正有一具屍體,僵直的立在地上,雙目緊閉,面色慘白,滿身壽衣穿戴整齊。

旁邊卻有一道白影圍著轉動,白影中紫光閃現,不是與那具屍體輕觸,隨即便是一聲聲的輕響傳出。

直有柱香功夫,在郭奕感覺,卻似是隻過了一瞬,根本沒有覺察到時間地流逝,但見柳飛身影忽的一凝,剛剛滿屋遊走的身形,不再亂轉。

雙目望向父親身體,驀然間精光爆射,紫色光華大盛,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電光閃過,整個廳中似乎都被那電光耀亮。

耳中聽的一聲輕叱,便見柳飛已是伸掌擊到父親的頂門之處,“啪”的一聲脆響過後,再看父親的身體,竟是不再僵直,竟是軟軟地癱倒於地上。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