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中軍大帳,看著營中眾將,陸風說道:“今天閱兵的結果,我很滿意。各部的兵法陣法,都已經很熟練了。不過,今天我們面對的畢竟是死物,不是匈奴人的鐵騎。而上次左賢王入侵晉陽時,我們和匈奴鐵騎曾有過一戰,所以,對於匈奴鐵騎的實力,我們也是有一些瞭解的,而營中眾將,想必也更清楚。
所以,我要說的是,雖然我們都已熟知兵法和陣法,但是,我們還不能輕敵。”
陸風說完,沮授便道:“主公所言極是,雖然現在我們幷州軍已經初具模樣,但畢竟所經戰事甚少,我們還需要實戰的檢驗啊。”
陸風道:“不錯,一支敢於刀槍見紅的軍隊才是合格的軍隊。所以,眾將回營以後一定要做好士兵的思想工作,尤其是新兵。”
陸風說完,眾將便紛紛答應著。
隨即,虞翻便道:“主公,近衛各團擴編,為什麼只擴編成五千人?而不是擴編成一個師呢?”
一聽虞翻這麼問,陸風便笑道:“此疑問在仲翔的心裡憋了很久了吧。”
虞翻說道:“確實如此,只是,最近一直比較忙,便沒有向主公請教。”
陸風道:“請教不敢當,不過,我卻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之所以不把近衛各團擴編成一個師,是有以下幾點原因:
首先就是兵源不足,我們並沒有那麼多的百姓來當兵。而如果所有的百姓都來當兵了,那誰來耕田啊?我們吃什麼,喝什麼啊?
其次麼,我要走精兵路線,尤其是近衛軍。兵不在多而在精,兵員過多,我們的財政也負擔不起啊。
並且,我也曾研究了先朝數代的軍制。我發現,一支軍隊,四五千人最利於指揮,而一兩千人最適合衝鋒。所以,我便使一千人成一營,四營四千人成一團。所以,團和營的建制實際上是我軍的基本建制,這是一個框架啊。
而近衛諸團擴編成了五千人,也不為過,也是方便指揮的,同時,也適合了人海戰術。以後嘛,近衛各團可能還會擴編。不過,龍騎和狼騎不會擴編了。因為騎兵的造價太高,而訓練成軍也十分不易,所以,我重點要落在後勤保障和補給上。而熊暴和虎賁嘛,是應該擴編的,因為五千步兵顯得太單薄了。以後,要擴編到一萬人,這樣就應該差不多了。而飛蝗軍、侍衛營和特種兵,估計也不會再動了。因為特種兵的訓練更不容易,而侍衛營也是一樣,並且,我的侍衛,是一定要忠誠的。我的武藝你們也知道,實在是對自己沒有信心。”說完,陸風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接著,陸風又道:“至於飛蝗軍,我也不想再擴編了,因為弓弩和箭枝的造價也不低呀。不過,對於特種兵和飛蝗軍,我卻有一些奇想,只是現在還不方便告訴你們,等以後你們就明白了。”
一聽陸風這麼說,眾人都大為疑『惑』。當然,陸風既然不想說出心中的奇想,眾人也都無可奈何。不過,眾人也終於明白了陸風改革軍制和整軍擴編的目的。
陸風說完,虞翻便道:“原來主公所慮竟如此深遠,翻拜服。”
陸風道:“大漢軍制,實漏洞百出,故此,風才想到要改革軍制,希望可以建立一支鋼鐵之旅,以捍衛我大漢疆土。”
聽了陸風的話,眾人又都起身施禮說道:“主公大志,吾等拜服。”
一見這些繁文縟節,陸風又無奈了。
不過,陸風還是和眾人客氣了一番。
見眾人都沒有什麼異議,陸風便宣佈散會了。
其實,左賢王沙比的戰敗身死,五萬匈奴鐵騎的全軍覆沒,對匈奴人的打擊是很大的。
自桓帝以後,大漢朝政便日趨**,國家積弱無力,因此,匈奴人便數次南侵,而東漢朝廷也無力抵抗。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幷州已經成了匈奴人的牧民場。
但左賢王的這次放馬,竟把五萬鐵騎給搭進去了,所以,匈奴人一時也對陸風感到震驚。
而混『亂』的匈奴左部,終於在匈奴右部的首領――右賢王於扶羅強大武力的干預下,恢復了平靜和安穩。在於扶羅的支援下,匈奴左部的大將拉吉成了新的匈奴左賢王。而匈奴左右兩部,竟有了合併之勢。
入秋以後,拉吉便向於扶羅請示入侵併州,可卻被於扶羅拒絕了。於是,拉吉便糾集著匈奴左部的幾位高階將領,一起來找於扶羅要個說法。
見人來的很全,於扶羅便道:“幷州已經不是昔日的幷州了,所以,我們要從長計議。”
拉吉道:“單于這是什麼話?不就是沙比輸了一場嗎?勝敗乃兵家常事,豈能一戰定輸贏?況且,據說沙比的死,是因為中了陸風的陰謀詭計。”
於扶羅說道:“確實如此。若是野戰,漢軍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不過,他們卻還有很多的陰謀詭計。”
拉吉道:“沙比愚蠢,才會中計。若是我領五萬鐵騎入幷州,定可生擒那陸風小兒。”
聽了拉吉的話,於扶羅笑了笑,沒有說話。
而於扶羅身後一人說道:“我與單于在年初曾去過晉陽,也見到了陸風。其人才高天下,深有城府,並精通兵法,不好對付。他一到晉陽,便開始修繕城池,整頓軍馬,由此可見此人之志向。如今,陸風已為幷州刺史,並駐軍雲中,同時,對朔方、五原、定襄三郡也加強了防禦。所以,如今的幷州,已非昔日之幷州了。”
拉吉道:“他加強防禦又能如何,我就不信他能擋得住我們的鐵騎。”
而那人又道:“但面對堅城,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啊。”
這時,拉吉抬頭一看,見說話的人竟是於扶羅的愛將奪直。
於是,拉吉便客氣的說道:“那依奪直將軍之見,我們又當如何?”
奪直想想說道:“既然陸風已經加強戒備,我們就要等待時機,以出奇致勝。我想,陸風不可能會一直如此戒備。”
聽了奪直的話,拉吉也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見拉吉仍不甘心,於扶羅便道:“我們一定要吸取去年的教訓,不可輕敵。並且,傳令各部,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輕舉妄動。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無奈,拉吉只好又領著手下人回到了自己的領地。
而陸風也很奇怪,因為匈奴人竟一直沒有什麼動靜。
經過幾次商討以後,眾人也不明白匈奴人的意圖。所以,陸風只好傳令各處,加強戒備,時刻不能掉以輕心。
就這樣,一個九月便在平靜和焦慮中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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