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決定去雲中四郡戍邊以後,陸風也對軍隊進行了第二次擴編。
徐晃之軍擴編為幷州第一師,轄三個團,一萬兩千人,一個騎兵團,一個步兵團和一個預備團。預備團轄一個弓兵營,一個弩兵營,一個工程兵營和一個後勤兵營。徐晃為師長,皇甫立為副師長。
高順之軍擴編為幷州第二師,同樣也轄三個團,一萬兩千人,一個騎兵團,一個步兵團和一個預備團。高順為師長,曹『性』為副師長。
張遼之軍擴編為幷州第三師,同樣也轄三個團,一萬兩千人,一個騎兵團,一個步兵團和一個預備團。張遼為師長,候成為副師長。
雖然曹『性』和侯成二人新投陸風,但二人卻弓馬嫻熟,武藝出眾,於是,在軍校經過一番洗腦以後,陸風便把他們派給了高順和張遼做副手。
于禁之軍擴編為幷州後備師,轄四個團,一萬六千人,一個騎兵團,一個步兵團,一個弓弩兵團和一個工程兵團。于禁為師長。
並且,陸風還把趙雲、太史慈、張?、張飛、許褚、黃忠六團組建在了一起,命名為近衛軍,由陸風親領。並且,每團都擴編成了五千人。
侍衛營沒有擴編,依然是兩千人,分為左右兩營,每營一千人,輪番出征。此時,左營的一千侍衛正隨管亥守晉陽,所以,陸風身邊的侍衛是由典韋率領的右營。
在擴編的同時,陸風還對兵種和裝備做了一番調整和改進。
每個入伍計程車兵,都配備了匕首和士兵牌。匕首上刻著士兵的名字,而士兵牌上則記載著士兵的個人詳細資料,不僅有士兵的名字,還有籍貫、兵種、軍銜、職務及所在部隊等相關內容。
士兵牌的出現,使每個士兵都有了軍人的尊嚴和榮譽感。因為即使是自己陣亡了,他們也會得到應有的待遇,也能得到後人的紀念和敬仰。
並且,陸風還把張?的長槍兵改編成了重步兵,也就是傳說中的鐵甲步卒。除了每人配備一杆四米長槍以外,還身背兩把標槍,以為投擲之用,實現遠端攻擊。同時,每個重步兵的後背上還要『插』著一枝兩米短槍,以為防身之用。
而對於張飛的長槍兵,陸風則改編成了輕步兵,也就是長刀兵。每人一個輕盾,一把兩米長刀,四把旋轉飛刀,再加上一把防身用的朴刀,可以說,基本上已經是武裝到了牙齒。而輕盾和旋轉飛刀則是陸風近期才發明的新式武器。
輕盾是以木板作盾,在外面則用厚鐵皮包裹,這樣既輕便又結實。旋轉飛刀就是把兩把飛刀捆綁成十字,三頭為刃,一頭當手柄,這樣,撇出以後,便會產生旋轉的效果,極具殺傷力。
當然,對於新式武器,侍衛營和特種兵則是最先享用的。
擴編整頓完畢,準備妥當,陸風一行人便出了晉陽城,直奔雲中四郡而來。
經過十天的奔波,陸風等人終於到了雲中。
到了雲中以後,陸風便分派給徐晃、高順、張遼三人每人兩萬流民,一些糧草,以及種子農具等相應之物。分配完畢,三人便各領所部之兵去赴任了。
又一個春天開始了,領著邊地的軍民,陸風又開始了新的一輪春耕。
春耕過後,陸風便趕緊領著軍民修繕城池,『操』練戰法。
而就在陸風忙著『操』練士兵的時候,甄宓、趙雨、王秀兒三個小丫頭卻來到了雲中。
一見她們三個來了,陸風不禁嚇了一跳,現在這麼忙,哪有時間陪著她們三個人玩啊。
於是,連哄帶騙,頗費一番周折,陸風終於把三個小丫頭打發走了。不過,卻暗自命下人通知管亥:一定要看好她們三個。
當然,在百忙之中,陸風還不忘和蔡琰書信往來,以慰藉相思之苦。
春種,夏鋤,秋收,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一轉眼,公元181年的秋天便到了。
陸風知道,到了秋後,匈奴人會再來。所以,陸風便提前開始了秋收。同時,還加派了邊地斥候的數量,時刻知曉敵情。
不過,讓陸風慶幸的是,一直到秋收之後,匈奴人都沒有什麼動作。於是,陸風便開始了第二次閱兵。
徐晃、高順、張遼三人要守邊,便沒有參加閱兵,所以,這次接受檢閱的主要是近衛軍和于禁的後備師。
這次閱兵共有三項內容,第一項是佇列,第二項是兵法,第三項是陣法。
站在『主席』臺上,一個又一個整齊的方陣入目而來,那鮮明的鎧甲,精良的裝備,高昂的鬥志,嘹亮的口號,都混著鼓聲和塵土味兒震『蕩』著陸風的內心。
佇列之後,便是兵法。
首先受閱的是趙雲的重騎兵。
面對一萬個臨時做成的草人,面對由一萬個草人組成的大方陣,趙雲領著士兵發動了兵法――突擊。
於是,五十騎一個橫排,二百五十騎一個小方陣,一千騎一個大方陣,緩緩的前行了。
鼓聲由緩變急,速度由慢到快,距離由遠到近。
緩行――快速――衝鋒!
長槍刺入了草人,但,陣形未散。
此刻,陸風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儘管漫天的塵土已經封住了他的眼睛。
五個大方陣過後,一萬個草人終於粉身碎骨。
檢閱過後,趙雲迅速領著士兵修繕扶定草人,為太史慈的部隊做準備。
準備就緒,太史慈入場了。
彎刀,大弓,小弩,四壺箭。
一入場,太史慈便對幾千個草人發動了兵法――飛『射』。
五騎一橫排,太史慈的部隊變成了兩條長龍,蜿蜒到了天邊。
鼓聲起,令旗發,飛『射』動,箭雨來。
一龍自東向西,一龍自西向東。二龍噴『射』的箭雨將幾千個草人牢牢的釘在了地上。
鼓聲變,令旗換,二條長龍成了五群野狼。陣形縱橫捭?,紛呈變換;箭雨忽急忽緩,如織如梭。
箭雨停,軍刀揚。
幾千個草人霎時便頭顱落地,四肢『亂』飛。
揚刀如電,來去如風。
最後,群狼四散,五營歸位。
見到如此戰法,眾人都不約而同的叫了一聲好。
太史慈出場以後,張?和張飛二人竟一齊入了場。
見他二人一起入場,陸風很是奇怪。
只見張?飛馬來到近前,說道:“啟稟主公,我與翼德打算進行一次攻防聯合演習,請主公批准!”
一聽說她們兩個要聯合演習,陸風便大為好奇,說道:“如此也好,只是,不要傷亡過多啊。”
張?道:“我們的武器,都是棍棒,應無大礙。”
陸風道:“好,批准演習!”
於是,兩團士兵便在大校場上混合列陣,聯合攻防。
“絞――殺!”
“絞――殺!”
士兵們的吶喊震顫著天地。
於是,十個長刀兵和十個長槍兵圍成了一個絞殺小陣,一百個長刀兵和一百個長槍兵圍成了一個絞殺中陣,一千個長刀兵和一千個長槍兵圍成了一個絞殺大陣。
刀槍發出的寒光讓太陽都黯然失『色』了。
陣形一變,又成了聯合防守。
“山!山!”
“山!山!”
果然,不動如山。
長槍,長刀,盾陣,幾十個移動的堡壘形成了。
見此情景,眾人都紛紛點頭稱讚。
而陣形再變,原本混合的陣形卻成了相對的陣形。兩團兵馬合而復分。
“飛槍!”
“飛刀!”
那幾千人草人又慘遭標槍和飛刀的**。
槍投盡,刀撇完,長刀長槍落滿地。
兩團兵馬竟揮舞著棍棒衝殺在了一起。
“奮進!”“奮進!”
“奮進!”“奮進!”
一場真正的對抗演習開始了。
武器雖是木棒,但激烈程度卻不亞於真刀真槍的衝殺。
半個時辰過後,雙方計程車兵也都乏了,二人便停止了這次演習。
二人退下以後,黃忠之團又演習了兵法飛箭。
見到飛箭,陸風便不由得想起了連弩。
最後,侍衛營和特種團又一起演習了兵法――特技。
兵法演習完畢,各團又聯合演習了一遍陣法。
當然,在檢閱近衛軍的同時,于禁的後備師也接受了陸風的檢閱。
檢閱結束,陸風很是滿意,因為近衛軍看起來已經是精銳了。
於是,站在臺上,陸風說道:“各位將士們,你們辛苦了。”
陸風說完,校場上計程車兵便喊道:“不辛苦!”
等迴音落地,陸風道:“今天各位的『操』練,非常不錯,我很滿意。”
接著,陸風又道:“近衛各團,都還沒有名字,這是我這個主公的過失啊。今天看了眾將士的演習,我非常感動,所以,我今天就要給各團響名垂世!”
陸風說完,士兵們又喊道:“響名垂世!”
陸風道:“趙雲之團,突擊雷動,聲震四野,宛如龍嘯九天,巨龍奔騰。所以,名曰‘龍騎’。”
陸風話音剛落,趙雲之兵便歡聲雷動,一齊大呼:“龍騎!龍騎!龍騎!”
待眾軍士喊完,陸風便道:“太史慈之團,飛『射』如風,揚刀如電,好似群狼打食,狩獵撕咬。所以,名曰‘狼騎’。”
“狼騎!狼騎!狼騎!”
接著,陸風又命名張?之團為“熊暴”,張飛之團為“虎賁”,許褚之團為“特種”,黃忠之團為“飛蝗”。
命名之後,陸風又為各團準備了軍旗。
軍旗到手,眾將一看,只見軍旗正中繡著一個大鷹,大鷹的腳下踏著一個圓盾,盾後還有兩把相互交叉的短劍。而不同的軍團,則繡著不同的名字。
軍旗的底『色』是正紅,而大鷹、圓盾、短劍和字跡都是鮮黃『色』的,十分醒目、莊重。
軍旗在手,陸風便道:“將士們,你們知道軍旗為什麼是紅『色』的嗎?”
眾軍士答:“不知道!請主公明示!”
陸風道:“因為,這是血染的風采!你們,要用自己的鮮血去祭奠軍人的榮耀!你們,也要用敵人的鮮血去洗清他們身上的罪惡!用鮮血,去洗淨世間的一切罪惡!”
“用鮮血,去洗淨世間的一切罪惡!”
喊聲響徹天地,迴音不絕於耳。
旋即,陸風又對於禁的後備師說道:“今天的檢閱,後備師的兄弟們『操』練的也很好,你們,也是我們幷州的精銳!”
“精銳!精銳!精銳!”後備師的軍士們大喊著。
迴音停止,陸風又道:“但是,我對你們有一個希望,希望你們明天,都能成為近衛軍!”
於是,校場上計程車兵便一齊大呼:“近衛軍!近衛軍!近衛軍!”
最後,陸風說道:“兄弟們,匈奴人又要來了。再次面對匈奴人,你們會不會還不敢衝鋒?會不會還把自己的主公送給匈奴人?”
“不會!”眾士兵羞怒的大呼。
“好!我知道你們不會了。所以,你們要用敵人的鮮血來洗刷你們曾經的恥辱,用敵人的鮮血去捍衛軍人的榮耀!”
“洗刷恥辱!捍衛榮耀!”太史慈喊道。
“洗刷恥辱!捍衛榮耀!”眾軍士一齊喊道。
“誓保幷州!”陸風舞動著軍旗喊道。
“誓保幷州!”
“誓保幷州!”
“誓保幷州!”
三呼過後,陸風道:“現在我宣佈:閱兵結束,各師、團休息半日,不得擾民。各師、團統領大帳開會。”
近衛軍和後備師的各團退下以後,陸風便領著眾將、眾參謀和侍衛營回到了中軍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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