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刺史府,太史慈便道:“大哥,於羅根本就不是漢人,一定是匈奴人派來的『奸』細,為什麼不把他抓住嚴刑拷問呢?”
陸風道:“我也想把他抓住,可能抓得住算啊。當時荀文若等人都在場,如果動起手來,恐怕會傷及無辜啊。”
太史慈道:“那現在呢?”
陸風笑著說道:“現在人早跑了。再說,抓到他又有什麼用?我們和匈奴人的戰爭,才剛開頭而已,以後還有更慘烈的呢。並且,我們要的是征服他們,不僅是武力上,更主要的卻是一種文明要征服另一種文明。”
聽了陸風的話,趙雲便和太史慈一----頭說道:“大哥所慮極是。”
元宵節一過,幷州的各院又開始忙碌了起來,而陸風也給各院下達了一個任務,就是起草下一年的工作計劃報告。
幾天以後,五份報告便送到了陸風的刺史府,而同五份報告一起送來的,還有杜凌的《屯田策》。
看了杜凌的《屯田策》以後,陸風不禁拍案叫絕。自己重生了以後,怎麼把屯田這碼事兒給忘了。
於是,陸風便趕忙來到了幷州政務院,召開幷州屯田大會。
一聽說屯田之法,荀?等人全都大聲稱讚。而經過一番商議以後,陸風便決定在河西和上郡進行屯田。
不過,見到杜凌,陸風便責問道:“元繪啊,如此富國強兵之法,你為什麼不早說呀?”
杜凌道:“主公剛入幷州時,幷州還殘破不堪,並且,還有匈奴人的隱患,所以,即使凌提出屯田之法,主公恐怕也沒有時間施行呀。”
陸風點頭說道:“確實如此,現在才是屯田的好時機。元繪所想,風不及呀。”
杜凌道:“主公過謙了。此法,為凌多年經驗之總結。凌曾數次言於前任晉陽太守,可總是被置之一旁。而主公一聽此法,便欣喜若狂,高度重視。主公能如此,凌實佩服萬分呀。”
一聽杜凌這麼說,陸風也就明白了杜凌的苦衷。雖有奇策,用之方可顯其奇呀。
可一想到屯田,就要興修水利,於是,陸風又犯愁了,找誰去負責興修水利呢?
看著眾人,陸風便問道:“若要屯田,首先就要興修水利,不知諸位誰通曉興修水利之事啊?”
陸風剛說完,杜凌便道:“主公,我保舉一人,定可勝任興修水利之事。”
“快快道來。”一聽杜凌這麼說,陸風連忙說道。
“李明李公偉,為秦朝水利大家李冰之二十世孫,精通水利之事,足可當此任。”
一聽杜凌這麼說,陸風便道:“想不到李公偉竟有如此之才。不知屬下之才,真人主之過也。”
李明道:“非主公不識人,乃是明從未提及之故。”
陸風道:“那屯田之事,便由杜元繪和李公偉二人負責了。有何所需,去找甄子秦便是,我必會鼎力支援。”
陸風說完,杜凌和李明二人便答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開完會,陸風又趕緊回到了自己的刺史府,仔細的研究各院的工作計劃。
研究了幾天,陸風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於是,在一次刺史府上的大會上,陸風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陸風道:“雖然去年我們打敗了匈奴人,可今年匈奴人還會來的。所以,風想禦敵於門外。
幷州共有九郡,其中,朔方、五原、定襄、雲中四郡接近匈奴人,受匈奴人殘害最重。而晉陽、上黨、河西、上郡、雁門五郡,受害較輕。而今四方的流民都雲集晉陽,而晉陽的土地似乎並不夠用。所以,風便想領著一些流民去雲中四郡戍邊,一邊屯田,一邊『操』練,同時也可防止匈奴人侵入幷州之內。
不知諸位以為如何?”
陸風說完,荀?想想說道:“主公此法甚好,只是如此一來,主公那裡可就危險了。”
陸風道:“無妨,我和數萬士卒在一起,匈奴人又能奈我何。”
見眾人都沒有異議,陸風便道:“眼前春耕在即,我幾日後準備妥當便出發,營中眾將和軍務院的眾人,都要隨我前去。不知各位可有異議?”
荀?道:“主公,晉陽五郡雖無大事,但也需要一將鎮之,以緝拿盜匪,維護治安。並且,軍務院也要有人留守呀。”
陸風想了想,說道:“文若之言有理,只是,讓誰留下呢?”
說著,陸風便目視眾將,而眾將便都低頭不語,因為誰都不願意守城。
無奈,陸風道:“審正南和管子威留下,其餘眾人都隨我去戍邊。”
而聽到了陸風的命令,管亥也只好無奈的答應了,而審配卻並無他想,因為他一直都在主持軍務院的日常工作。
確定好留守人員,陸風便道:“至於晉陽五郡的大小事務,就要勞煩文若和公達了。”
一聽陸風這麼說,荀?和荀攸便起身說道:“願為主公分憂。”
於是,陸風便道:“二位大才,風有二位相助,政事可無憂矣。”
開完會,陸風便趕緊把管亥留下來,做思想工作。
陸風道:“晉陽是幷州的治所,可是我的老巢啊。交給別人,我還真不放心。子威,你為人細心,處事謹慎,有大將之風。所以,我才將這麼重要的地方交給你。子威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陸風說完,管亥便拍著胸脯說道:“主公放心,管亥一定守好晉陽。”
陸風道:“我走以後,家中諸事也要交給你了。水伯年邁,成功也要隨我前去,所以,你的擔子不輕啊。”
管亥道:“少爺放心,管亥定不辜負少爺所託。”
陸風點頭說道:“我如果對你不放心,也不會讓你留下了。其實,伯建也可以留下來的,只是伯建過於粗豪,恐難當大任啊。”
隨即陸風又道:“作為一個武將,不能征戰沙場,卻要老守城池,實為不幸。不過,晉陽太過重要了,如果不是你留守,我對別人還真不放心啊。所以,子威呀,少爺愧對於你啊。”說完,陸風還從眼睛裡擠出了幾滴眼淚。
一見陸風這樣,管亥忙跪地說道:“少爺用心良苦,管亥心中有愧啊。”
而陸風也連忙扶起管亥說:“子威不可如此,晉陽城可就交給子威了。”
管亥道:“主公放心!”
安頓好管亥,陸風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幾天後,準備妥當,陸風便又領著幾萬流民出發了。
而在臨走前,陸風又趕緊頒佈了一系列人事任命。
任命杜凌為河西太守,兼併州政務院從事之職,主管屯田之事。
任命李明為上郡太守,兼併州政務院從事之職,主管水利之事,並協助杜凌屯田。
任命陸績為晉陽太守,兼併州政務院從事之職,主管工業技藝,冶鐵採礦之事。
任命顧雍為雁門太守,兼併州政務院從事之職,同時負責接應和聯絡邊地四郡。
任命國淵為上黨太守,兼併州政務院從事之職。
任命管亥為晉陽城守,負責晉陽城以及晉陽五郡的治安,同時,也兼著侍衛營的統領。並且,陸風還留下了一千侍衛助管亥守城。
任命徐晃為朔方太守,高順為五原太守,張遼為定襄太守,于禁為雲中太守。
其餘孫乾梁習甄逸蘇雙審配等人,皆各有職事。
同時,陸風還命令晉陽五郡的大小官員要鼓勵生育,發展生產,還要大力培養後備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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