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以後,幷州報社終於掛牌成立了。而幷州的第一份報紙,也是供不應求,一時竟產生了幷州紙貴的蝴蝶效應。
又過幾天,元宵節便到了。而這一天,同樣也是陸風的生日。
對於自己的生日,陸風是主張一切從簡的。所以,陸風只是在家裡和眾人圍著大桌子吃了一頓豐盛一點的酒飯,以慶祝自己的十六歲生日。
雖然從簡的度過了自己的十六歲生日,但陸風卻沒有從簡的過元宵節。
在晉陽的商業大街,陸風依然舉辦了傳統的燈會。
所以,吃過晚飯,陸風便領著趙雲幾人來逛街了。
一聽說逛街,趙雨和王秀兒便雀躍異常。而甄宓呢,剛在家裡吃完晚飯,就又跑到了陸風的刺史府。
自從甄宓和陸風定親以後,甄宓便成了陸風記名的夫人,於是,甄宓便理所當然的住進了陸風的刺史府。若不是家裡發生大事,或者是什麼特別的日子,甄宓基本上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呆在陸家,實際上,甄宓已經成了陸家的人了。儘管甄逸認為這樣於禮不合,但他卻沒有什麼辦法。而刺史府的下人,都已經預設甄宓是自己家裡的人了,都把她和趙雨王秀兒一般看待。而老夫人呢,對此也無可奈何,因為甄宓畢竟還小,而多了幾個人陪著自己解悶兒,老夫人還是很高興的。當然,最得意的就是趙雨了,自從到了幷州以後,自己就憑空多了兩個玩伴兒,再加上自己幷州四小姐的身份,這三個小姑娘基本每天都把刺史府翻了個底兒朝天。所以,下人們都稱他們三人是刺史府的三大魔王。
準備妥當,陸風便領著幾個人來到了商業大街。
而此時的商業大街,兩側的花燈五彩繽紛,絢麗多姿,而熙熙攘攘的遊街百姓更是喜氣洋洋,興高采烈。
看著過往的百姓臉上燦爛的笑容,陸風的心裡終於感受到了一點欣慰。經過將近一年的努力,晉陽終於象一個大城市了,而百姓們也終於不再流離失所了。可見,自己還是為社會做了很大的貢獻。
雖然是夜晚,但街道兩側的彩燈卻照亮了夜空,同時也照亮了眾人的心。
見到了刺史大人,幷州的百姓剛要跪拜,卻被陸風及時的阻止了。
陸風道:“《幷州日報》和各個大街的公告板上不是說了嗎,不可隨意行跪禮。我雖然是你們的主公,但我其實也是幷州的一個百姓啊。今天我們不分上下,一起遊街便是了。”
說完,陸風便和眾人以及百姓們開始逛燈會了。
看著一盞又一盞的彩燈,聽著百姓們的歡聲笑語,還有那從遠處傳來的陣陣鞭炮聲,陸風便也高興的和百姓們擁擠著向前走去。
而趙雨三人,更是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指指點點的笑個不停。並且,三個小丫頭早就撇下了陸風等人跑到了一旁。無奈,陸風只好讓管亥和陸安跟著她們,防止發生意外。
而幾個人走了一段路,卻迎面見到了荀?和荀攸二人。而二人見了陸風,便連忙上前施禮。
陸風擺手說道:“二位不必客氣,今天,我們僅僅是幷州的百姓而已。”
二人笑了笑,便和陸風一起沿街而行。
看到了荀?,陸風便道:“晉陽能有今天,文若居功至偉。”
荀?道:“主公過獎了,這本是?分內之事,並且,這一切,都源於主公的英明領導。”
陸風笑道:“文若過謙了,我本來就不擅長理政,而對於細微之事,更是有心無力。所以,以後幷州之政,還是要靠文若的大才。”
荀?道:“主公大略雄才,世所罕見,又何必要在意這些毫枝末節呢?”
聽了荀?的話,陸風笑道:“罷了,現在並不是工作時間,我們怎麼又談起了政事?我們還是欣賞一下彩燈吧。”
說著,幾人便大笑這向前走去。
而讓陸風更驚訝的是,他們一路上竟看到了很多幷州大小官員。一如大賢管幼安,狂人彌正平等,竟也來逛燈會了。當然,看到幷州官員能夠與民同樂,陸風的心裡又高興了一番。
逛了一回,陸風便倡議眾人找一家飯館休息一下,可找了一圈,陸風等人也沒有找到歇腳的地方,因為幾乎所有的小店都人滿為患了。
無奈,陸風等人只好在街邊的小攤上坐了下來。而陸風剛坐下,就見對面走過來幾個人。而那幾個人又都很是剽悍,孔武。
等來到近前,只見為首的那人對陸風施禮說道:“閣下可是幷州刺史陸大人?在下於羅,字扶之。”
見那人認識自己,陸風便起身還禮說道:“不錯,在下便是陸風陸子城,不知幾位有何要事?”
於羅說道:“並無要事,只是仰慕大人英名,想與大人傾心一談。”
陸風道:“原來如此,幾位坐下說話便是。”
於是,趙雲和太史慈便站在了陸風身後,而將位置讓給了於羅等人。
於羅道:“如此則叨擾陸大人了。”說完,便坐在了陸風對面,而其餘的人卻都垂手站在他的身後,態度很是恭敬。
陸風道:“來者既為客,相逢便是友。扶之可稱呼在下子城便是,我現在也只是幷州的一個百姓而已。”
於羅道:“陸大人能與民同樂,實讓於羅佩服。而今天於羅便託大了,稱呼陸大人的表字。”
陸風道:“扶之不必客氣。聽扶之口音,觀扶之相貌,扶之似乎不是本地人吧。”
於羅道:“在下是定襄武成人。母親是匈奴人,所以,相貌口音便於漢人有些不同。”
陸風點頭說道:“原來如此。那扶之來晉陽是遊學?探親?還是訪友呢?”
於羅道:“偶然遊學至此,幸而遇見子城。”
“呵呵,如此說來,真是幸會了。”陸風笑道。
聊了幾句話,陸風便知道這人一定是匈奴人,可能是來刺探軍情的。不過,至於他的身份地位,陸風卻一時猜不到。所以,陸風便想是否應該將他抓住嚴刑拷問。而一看自己身邊的眾多文臣,陸風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旋即於羅說道:“斷愁谷一戰,子城以一萬新兵全殲左賢王五萬鐵騎,左賢王戰敗身死。此戰之功,雖古之名將亦有所不及。子城真天下奇才。”
陸風道:“那是左賢王讓著我呀,當然,我也是使了一點詐。如果真刀真槍的大戰一場,我就會輸的很慘了。”
於羅道:“子城過謙了。今見子城能與民同樂,便知子城深得幷州民心。有民心在,子城還有何所畏懼。”
陸風道:“扶之所言甚是。如今之幷州,萬眾一心,眾志成城,所以,就算匈奴人再來,也定是有來無回。”
說完,陸風便哈哈大笑,同時,也偷眼看於羅的表情。而於羅卻面沉似水,沒有絲毫波瀾。
而聽陸風把話說完,於羅便道:“子城之言有理,不過,如果真的要面對十數萬匈奴鐵騎,子城恐怕也沒有什麼辦法吧。”
陸風笑道:“確實如此,不過,我是絕對不會和匈奴人對陣沙場的。不能以力勝之,可以智取啊。”
於羅道:“子城智絕天下,我也早有耳聞,只是不知子城將以何策禦敵?”
陸風笑著說道:“若令其自『亂』,吾又何須戰之。”
於羅笑道:“想不到子城竟還有如此之法。”
陸風道:“雕蟲小技而已。”
又說了一番話,幾盞茶過後,見天『色』已晚,街上的百姓已經稀疏,陸風便道:“扶之若不閒寒舍蔽陋,今晚就住宿寒舍如何,我們也好促膝長談。”
於羅道:“子城美意,在下心領了。只是在下因家中有事,明日便要歸去了,所以,子城盛情,在下實不能接受。不過,他日有緣,我們還會再見的。”
陸風道:“我們一定會再見的。如此,風就先行別過了,後會有期。”說完,陸風便向於羅施禮拱手告別。
“後會有期。”於羅也拱手告別說道。
於是,陸風找到趙雨管亥等人以後,便和荀?等人一一告別,回到了刺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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