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陸風正光著腳丫子在田裡忙活呢,卻見自己的家人來報:三爺回來了。
一聽說太史慈回來了,陸風便趕忙放下了手裡的活兒,一溜煙兒的跟著那個家人跑回了自己的太守府。
到了府裡一看,果然是太史慈回來了,而身旁卻多了一個張?。
“哈哈,俊儀果然是守信之人。俊儀能來,風真是高興萬分。”看見張?來了,陸風不禁激動的說道。
而見陸風光著腳板兒,挽著褲管兒,頭上還戴著一頂草帽,再加上一身的泥水,儼然一副農夫的打扮時,太史慈和張?都不禁啞然失笑了。
太史慈道:“大哥,你這是為何?”
看到他二人發愣的樣子,陸風才恍然大悟:噢,原來是我這身打扮出了問題。
於是,陸風便道:“不好意思,剛從田裡回來。你們不知道,晉陽現在,上上下下都在忙著春耕呢,我也不例外。呵呵。”
聽了陸風的話,張?不禁讚道:“子城能與民同甘共苦,真有越王勾踐之風。”
“哈哈,俊儀過獎了,我也是沒有辦法,現在實在是欠缺人手。”
“哦,對了,我該稱呼主公才是。”張?恍然說道。
於是,張?便對陸風恭敬的一揖道:“主公在上,請受張?一拜。”
“呵呵,俊儀太客氣了,你我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多禮。”說著,陸風趕緊把張?扶了起來。
“話雖如此,可禮節不可廢。”張?執著的說。
“呵呵,好了好了,俊儀之心,我已知矣。對了,俊儀,房舍我已經安排妥當了,就是很簡陋。晉陽現在實在是太苦了,沒有辦法,風對不起大家啊。唉!俊儀,你一會兒就跟著子威過去,先把家眷安頓好。”陸風一邊說,一邊讓管亥領著張?去安頓家屬。
就這樣,張?第一個來到了晉陽。
而緊隨張?之後的,就是張飛。
張飛一見趙雲去找他,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而他一見趙雲長的很威武雄壯,便動了好勝之心。於是,經過一番比試,張飛說道:“你夠資格當陸子城的兄弟。”
而張飛雖然家大業大,卻提早做了準備,所以,他便趕在田豐沮授之前來到了晉陽。
一見張飛竟然變賣了家產,領著上千的莊丁來投奔自己,陸風不禁感動異常,當即就拉著張飛的手說道:“風與翼德,兄弟也。”
不過,最讓陸風高興的是,張飛不僅自己來了,還把自己的好友,歷史上“曹魏四聰”之一的田疇田子泰給領來了。這下陸風又揀到便宜了,激動得好幾天都沒有睡好覺。
接著來到晉陽的就是田豐和沮授二人。
而他二人也沒有空手來,居然把河北名士審配審正南給忽悠來了。這下又把陸風樂得好幾天都沒合上嘴,結果幾天過後,陸風發現自己的嘴很明顯的大了一圈,弄得陸風都不敢大聲的張嘴說話了。
當然,典韋也不辱使命,不僅請來許褚,還把于禁也弄來了。而許褚居然把自己的幾百號族人也帶來了。看著這幾百個身形剽悍、身手敏捷的大漢,陸風的嘴自然又大了一圈。
而面對一臉委屈的于禁,陸風則連忙解釋、開導。
可於禁就是一付“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就是不服氣:你不就是個晉陽太守嗎?你憑什麼把我給綁來?
無奈,陸風只好讓管亥先去安頓好他的家人,並讓許褚看好於禁,可別讓他給跑了呀。
就這樣,于禁就被陸風給軟禁了。
不過,同於禁一起被軟禁的,還有被綁來的賈詡。
前文作者已經交代過,自從陸風成了新亭侯,有了幾十個下人以後,便開始尋找天下名士,這賈詡便是其中的一個。下人找了將近一個月,終於在西涼武威把賈詡給找到了。可不管人家怎麼說,賈詡就是不想出仕,況且,誰知道你陸風是哪根蔥。
正是因為賈詡的不合作,所以,他就被陸風的手下給綁來了。
而到了晉陽以後,賈詡自然還是不合作,於是,陸風便把他和于禁放在了一起,讓他們兩個互相“開導”。
而就在晉陽的春耕工作要結束的時候,晉陽卻迎來了最大的一批人才。
這一批就是被崔言力請來的管寧邴原王烈國淵孫乾五人,而徐幹和王修則被孔融給強行留下了,要不然,崔言可能把他們倆也會拽來的。並且,在路上,他們居然碰到了辭官回鄉的荀攸。
荀攸一看,連大賢管幼安都投效了陸風,便連忙把自己的小叔叔荀?也請出了山。就這樣,晉陽一夜之間便多了七個三國大名士。
而陸風一聽說來了七個三國大名士,當時就從塌上跳了起來,象曹『操』當年迎接許攸一樣光著腳丫子就跑了出去。
而眾人一見陸風這衣冠不整的模樣,無不暗自偷笑,不過,之後便都是心悅誠服的感嘆:這陸子城的愛才之心,可見一斑。
陸風一見到管寧,便高興的說道:“大賢到來,晉陽枯木逢春啊。”
同樣對於荀攸,陸風也高興的說道:“我知公達心中早有計較,看來,果真如此。”
聽了陸風的話,管寧謙虛的說道:“主公來了晉陽,晉陽春天才真正的開始啊。”
而荀攸則道:“攸不過是一個刀筆小吏罷了,何勞主公掛心。不過,攸今日卻要為主公引見一位王佐之才,便是吾叔荀?荀文若。”
一聽說荀?荀文若這個名字,陸風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只見荀?身高八尺,面目俊秀,眼神清澈,頭戴綸巾,身披鶴氅,而飄飄然之間,竟似乎有神仙一樣的氣質。
不由得,陸風在心中叫了一聲“好”,好個荀文若,真曠世奇才。
而荀?見陸風打量著自己,便趕緊上前來施禮:“在下荀?荀文若,見過陸大人。”
“荀文若的大名,我可是久仰呀,今天一見,真三生有幸呀。文若能來晉陽,真晉陽百姓之福呀。在下代晉陽的父老鄉親先謝過先生了。”見到自己的偶像,陸風太激動了,竟沒注意到荀?稱自己陸大人,而不是主公。
“陸大人客氣了,在下實不想出仕,只是公達一再邀請,在下只好先來晉陽看看。”
一聽荀?這麼說,陸風的心便涼了半截:看來,人家是瞧不起咱們啊。
不過,呆了片刻,陸風便道:“無妨,文若可以在晉陽多住幾日,風欲在晉陽施行新政,正好可以徵求一下文若的意見。”
荀?道:“就是因為聽說了新政,我才來的。在下願聞其詳。”
見荀?有所求,陸風便道:“今日天『色』已晚,諸位可先行安頓下來,明日我們再一起探討新政也是來得及的。”說著,陸風便命管亥領著眾人去安頓家眷。
第二天,陸風便把眾人都召集到了一起,探討新政的一些具體問題。當然,賈詡和于禁也被“請”來了。
面對著整整一屋子的三國名士,三國大將,陸風激動的話都不會說了。討論了一上午,也沒有弄出個一二三四來。
無奈,陸風只好把新政的大框兒說了一下,就是四權分治,鄉老參政,編練新軍三大項。同時,陸風還給了眾人兩天的時間安頓家眷,互相拜訪,以加強聯絡,增進感情,為以後的共事做好準備。並且,陸風還要求眾人多熟悉一下晉陽的環境。最後,陸風決定兩天後在太守府召開大會,正式商討實施新政。
就這樣,這次短暫的聚會便無聊的散場了。
看著眾人遠去的身影,陸風不由得暗歎:自己得慢慢適應這個太守之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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