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留張?、張飛、黃忠、臧霸四人守大營,陸風便領著趙雲、太史慈、賈詡、郭嘉四人前來拜見孔融。畢竟,陸風初出茅廬的時候,孔融對他有過恩惠。而許褚和典韋二人作為陸風的貼身之將,自然是跟在陸風身後了。
來到城門之下,向守城士兵表明了身份,片刻之後,就見孔融領著一群人從城裡迎了出來。
等孔融來到近前,陸風便連忙下馬施禮說道:“陸風見過孔大人。”
一見陸風竟先向自己施禮,孔融也連忙下馬還禮說道:“子城客氣了,數載未見子城,子城如今可是名高天下啊。”
陸風道:“數載雖過,但孔大人卻風采依舊。”
一聽陸風這麼說,孔融便慚愧的說道:“今日若非子城,恐怕北海城早已化作齏粉了,怎可談風采依舊?”
一見孔融如此失落,陸風便連忙勸解道:“孔大人不必如此,『亂』賊四起,本不是你我所能預料的。好在叛『亂』將息,天無絕人之路。”
陸風說完,孔融便笑道:“在下真是失禮了,子城快請入府一敘。”
於是,兩個人便上馬並騎入了城。
到了太守府,陸風驚奇的發現徐幹和王修二人竟然在座。
原來,一聽說陸風終於要入城拜會自己了,孔融便連忙派人去請徐幹和王修二人。畢竟,當年陸風在北海遊學時,他二人曾與陸風一起詩酒唱和過。
而一見陸風來了,二人便連忙起身施禮。
陸風還禮說道:“二位是風的故人,怎也這般客氣。”
徐幹道:“如今不同昔日了,昔日陸大人只是一個遊學士子,如今陸大人卻是大漢的冠軍侯,所以,我等又豈能如此怠慢。”
陸風笑道:“偉長言重了。無論風今後如何富貴榮華,但故人之情,朋友之義,風絕對不會忘記。所以,偉長今日如此多禮,風心中甚為不安。風把偉長引為知己,奈何偉長卻拒風於千里之外,如此一來,風又該如何自處呢?”(徐幹表字偉長)
陸風說完,徐幹便又施禮說道:“子城胸襟,吾不及也,適才失言,望子城勿怪。”
陸風笑道:“偉長客氣了。”
幾人落座以後,便又談論了一番天下大事。
孔融嘆道:“如今『亂』賊四起,社稷頹危,融身為一方父母官,真是惶恐萬分。”
陸風道:“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所以,大漢的朝廷和官吏都應該反思一下。”
一聽陸風這麼說,孔融不禁心裡一驚,隨即,孔融又嘆道:“天下雖『亂』,幷州卻一片安寧,可見子城治政之才冠絕海內。”
陸風笑道:“孔大人過譽了,幷州連年對外用兵,百姓根本沒有閒暇叛『亂』。並且,幷州四年大治,制度合理,官吏清廉,百姓生活富足,又怎會叛『亂』?”
孔融點頭道:“若子城的新政能在大漢全境推廣,那大漢江山必會萬載而不朽。”
陸風想了想,便道:“若風在北海推行新政,孔大人能否支援?”
孔融笑道:“融求之不得。”
一見孔融如此熱情,陸風便起身施禮說道:“那風就先謝過孔太守了。”
陸風說完,孔融便認真的說道:“只是不知子城打算如何推行新政?”
陸風笑道:“過幾日,孔大人自會知曉。”
在孔府吃了一頓飯,陸風便回軍臨淄了。
一切安頓妥當,第二天,陸風便領著趙雲、賈詡、郭嘉三人來拜見孔儀。
見陸風每次都領著自己來拜見孔儀,卻不帶著太史慈和其他諸將,趙雲便很是奇怪。不過,陸風沒有多說,趙雲也不好多問。
相互施禮落座已畢,陸風便道:“如今青州黃巾叛『亂』已平,所以,風打算明日便回軍廣宗。今日前來,是特意向孔大人辭行的。”
一聽說陸風要走,孔儀便忙起身說道:“青州一境的黃巾叛『亂』雖平,可兗州和徐州的賊寇卻依然很猖獗,而賊兵又善於四處流竄劫掠,倘若賊兵復來,那在下又當如何?”
陸風笑道:“那風就再回來吧,畢竟,風也不能總呆在青州啊。”
“讓子城反覆奔波,儀心中甚是不安。不如,子城留一支兵馬在此,如何?”
一聽孔儀這麼說,陸風不禁心中大樂:終於還是上路了。
於是,陸風便故作為難的說道:“風之部署,都是幷州兵馬,留在青州剿匪,似乎多有不妥。並且,幷州的邊境也不安定啊。”
陸風說完,孔儀便急道:“此亦無妨,儀可以任命其為青州校尉,如此就名正言順了。況且,子城有精銳部隊龍騎、狼騎、熊暴、虎賁、飛蝗五軍,留一軍在此又何妨?”
陸風想了想,便點頭說道:“那好吧,就讓龍騎軍留在臨淄吧。”
陸風說完,趙雲便很是疑『惑』:大哥怎麼能把幷州的精銳部隊留在這裡剿匪呢?這也太大材小用了。
同時,賈詡和郭嘉也都在琢磨著陸風這樣做的用意,因為賈詡知道,陸風作事情從來都是深謀遠慮,一舉數得,所以,賈詡便料定陸風一定還有什麼後招沒使出來。
而孔儀一聽陸風這麼說,頓時萬分的感動,忙對陸風施禮說道:“如此就多謝子城了。我明天就任命子龍為青州校尉,負責青州全境的軍事。”
陸風笑道:“孔大人客氣了,同為朝廷效力,何分彼此。”
隨即,陸風又道:“風聽聞孔大人有一女,名叫欣兒,年方二八,品貌端莊,才華出眾,為青州第一奇女子,不知可曾許配人家?”
一聽陸風讚美自己的女兒,孔儀便也自豪的笑道:“子城謬讚了,誰不知道蔡夫人才華驚世,為一代芳華啊。”
接著,孔儀又道:“小女並未許配人家,不知子城問此何故?”
陸風笑道:“如此甚好,吾弟趙雲趙子龍,與風同庚,尚未娶妻。故此,風想代子龍向孔大人求親。”
一聽陸風這麼說,屋子裡的人便都是一愣。
一聽說要給自己提親,趙雲便一臉窘相的低頭不語;賈詡則豁然開朗,捻鬚微笑不語;而郭嘉卻眼神凝滯,呆呆的出神。
孔儀想了一會兒,便吞吞吐吐的說道:“這個麼,這個――”
見孔儀遲遲不語,陸風便道:“莫非孔大人有什麼難言之隱?”
孔儀搖頭說道:“不是,不是。”
“那孔大人就是以為吾弟配不上令千金了?”
“不不。”孔儀又連忙說道。“只是子城提得太過突然,容吾思之。”
說完,孔儀便又低頭沉思不語。
半晌過後,孔儀忽然抬頭說道:“子城,容在下今晚和小女商議一下,明日再給子城答覆,如何?”
陸風想了想,便無奈的點頭說道:“好吧,那風就明日再來拜會孔大人。”
說完,陸風便領著趙雲幾人告辭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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