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好幾天,陸風終於可以歇歇了,可是,沒過幾天,幷州的秋收便又開始了。
秋收之後,陸風便下令幷州各郡縣大力儲備糧食,盡最大的能力去儲備糧食,同時,命令幷州各商會也開始收購和儲備糧食。並且,對於幷州的各家各戶,陸風下令也要通知到儲備糧食的命令。總之,整個幷州一定要做好儲備糧食的工作。
一見陸風竟下達如此奇怪的命令,幷州眾臣都感到很疑『惑』,不過,儘管不解,他們還是大力推行了。一時間,幷州各地糧價便轟然上漲,各地財政都苦不堪言。
可是,陸風居然又下令說:“不要金錢,只要糧食。”
於是,幷州的糧價便漲翻了天。
而同時,幷州各地的商會也是忙瘋了,因為幷州糧貴,可其他各州的糧價卻不高,於是,他們便紛紛去各地採購糧食,運回幷州儲備。而有一些想投機倒把的,則被陸風嚴懲了。甚至,為了配合『政府』收糧,陸風居然動用了各地的守城部隊。
這一日,陸風正在刺史府和王粲、陸遇二人商議關於收購糧食的一些事情,就見甄宓從外面走了進來。
來到近前,甄宓便拉著陸風的手,憂鬱的說道:“子城哥哥,我明天就和哥哥回鄴城了。”
陸風奇道:“回鄴城幹什麼?有事嗎?”
甄宓道:“十月二十五是老太爺的六十大壽,所以,我要和哥哥回去給老太爺拜壽。”
陸風想想說道:“怎麼你父親沒有提及此事呢?”
甄宓哼了一聲說道:“還不是為了給你收糧?父親掌管幷州財政,能走得開嗎?”
陸風想了想,便對典韋說道:“速傳甄子秦。”
片刻之後,甄逸便來到了刺史府。
甄逸施禮落座以後,陸風便道:“子秦,十月二十五日是老太爺的六十大壽,你怎麼不回去給老太爺拜壽啊?”
一聽陸風這麼說,甄逸便無奈的說道:“主公,逸也想回鄴城去給老太爺拜壽,可是,逸掌管幷州財政,如今幷州正在大力儲備糧食,逸怎麼走的開啊?”
陸風想了想,說道:“百行孝為先,你明天就領著宓兒兄妹回鄴城吧,收糧之事,我命賈文和等人接替你。”
陸風說完,甄逸便起身感激的對陸風深施一禮,說道:“多謝主公。”
隨即,甄宓也親了陸風一下說道:“我就知道,子城哥哥對我最好了。”
陸風捏了一把甄宓的小臉,笑著說道:“為了我的小宓兒,我不這樣也不行啊。”
接著,陸風便對甄逸說道:“子秦先請回吧,隨後,我就會命賈文和等人去接手你的工作。”
陸風說完,甄逸一邊告辭,一邊便被甄宓拉著衣袖出門去了。
於是,陸風便只好命賈詡等軍師參謀去接替甄逸收糧。
第二天,甄逸一家人收拾妥當,剛出門,就見門外站著一排百姓裝扮的幷州士兵。
甄逸正疑『惑』的時候,只見為首的人上前施禮說道:“近衛左營,四連五排排長高程,奉命率五十錦衣衛護衛甄大人一家回鄴城,請大人批准隨行。”
由於甄逸不是軍方的大臣,所以,高程便沒有敬軍禮,只是抱拳施禮。
一見陸風居然派錦衣衛來護衛自己,甄逸心裡不禁一陣感動,於是,甄逸便還禮說道:“如此,則有勞高將軍了。”
由於高程等人穿的都是便裝,甄逸也不知道高程具體的軍銜,所以,只好先稱呼將軍,因為錦衣衛的軍銜通常都比較高。
一聽甄逸稱自己將軍,高程忙施禮說道:“不敢,甄大人客氣了。”說完,高程一揮手,眾便裝錦衣衛便混進了甄家的家丁隊伍裡。
出了晉陽,一行人便沿著大路向鄴城趕去。
幷州四年大治,陸風同時也修了許多大路,以晉陽為中心,向四周延伸著。所以,除了邊地的幾郡,整個幷州的交通是很便利的。
兩天後,一行人便出了壺關,到達冀州地界。
而剛到太行山腳下,一行人便遇到了一群攔路的山賊。
見有人攔路,高程便下令道:“吹軍號,豎軍旗,弓箭上弦,準備戰鬥!”
隨即,一陣嘹亮的軍號便響起了,而高程身後的一個錦衣衛也豎起了幷州軍旗。隨後,五十個錦衣衛便站成兩排,護在了隊伍前。
一見高程不先想著如何破敵,而是先忙著吹軍號,豎軍旗,甄逸不覺得大為疑『惑』。不過,甄逸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好靜觀其變。
而此時,甄家的家丁也都紛紛拿出了武器,守在了車駕旁邊。
一見這些家丁不僅不慌『亂』,反而鎮定的拿出了武器組織抵抗,這些攔路的山賊便也有幾分疑『惑』。
並且,這些家丁居然還吹號角,豎大旗,真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莫非,還有援軍不成?
而正當大頭領剛想下令搶劫的時候,二頭領卻攔住他說道:“大哥,不對啊。”
大頭領回身說道:“怎麼了,一看就是大戶人家,搶他孃的。”
只見二頭領搖了搖頭說道:“是大戶人家不假,不過,大哥你看這些家丁,雖然人數不多,卻裝備精良,訓練有素,還全都騎著高頭大馬。你再看他們的大弓和大刀,比冀州守城軍隊的都要好,所以,他們不是一般的家丁啊。並且,他們現在還如此的沉著冷靜,嚴陣以待,又是吹號,又是豎旗的,這可不是一般的家丁能做得出來的。”
大頭領想了想,又抬頭看了看對方豎起的大旗,對二頭領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旗幟啊,這個旗幟是什麼意思啊?”
二頭領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
大頭領又想了想,最後說道:“不管了,先搶他孃的再說,或許,他們這是在虛張聲勢呢。”
大頭領說完,二頭領也點了點頭說道:“先試探一下吧。”
說完,大頭領便在馬上一揮令旗,喊道:“第一隊,上!”
於是,一百個山賊便衝了上來。
“放箭!一人一個,不能多佔!”一見山賊衝了上來,高程便發令道。
五十張弓拉滿,五十支箭『射』出,五十個山賊便中箭倒地。並且,大部分山賊都是胸口中箭,中箭即死,只有幾個命大的心眼兒長歪了,中箭以後沒死,正拼命的往回爬呢。
見此情景,大頭領頓時大怒,剛衝了幾步,就死了一半人,這東西可怎麼搶啊?
一見那些衝上去的兄弟又退了回來,大頭領便道:“兄弟們,衝上去,只要衝上去,金銀財寶就是咱們的了。”
在大頭領的鼓勵下,在金銀財寶的誘『惑』下,這一隊剩下的五十個山賊又衝了上去。
一見這些山賊又衝了上來,高程不由得心裡暗笑:“還真有不怕死的。”
實際上,這些人都是活不下去了才當山賊的,所以,這些山賊都是亡命之徒,他們還在乎什麼生死啊。
可是,第二次衝上來的五十個山賊的命運和第一次的五十個山賊一樣,依然是全部中箭,只有幾個命大的在拼命的往回爬。
一見對方竟然在片刻之間就殺死了自己一百個兄弟,大頭領不禁勃然大怒,一邊招呼剩下的山賊,一邊拍馬舞刀衝了上來。
二頭領想要阻攔,可大頭領已經衝了出去。無奈,他只好領著剩下的山賊尾隨其後。
見頭領衝了上來,高程便命一個班長上去迎敵。
兩馬相交,三招過後,那個班長便把大頭領挑了出去。
那些山賊正往前衝呢,卻忽然看見大頭領的屍體落在了自己的面前,於是,眾山賊不由得大驚失『色』,紛紛向後退去。
這時,二頭領明白了,他們遇到的確實不是一般的家丁,也不是一般的軍隊,因為對方的一個小兵就把自己的大頭領給挑死了,對方的戰力可見一般。
於是,二頭領便上前抱拳說道:“在下太行山黑風寨二頭領,不前對面的是哪路英雄?”
高程一拱手,說道:“幷州侍衛營。”
高程的一句話剛出口,就聽對面的山賊們開始議論紛紛。
“什麼,幷州兵馬?”
“怎麼能是幷州兵馬呢?怎麼沒有鎧甲?”
“幷州兵馬怎麼跑到冀州來了?”
而二頭領心裡也是疑『惑』:你幷州兵馬跑到冀州來幹什麼?
不過,同時他心裡也明白了:難怪人家這麼強悍,那是幷州的精兵啊。
於是,二頭領便抱拳說道:“在下並不知諸位是幷州兵馬,此番誤會,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高程又一拱手,說道:“不知者無罪,不過,以後切記不要衝撞了這面大旗。”
二頭領抬頭看了看旗上的大鷹,心中忽然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
無奈,他只好忍著氣,命令手下人收拾好戰死兄弟們的屍首,便一路退回了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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