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世三國-----第一百一十二章 洞房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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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洞房之夜

入了洞房,坐在床頭,陸風便拉著蔡琰的手說道:“今天,妹妹不會再拒絕我了吧。”

蔡琰羞羞一笑,說道:“以前,你還不是也如了願。”

陸風道:“那可不一樣,以前是連蒙帶唬,連哄帶騙,一邊用強,一邊又苦求,如此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博得美人一笑。試問天下之情種,有誰似風這般的勞心傷神啊?”

見陸風這般的無賴,蔡琰不禁啞然失笑,隨即便輕叱道:“好一個油嘴滑舌的登徒子!”

陸風湊到蔡琰近前,笑著說道:“嫁了這樣的一個夫君,後悔了?”

蔡琰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陸風哈哈一笑,說道:“琰兒,你也餓了吧,咱們先吃點東西吧。**一刻值千金,不吃飽了,一會兒哪有力氣啊?”

一聽陸風說出這樣無賴的話,蔡琰更是羞紅了臉,可畢竟支撐了一天的婚禮儀式,蔡琰也早就餓了。於是,坐在陸風身側,蔡琰也吃了一些點心。

隨即,陸風便倒了兩杯酒,一杯自己握在手裡,一杯遞給蔡琰,說道:“洞房花燭之夜,風沒有什麼可以送給夫人的,就敬夫人一杯吧,聊表愛慕之意。”

蔡琰接過酒杯,笑道:“你不是最討厭虛禮嗎?今晚為什麼也開始做這些虛禮了?”

陸風笑道:“此一時彼一時也,況且,風此舉,並非虛禮,乃真心誠意也。”

無奈,蔡琰只好飲了一杯。

俗話說,月下觀男子,燈下賞美人。在一雙紅燭的掩映下,蔡琰嬌美的面容愈發顯得明豔萬分,只看得陸風心神搖動。

而一見蔡琰那嬌羞可愛的樣子,陸風的心中便更是無限的暢快。一邊吃,陸風一邊笑著對蔡琰說道:“妹妹,你知道男人和女人為什麼要結婚嗎?”

一聽到這樣的問題,蔡琰一時還真有些茫然了,因為她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樣的問題,也自然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

於是,蔡琰便好奇的問道:“為什麼?”

陸風挺了挺身腰,笑著說道:“原因很簡單,還不是為了虛名。”

“虛名?”蔡琰疑『惑』的唸叨著。

“對呀,結婚以後,男的和女的便可以名正言順的生活在一起了。而如果沒有結婚,兩個人生活在一起,那就是苟合。所以,結婚不過是為了男人和女人的結合提供了一個虛名而已。”

陸風說完,蔡琰想了想說道:“夫君之言有理,不過妾身以為:結婚不僅僅是為了虛名,有時,男女雙方也要有感情啊。”

陸風笑道:“想不到妹妹竟有如此見識,風佩服。皇上欲將公主下嫁與我,而我拒婚的原因,便是妹妹方才所言。”

一聽陸風這麼說,蔡琰便感慨的說道:“我知夫君是天下奇男子,蔡琰此生能嫁與夫君為妾,真是蔡琰前世修來的福分啊。”

蔡琰說完,陸風便冷冷的看著蔡琰,臉『色』很不高興。

蔡琰見狀,忙問道:“怎麼了夫君?莫非,琰兒說錯了什麼?”

陸風想了想,說道:“琰兒,我不喜歡你叫我夫君,更不喜歡你自稱為妾,你以後還是叫我子城哥哥吧,或者,乾脆稱呼我的表字子城。如何?”

蔡琰道:“既然夫君不喜歡,那琰兒不那樣稱呼就是了。”

陸風嘆了口氣說道:“可你剛才還稱呼我為夫君?”

“我――”蔡琰無奈了,只好象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一樣,低頭不語。

陸風搬過蔡琰的肩膀,用雙手捧起蔡琰的小臉,說道:“你我既是夫妻,又是朋友,又是知己,你懂嗎?我們的平等的,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妻子。我愛你,我要呵護你,但不表示我要支配你,我要奴隸你,你懂嗎?”

陸風說完,蔡琰便哭道:“琰兒懂了。”

見蔡琰又哭了,陸風急道:“哎呀我的小寶貝兒,你懂就懂了唄,你哭什麼啊?”

蔡琰抽噎的說道:“你那麼說,人家能不感動嗎?人家一感動,能不哭嗎?”

陸風道:“你感動就感動唄,你別哭啊。對了,你感動的時候可以笑啊。你知不知道,你一哭,我的心就要碎了。別哭了,啊,笑一下,給哥哥笑一下。”陸風一邊說,一邊又忙著給蔡琰擦眼淚。

無奈,蔡琰只好憋屈的笑了一下。

陸風一看,便白了蔡琰一眼,說道:“笑比哭還難看。”

而一聽陸風這麼說,蔡琰竟反而破涕為笑了。

說笑之間,二人便酒足飯飽了,而窗外也已經敲響了三更。

陸風道:“天晚了,咱們睡吧。”

見蔡琰沒有反應,陸風便道:“你怎麼不上床啊?”

只聽蔡琰低低的說道:“你先上。”

陸風無奈的說道:“誰先上床還不是一樣。”說著,陸風便上了床,開始脫衣服。

一見陸風脫衣服,蔡琰便趕緊把臉扭了過去。

陸風笑道:“你都看過很多遍了,這會兒又害羞什麼?”

蔡琰一跺腳,說道:“你這個無賴!”

可等陸風脫完衣服,掀開被子,陸風卻驚奇的發現:被子裡竟放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有一塊白布。

無奈,陸風只好起身把這些沒用的東西都稀里嘩啦的扔到了地上,而那塊白布,陸風則掖在了褥子下面。

聽見身後稀里嘩啦的一片響,蔡琰便笑道:“子城哥哥,你幹嘛呢?”

陸風調侃的說道:“打掃戰場。”

等陸風鑽進被窩兒,沒了聲響,蔡琰才吹了蠟燭,躡手躡腳的上了床。

可蔡琰剛一上床,就被陸風壓在了身下,開始閃電般的扒衣服。

蔡琰喘息的說道:“慢點兒,輕點兒,你怎能,怎能這般猴急?”

陸風也喘息的說道:“不是猴急,只是,妹妹穿了衣服不好看。”

蔡琰笑道:“這麼黑,脫了衣服你也看不見啊。”

陸風道:“我一會就把燈開啟。”

“別!別開燈!”一聽陸風說要開燈,蔡琰急忙制止道。

“傻妹妹,哥哥逗你玩呢。你還真信了。”

“無――”賴字還沒有說出口,蔡琰便被那久違的快感綁架了。

洞房花燭夜,兩人都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有了前幾次的經驗,再借鑑一下黃片裡面的姿勢和手段,所以,陸風儼然已經是一個情場老手了。經過半個時辰的**,抵死纏綿,二人的這番**之情竟是十分酣暢痛快。

**過後,陸風一邊輕撫著蔡琰凝脂一般的面板,一邊暗想:這陸風武藝不怎麼樣,可腎功能看來還不錯。

見蔡琰默不作聲,陸風便輕喚道:“琰兒,爽不爽?”

“什麼?”蔡琰奇怪的問道。

美人在懷,陸風便侃侃說道:“寶貝兒,你知道麼,在男人的一生中,只有兩個時候是最為幸福的。”

一聽陸風這麼說,蔡琰便把頭枕在陸風的胳膊上,好奇的問道:“哪兩個時候?”

陸風道:“一個是騎在馬背上的時候,另一個,就是趴在女人胸脯上的時候。”

陸風說完,蔡琰便狠狠的捶了一頓陸風的胸膛,說道:“無賴,流氓。”

一邊抓著蔡琰的小手,陸風一邊說道:“這還流氓,你還沒見到更流氓的呢。”

隨即,陸風便道:“妹妹,你還記得嗎,三年前,在洛陽城外春遊的那一次。”

“記得。”蔡琰道。

隨即,蔡琰又問:“怎麼了?”

陸風道:“我曾和妹妹說,和妹妹比起來,我身上不過只有一樣長處而已,而妹妹卻有兩個優點,但妹妹身上卻還有一個漏洞。所以,我要做的,就是要牢牢的抓住妹妹身上的兩個優點,用自己的長處去彌補妹妹身上的漏洞。”

蔡琰道:“你確實說過這話,不過,一直到現在,我也沒有弄明白這話的含義。”

陸風笑道:“現在是時候讓你明白了。”

說完,陸風便翻身又把蔡琰壓在了身下,雙手握住蔡琰堅挺的雙峰說道:“我現在,就已經抓住了妹妹身上的兩個優點了,而一會兒,我就會用自己的長處去彌補妹妹身上的漏洞。”說完,陸風便又一挺而入,舞弄了起來。

“你!你――”

蔡琰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其實,她已經無話可說了。面對陸風這樣的“無賴”,她還能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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