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有了第一次,便自然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而青年男女,偷吃禁果,初常滋味,那繾綣萬千的美妙之感,又豈是一朝一夕能割捨得下的?並且,這世上,也從來都沒有不透風的牆。所以,沒幾天,老夫人便有所察覺了。
這一天是星期四,昨晚和蔡琰纏綿了一夜以後,陸風便一大早的趕緊從蔡府跑出來,來到刺史府的議事大廳。
處理完一些瑣事,陸風剛要轉身回蔡府,就見小丫環跑來報告:老夫人有請。
無奈,陸風只好先跟著小丫環來拜見老夫人。
施禮已畢,老夫人便問道:“我兒在刺史府住的可好啊?”
一聽老夫人這麼問,陸風一時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隨口便道:“孃親何出此言啊?”
老夫人道:“聽說我兒打算搬到蔡府長住,不知可有此事啊?”
一聽老夫人這麼說,陸風就知道東窗事發了,心跳一快,臉上一熱,陸風的大腦便飛快的轉了幾百圈。
隨即,陸風便連忙雙膝跪地說道:“孃親教訓的是,孩兒知錯了。”
見陸風的態度這般誠懇,老夫人便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我兒豪放倜儻,不拘小節,為娘早就知道。可是,我兒的身份,畢竟是大漢列侯,封疆大吏啊。身為幷州的主公,萬眾人望,我兒又怎能如此的放縱自己呢?”
老夫人說完,陸風便連忙說道:“孃親教訓的是,孩兒知錯了。”
陸風想:人家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狡辯不了,還不如好好實實的認錯呢,爭取能寬大處理。所以,陸風便翻來覆去的就是一句“知錯了”。
一見陸風那可憐的模樣,老夫人便道:“你先起身回話吧。”
陸風起身以後,老夫人又道:“十餘日之後,琰兒自然便是你的妻子了,到時候,你們把天捅破,老身也不會干預。只是這十餘日,你不要再去蔡府了,人言可畏啊。你這幾天,在家裡好好準備自己的婚事吧。你畢竟是大漢列侯,封疆大吏,婚事不可太過寒酸。”
見老夫人態度堅決,陸風也只好點頭答應了。
而女兒要出嫁了,蔡邕也從書院搬回了蔡府,準備女兒的婚事。
之後的十幾天,陸風便天天在家裡養大爺,大婚的一些瑣事,自然有水伯、陸遇、陸安等人忙去了。而陸風即使想幫忙,他也不知道該幹什麼,索『性』就乾脆等著現成了。
而婚期將至,趙雲和太史慈二人便也提前幾日回到了晉陽,幫著陸風跑前跑後。
萬眾期待,四月二十六日這天終於到了。
大漢冠軍侯,平北將軍,幷州刺史,陸風陸子城終於大婚了。
這一天,幷州各院的大小官員,幷州各郡的太守,以及幷州軍各部的統領和其他一些社會名流人士,都出席了陸風的婚禮。
一切虛禮走完,陸風忽然對蔡琰說道:“今日新婚之喜,風欲送一件禮物給夫人,此物出自《詩經》,不知夫人能否猜到?”
蔡琰想了想,便笑著說道:“妾身已知,不過,妾身也有一件禮物,也要送與夫君,不知夫君能否知曉?”
說完,蔡琰便把自己的貼身丫環秋菊喚到身側,耳語了一番。
蔡琰說完,秋菊便轉身奔後堂而去。
一見二人打啞謎,眾人也都紛紛猜測著,不知相互贈送的是什麼禮物。
片刻之後,秋菊便奉上一個用紅綢包裹的木盒,同時,陸安也奉上了一個用紅綢包裹的木盒,只是,陸安手中的木盒比秋菊手中的木盒要小得多。
相互交換完禮物,陸風便用左手托起木盒,開啟紅綢,把盒蓋開口的方向對著眾人,說道:“投我以木瓜。”說完,陸風便打開了盒蓋。
眾人一看,盒子裡果然放著一個木瓜。只是,由於儲存的時間過長,顏『色』略微發黃。
隨即,蔡琰便也如法炮製,說道:“報之以瓊琚。”
眾人再一看,盒子裡面果然放著一塊美玉。
接著,只見陸風拉著蔡琰的手,二人齊聲說道:“匪報也,永以為好也。”
二人話音一落,太史慈便趕緊帶頭鼓掌。接著,眾人的掌聲便響成了一片。
而站在堂前,陸風卻忽然感覺這儀式有點象電視臺搞的頒獎典禮。
眾人的掌聲一落,陸風剛想說感謝cctv,就見趙雨起身說道:“大哥,今天是你的大婚之日,你給我們說說你此時的感受好不好?”
趙雨說完,太史慈等人便紛紛附和。
陸風轉身把木瓜交給陸安,撓了撓腦袋,嘀咕道:“怎麼說呢,說什麼好呢。”
不過,陸風再轉身一看,只見蔡琰正專注的看著自己。鳳冠霞帔,大紅喜服,眉如新月,眼似嬌杏,面如銀盆,口似櫻桃,舉止之間,無不煥發出別樣的一種分流嫵媚。
靈機一動,陸風便緊緊握住蔡琰的手,說道:“絕『色』的美女,十年可以一遇;絕世的才女,百年或可一見;而身為絕世的才女,又兼具絕『色』的芳容,千年也是難聞一回。前世一萬年的擦肩而過,終於換來了今生的一次神情回眸,於是,這一次,我要對自己心愛的女子說:‘我會愛你一萬年!’”
陸風說完,眾人便是一陣沉寂,接著,便爆發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誠然,眾人都被陸風的言辭感動了。而蔡琰的眼角,也泛起了晶瑩的淚花。
掌聲一落,趙雨便道:“新郎已經說完了,新娘也應該說幾句吧。”
在眾人的附和聲中,蔡琰只好紅著臉,低低的說道:“死生契闊,與子相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隨即,大廳中便又爆發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在掌聲中,陸風又把蔡琰擁在了懷裡,深情一吻。
從此之後,幷州的婚禮便多了兩道程式:一是新郎和新娘要互贈禮物,以表相互愛慕之意;二是新郎和新娘都要發表自己對愛情的誓言,以表示對愛情的忠貞。
走完程式,陸風便領著蔡琰為各位賓客敬酒。
走了一圈,陸風便回到堂前嘆息說道:“今日之宴,唯缺虞仲翔和皇甫子顯二人。在此,風也要敬他二人一杯,希望他二人泉下有知,能諒解風的失誤吧。”說完,陸風便將一杯酒灑在了地上。
一聽陸風這麼說,眾人也都有些傷感,而顧雍更是嗟嘆不已。
隨即,陸風又道:“死者已矣,我等也切莫悲傷。幷州能有今日,諸位功不可沒。諸位,為了表示風的敬意,為了幷州美好的明天,我們乾杯!”
陸風說完,便舉杯一飲而盡,而眾人也都高興的幹了一杯。
接著,陸風便道:“**一刻值千金,風就先不陪著各位了,各位吃好喝好,喝好吃好啊。”
說完,陸風便又囑咐了趙雲和太史慈一番,命他們招待好各位賓客,這才拉著蔡琰的手入了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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