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應了那句“無巧不成書”的俗話,童燕剛生完兒子沒多久,月月和張旭的孩子也出生了,也是一個小男孩,兩個小男孩的生日只相隔了五天的時間。(全字無廣告)
劉之洋給他的孩子取名劉慕瞳,“瞳”諧音“童”音,其意再明顯不過。而月月和張旭的孩子取名為張慕悅,“月”字稍帶女相,便同“童”字一般取了一個諧音。
我和陸柏堯早上剛看完童燕之後,又繞道去看了月月。
去的時候張旭正抱著孩子,他平常雖然習慣了拿手術刀,但對於抱孩子還是帶著些許生澀,急得張旭的媽媽一臉的擔憂,連忙把孩子接過去自己抱著。
張旭的媽媽將孩子疼惜地接到手中,與此同時還不忘數落著張旭:“你的左手得拖著孩子的脖子,右手抱在這裡,這樣孩子才會覺得舒服,哪有像你這樣毛手毛腳的。”
張旭尷尬地笑笑,招呼我們在位子上坐著,然後去給我們拿水果。
我看著張旭媽媽懷中可愛的小寶寶,關切地問道:“現在寶寶的眼睛睜開了嗎?”有些嬰兒在出生後的幾天,眼睛才會睜開。
一說到孩子,張旭媽媽面上的笑意根本停不下來:“上午剛剛睜開的,我抱著他的時候,他醒了,然後眼睛忽然就睜開了,小眼神可亮了,跟張旭小時候的樣子完全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我走到床前,向月月問道:“月月,生孩子是不是很疼啊?”
雖然寶寶非常的可愛,但我早就聽說生孩子的過程非常痛苦。彼時的我心裡滿心期待著肚子裡孩子的出生,同時還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孩子能不能平安健康地出生。
月月輕輕笑了一聲,並沒有正面回答我:“手術的時候,你只要想著自己是一個母親,那時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會害怕,因為你還要好好保護自己的孩子。”
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或是隻有如海母愛,才真的承擔的起。
我看著此時的月月一臉滿足的模樣,想起當初的我們還處於情敵的位置上,因為張旭而鬧得不可開交,而如今,握手言和,成為不錯的朋友。
很多人,真的要切身瞭解過,才知道是敵人還是朋友;很多事,也只有經過時間的洗練,才知道他是不是你人生之中的唯一。
如今的我們坦然放下過去的一切,綻開心胸,不再糾纏於過去的是是非非,求仁得仁,真的,夫復何求?
張旭將剛洗好的蘋果遞給我和陸柏堯:“來,吃點蘋果吧。”
我從張旭的手裡接過,道了聲謝““好,謝謝。”
我們坐了一會之後,孩子哭鬧了起來,許是餓了。月月要餵奶,陸柏堯畢竟是個男人,在這也不合適,我們便就此告別了。
走出醫院的時候,陸柏堯一手摟在我的肩上,羨慕地說著:“什麼時候,我們也能抱上自己的孩子?有孩子、還有你,光是想想,都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是啊。”我點了點頭,如同陸柏堯所說,我何嘗如是如此想著。
一個小小的家,家裡有我愛的男人,還有一個可愛的孩子。第一次親身嘗試為人父母這個角色,我們可謂是鄧小平說的“摸著石子過河”,一起小心翼翼地照顧著這個孩子。隨著時間一點點地過去,孩子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一點點地長大,雖然偶爾因為孩子不小心生病會覺得心急如焚、徹夜難眠,但在孩子第一次喊出“爸爸”“媽媽”這個詞的時候,瞬間覺得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幸福莫過於此。
儘管現在肚子裡的小寶寶還沒出生,但我們都無比期待著她的降臨。我親愛的小公主,媽媽願意用自己的所有去照顧你、呵護你,歡迎你來到這個充滿愛與感動的世界。
醫生的預產期定在下一個月,算算時間,其實孩子距離出生的時間,真的所剩不多了。而隨著孩子即將出生,貴婦和老佛爺也爭相忙活起來,隔三差五地往我和陸柏堯的公寓裡跑,不時來給我們做頓飯補補身子,就是一起談談育兒經。有時候孩子的一個胎動,都會引得眾人的面上一陣欣喜。
我以為一切的事情都會就此相安無事的過去,但沒想到,黃雨薇竟然會找上我。
那一日在商場的led大螢幕上看到她的新聞之後,我讓陸柏堯能幫的儘量幫一幫,後來她意外流出的影片在網上漸漸銷聲匿跡,而娛樂圈也被一則更大的“國民丈夫出軌年輕小三”而覆蓋。那段不影片隨著時間的過去,逐漸淡化在公眾眼中,與此同時,黃雨薇這個名字在娛樂圈也漸漸銷聲匿跡。
有得必有失,我曾看過一篇關於網路女主播的一天這樣的報道,在yy語音上的女主播在直播時唱歌聊天就能月過百萬,論起真正的明星,所收入的自然是隻多不少,也難怪那麼多人為了成名上位不擇手段。雖然很早就聽過“日本的雞都是明星,中國的明星都是雞”這一句調侃性的話,但想起一開始知道影片女主角,竟是自己曾經的高中同學時,我心裡除了震驚之外再無其他。
黃雨薇找我的那天,陸柏堯正好在家裡收拾東西。貴婦在醫院裡安排了一間病房,預備著在預產期快到的這段時間,都讓我住醫院裡好好養著,等到預產期能平安地生下孩子。
我在陽臺接電話,聽到她在電話裡對我如是說道:“我在你家對面的咖啡館,能下來聊幾句嗎?”
下樓走到對面的咖啡館只要五分鐘的時間,若是一般的朋友,我想自己大概不用多想,直接就會過去了,但當對方曾是恨我入骨的黃雨薇時,我猶豫了。
我沉默著沒說話,然後聽到黃雨薇繼續說道:“你要是不放心我,
,可以讓陸柏堯陪著你一塊過來。”
“不用了,我這就下去。”
她既然敢這麼說,想來一切真的只是簡單的談談而已。而且如今她是剛剛淡出公眾視線的影片女主角,我想以她如此極富野心的性子,不會真的如此肆無忌憚地願意跟我魚死網破,就此毀掉自己的前程。
出門換鞋的時候,我對在臥室裡整理衣服的陸柏堯說了一句:“我去一趟樓下的咖啡館。”
因為隔著一層房門,所以聲音聽得並不是特別清晰,陸柏堯推開門問我:“去哪兒?”
我如實說道:“去樓下的咖啡館,黃雨薇找我。”
陸柏堯一口回絕:“不要去了,我們還準備去醫院。”
我淺淺說道,說著自己心裡的真實感覺:“我感覺她這一次並沒有惡意。”
“真要去的話,你等我換件衣服陪你一塊過去。”陸柏堯連忙將我一把攔下,拖著我的身子,“也不看看現在自己的肚子多大了,還想著亂跑。”
陸柏堯現在完全就是一副管家婆的樣子,每天不是對我說著不能吃這個那個,就是限制我去各種人多的地方,生怕孩子有個好歹,當然,除了這位新晉奶爸最近新開闢出的愛好——逛嬰兒用品店外!
我調笑看向正換著衣服的陸柏堯,俗話說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除陸柏堯其誰:“老公,你每天都像我媽一樣,在我耳邊倒弄個幾句,你不怕孩子出生之後,把你認成是囉嗦的老爺爺啊?”
陸柏堯直接當著我的面換好了衣服,我雖然一邊跟他說著話,但眼神卻是全程盯著他的六塊腹肌!!!
陸柏堯甩臉丟給我一張紙巾,嫌棄地看著我:“媳婦兒,先擦擦口水。雖然你老公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瀟灑不羈,但你這麼看著我,會讓我忍不住的。”
我才調笑了陸柏堯一句“老爺爺”,立馬句就被陸柏堯反脣相譏!
他含情脈脈地看著我,眼眸裡勾魂的小星星眨啊眨,眨得我的小心臟“砰砰砰”直跳,**裸的勾引有木有!
而且他哪裡是忍不住啊?他是根本從來就沒忍住過好嗎?!
雖然懷孕了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幹那脖子以下的運動,但這個傢伙每次在產檢的時候,都會問醫生一句“什麼時候能同房”?到最後,醫生被問得直接給我們倆取了一特別逗比的名——同房夫妻!
每次產檢輪到我們的時候,醫生先扶扶眼鏡,定睛看了我們倆一眼後,驚訝地說著:“上個月問同房的那對夫妻吧?”
所以每次跟陸柏堯一塊去產檢,從來都是囧噠噠地去,囧噠噠地回來好嗎?
後來陸柏堯這傢伙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問起了度娘,你們能想象我有一次大半夜起來,然後看著這傢伙還在書房,我本來以為這傢伙在處理公事,心裡甚至小心疼了一把,結果走過去一看,竟然看到這傢伙的百度上充斥著各種“懷孕後多久能同房”的頁面,瞬間一口老血想直接朝著他的臉上“噗噗噗”地噴啊!
按照醫生的說法:孕期儘量不要同房,如果要同房,前三個月和後三月是堅決禁止的時間,中間幾個月在注意保護好肚子的情況下可以有**。
想起孕期裡有一次這傢伙本來都興致勃勃地預備好了一切,準備和我來個運動的時候,不巧被老佛爺撞破,結果霸氣側漏的老佛爺直接拎著陸柏堯的耳朵就出去了。
後來老佛爺叫來了貴婦,我原本以為貴婦會站在陸柏堯這一邊,畢竟他怎麼說都是她兒子啊,但沒想到,貴婦在聽完整件事後,拎著陸柏堯的另一邊給他來了個“十萬個萬萬不能做”,第一個就是同房的事兒。
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後,老佛爺和貴婦無比統一團結地站在了統一戰線,身後站著傳送經費的兩位財務部長,兩人約好了每隔一天就往我們家裡跑,生怕陸柏堯在我懷孕的時候,就忍不住和我滾了。
這事兒一直把陸柏堯鬱悶了好久,但這傢伙絕對不屬於那種會虧待自己的型別,每當他忍不住的時候,他就會抱著我這裡摸一摸,那裡啃一啃,做著各種少兒不宜的事!
胎教啊胎教,這奶爸的胎教就是個渣啊!
最後陸柏堯抱著我的嘴脣啃了一會之後,就帶著我下樓一塊去見黃雨薇。畢竟是因為和陸柏堯親熱、才讓她等的有些久了,所以剛到那兒看到黃雨薇無聊地挽玩著手機的時候,森森感覺到了“男色誤人”是一句多麼精闢到醍醐灌頂的名言!
黃雨薇抬眸看到我和陸柏堯一塊過來的時候,眼眸之中驀地閃過了一絲失落的晦暗,或許真的只有女人才瞭解女人吧,此時她眼中的這種失落的晦暗,在陸柏堯和她緋聞傳得滿天飛的時候,我也曾有過。
後來,我知道了那層晦暗的含義,是因為放不下。
黃雨薇化著一層濃妝,有幾分烈焰紅脣的感覺,面上如同往常一般罩著一副蛤蟆鏡,走到近處時,我才發現她垂在一側的左手上還夾著一支菸,菸絲冉冉升起,撩撥著空氣中的每一個因子。
雖然現在的她看上去有幾分落寞,但她依舊不失為一個迷人的女人。
陸柏堯扶著我慢慢坐下,當我坐在黃雨薇對面的時候,我問她:“你想跟我說什麼?”
黃雨薇直接向我看道:“我能和你單獨談談嗎?”
陸柏堯拒絕的意味很明顯:“不行,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我不會讓她單獨跟你待著。”
“夏槿,怎麼、你害怕我害怕到都不
敢跟我單獨說說話了?”黃雨薇輕笑了一聲,看向我的眼神復又聊有意味地轉向了陸柏堯,“堂堂的陸家二少,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難道還怕我這麼一個女人嗎?人家可是你的妻子,我怎麼敢真的動手?難道不怕我不能活著走出這裡嗎?”
我厲色看著黃雨薇:“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她看向陸柏堯的眼神,莫名地讓我感覺到反感,後悔今天跟她見這一面。
黃雨薇的表情忽的變得認真起來:“我說了,我只對你一個人說。”
我轉眸看向陸柏堯,對他說道:“柏堯,你先出去吧,我跟她談談。”結婚之後,我一般都是叫“老公”的,但或是因為黃雨薇愛戀著陸柏堯,我並沒有刻意炫耀般地在她面前展露著恩愛。
陸柏堯沉沉看著我,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因為只要我說的話,他都不會拒絕。
臨走的時候,他不放心地拍著我的肩膀:“我就在外面,有事就叫我。”
我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恩。”
等到陸柏堯走出包廂門的時候,黃雨薇看著他的背影輕呵了一聲,感慨著:“真恩愛啊。”
我沉默著沒說話,等到她將手上的那支菸抽完的時候,她終於開口了:“影片那件事,幫我謝謝你老公吧。”
我狀似無意地點了點頭:“恩。”
她有些悵然地說著:“雖然我知道,這件事肯定是你讓他幫我的。”
我猶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是怎麼猜出這一點的。對於我的疑惑,她卻舒然笑出了聲:“陸柏堯那麼冷漠的男人,怎麼會在結婚之後還幫我擺平這件事呢?”
冷漠?
我從來沒想過,竟然會有人用“冷漠”這個詞來形容他?
是因為在我眼中的他,一直是熱情似火的存在嗎?
還是正如他從前對我所說,他這一生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我一個人?
“其實後來高中轉學之後,我有一段時間特別的恨你,恨陸柏堯喜歡的是你不是我,恨你什麼都不做,就能得到他的愛,恨你那時候把紅色的頭繩給了我,害得我差點被那個噁心的老男人**……”黃雨薇續續說著往事,那段諱莫如深、逐漸被湮沒在時間之海中的往事,“我很多次都在想,要是當初的那封情書,陸柏堯沒有錯認成是你寫給他的,他喜歡的人,會不會就是我?要是當初你沒有把紅色頭繩送我當禮物,我是不是就不會被那個老男人錯認,差點被他**?”
黃雨薇雖是每一句話都問著,但我知道,她並不需要我的回答,因為在她的心裡,早已有了答案。
我們從最好的姐妹淪落到如今這一步,一是因為陸柏堯,但最重要的一點,是因為當年的那一起“繼父長期**繼女”的案子。
就在我們隔壁班,有一個經常帶著紅色頭繩的漂亮女生,每天來上課身上都會帶著一身傷,但不管他們班的班主任怎麼問她,她每次都會回答是自己不小心撞傷的。直到後來的一天下午,這個女生終於承受不住,走上學校的天台,跳樓自殺了。
一開始因為女生跳樓的天台比較偏僻,所以屍體並沒有被人發現,等到天色漸晚時,女生的繼父來學校找她。當時學校基本上已經沒什麼人在,我和黃雨薇兩個人因為出黑板報的事,所以在教室留的有些晚,卻不想,我們竟會在那一日碰上精神已經開始恍惚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不知是如何躲過了學校保安進了學校,到了教室一看到頭上同樣戴著紅色頭繩的黃雨薇,就誤以為她是跳樓自殺的女生,粗暴地上來就給了她一個巴掌。然後,男人一邊拖著她黃雨薇的身體,一邊用嘴粗鄙的話謾罵著她,一直把她拖到了最邊上的廁所裡。
彼時我和黃雨薇還是不經人事的高中生,根本沒碰見過這種情形,當黃雨薇被那個男人拖走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了,除了尖叫之外只能追在男人的身後,大聲呼喊著“救命”,期望有人能來救救她。
最後尖叫聲引來了保安和學校幾個還沒回去的老師,等到一幫人最後衝進廁所的時候,黃雨薇的身上到處都是被毆打的傷口,所幸衣服只是被撕破了,她拼命反抗著沒有讓那個老男人得逞。
後來警方介入了整件事,查出來那個男人存在長期性虐繼女的情況,那一日來學校之前還磕過藥,因為相鄰的教室和一根紅色的頭繩,將黃雨薇誤認為了他的繼女。
這件事當時在市裡鬧得很大,警方為了受害人的**,一直沒公佈受害人的名字。但連篇的新聞報道之中,卻讓記者挖到了一個關鍵的資訊,就是那一根紅色的頭繩。
學校隔壁的班級,加上一根紅色的頭繩,那一日教室只剩下了我和黃雨薇留著,那根紅色頭繩還是我準備送黃雨薇的生日禮物。班上有不少同學見過我手裡拿著紅色頭繩,後來等放學的時候,黃雨薇知曉後從我手裡提前拿走了送她的禮物,套在了自己的頭髮上……
一系列的流言蜚語聲起,很多同學都已經暗自猜測到當日差點被那個老男人**的女孩,就是我和黃雨薇之間的一個。
但真正讓整件事情陷入漩渦的是,黃雨薇最後在全班同學面前說,我就是那天差點被**的女孩。
五月的天,她穿著長袖長褲,遮蓋住她身上的傷口,滿含恨意地看著我,在眾人面前指證我就是那個女孩。
在她憤恨的眼神之下,我沉默著沒有說話,最後一個人跑出了教室。
陸柏堯當時是跟著我一塊跑出來的,他抓著我的肩膀,一遍遍地問我:“我知道不是你,剛剛為什麼要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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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居然有那麼生氣憤怒的時候,我看著他暴起的青筋,腦海中又想起剛剛黃雨薇憤恨的眼神,最後低著頭沉沉說道:“是我做的。”
那根紅色的頭繩是我買的,雖然一切陰差陽錯導致了最後發生這樣的結果,但在她眼裡,無異於我欠了她的。
最難虧欠的就是感情,但我只會妥協這一次,以後再見面,也只能是路人。
儘管時隔多年,我還依舊清晰地記得當時陸柏堯是如何的怒不可遏,幾乎讓我以為他想動手打我,最後他說了一句:“你給我等著!”
我一直不知道,他這一句“你給我等著”,是對我說的,還是對黃雨薇說的,因為在不久之後,黃雨薇就被迫轉學了,不少人在暗地裡傳聞,她轉學的原因是陸柏堯利用他家的勢力動的手。
只是後來,陸柏堯和張旭紛紛出了國,孤單的青春,只剩下我一個人的獨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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