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堯拋下這句話,就怒氣衝衝地走了,剩下我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過了一會,這傢伙又折回來,劈頭蓋臉在我臉上甩了一大堆衣服,就摔門而去。
陸柏堯這廝究竟要搞毛線飛機?
剛剛我不過是望著那個醫生的背影發了會呆,想了會張旭,他竟然就說我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我看看都不行嗎?我想想都不行嗎?莫名其妙!
我將蓋在我頭上的衣服扯下來,一件嶄新的連衣裙和大衣,甚至連內衣都有!
我怔怔地在原地想了想方才陸柏堯的反常舉動,想了半天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乾脆直接不想了,跑去洗手間換衣服。
衣服上的標籤還掛著沒有扯下來,我一看價格,尼瑪,一件衣服都快趕上我三個月工資了,這件衣服借我穿過之後,要是不用我還,那我不是賺翻了!
我扯下衣服上的標籤,套上去,結果……內衣的尺寸竟然剛剛好!
我能不能安慰是女傭人的眼力過人,即使我穿著寬大的睡衣,還是一眼看出了我的胸圍?
呃(⊙o⊙)…雖然這個解釋有點牽強,但總比其他解釋強太多倍了。
換上整套衣服後,我往鏡子前一照,果不其然的“佛靠金裝、人靠衣裝”,我夏槿終於也有讓人眼前一亮的時候了,儘管一亮的物件是我自己。到底是名牌,穿著感覺就是不一樣。
當我穿著這套衣服,費勁千辛萬苦把包從房間的角落裡拽出來後,提步離開了陸柏堯家。此等資產階級的別墅,像我這般窮*絲終究還是消受不起啊。
但我沒想到的是,一出門竟然就看到陸柏堯靠在一輛車上,手上掐著煙,地上滿滿是吸菸剩下的菸蒂。
這麼長的時間,他……不會一直在外面等我吧?
我不知道自己這麼想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但事實,好像就是如此。
我靜靜地看著陸柏堯,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挪步過去,只希望陸柏堯能快點看到我,起碼給我點反應,讓我知道自己有沒有誤解他的意思。
很快,他就看到了我。
他抬眸望著我,隔著層層煙霧,我並不能真切地看到他面上的表情,他將手上半燃著的煙扔到地上,用腳踩著熄滅,然後開啟車門,坐進了駕駛室,發動了車子。
合著這車只讓我看,不讓我坐?
陸柏堯這傢伙也太狠了吧?
我悲憤地盯著陸柏堯的側臉,在盯了他約莫半分鐘長的時間後,他終於給了我一個反應,語氣不善,忿忿地看著我:“還不上車!”
啊呀,原來這傢伙還沒這麼壞,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陌生的旮旯。
我顛顛地小跑著過去,開啟後面的車門正準備坐進去,就聽到陸柏堯低沉說了一句:“爺可不想當你的司機!”
為了蹭車出去,對於這傢伙的臭脾氣,我忍!
於是,我又顛顛地跑到了副駕駛的位置,開啟車門就坐了進去,安靜等待著陸柏堯開車帶我離開他家。
等了許久,還不見陸柏堯發動車子,只是在嘴裡一個勁兒地嚼著口香糖,我不禁疑惑看著他問了一句:“你怎麼還不開車?”
頓了頓,他斜眼看了看我,然後,身子逐漸朝我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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