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昨天穿的衣服被我自己吐得面目全非,現在還在陸柏堯家的洗衣房裡躺屍,所以他叫我出去吃早飯的時候,我依舊穿著他幫我換上的那件睡衣。黑白色的睡衣,明顯偏大了好幾個碼子,不用問就知道是陸柏堯的睡衣。
吃早飯的時候,傭人將各色早餐捧到餐桌上,看到一個個女傭的身影在我面前飄過,我無比幽怨地問陸柏堯:“這麼多女傭人,為什麼不是她們幫我換衣服?”
“她們昨天放假,不在這!”陸柏堯直接一句話將我的話堵住,惡狠狠地看著我,“早知道就該讓你裸/奔!”
我……我還是閉嘴不說話吧。
吃完早飯後,無意掃到時鐘,竟然已經9點了!
遲到了!
“我已經幫你請過假了。”陸柏堯似是看穿了我心裡在想什麼,面無表情地甩了我這麼一句。
“理由?”要是沒正當理由,就算請假也要當曠工算啊。
陸柏堯生冷地吐出兩個字:“病假!”
正在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手上還提著一個醫藥箱,對陸柏堯恭敬鞠了個躬,然後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微笑看著我:“小姐,要是方便的話,我們今早再做一次檢查吧。”
再做一次?
我什麼時候做過?
我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男人,見他溫和地說著:“凌晨的時候你全身發熱,陸少叫我過來幫你檢查過一遍,打了一針,現在再做一次檢查,確認你還有沒有發熱。”
凌晨發熱?這麼說,我睡夢時迷迷糊糊中聞到的那股消毒水味道,不是我在做夢,而是眼前這位醫生在幫我打針?
我怔怔地呆坐在座位上,配合醫生做檢查,直到他說了一句:“現在已經沒什麼事了,這些天注意吃點清淡的。”
幫我檢查完之後,這位醫生便很快告辭離開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驀地發覺跟張旭的背影出奇的像,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醫生,他們的背影都這麼讓人印象深刻?
“笨蛋,看什麼呢?”陸柏堯斜靠在沙發上,伸手拽了一隻抱枕就往我頭上砸。
“陸柏堯,你說……是不是所有醫生,都長得這麼好看?”我看向陸柏堯,痴痴問道。我的腦海裡依舊盤旋著方才那個醫生離去的背影,幻想著要是方才是張旭在幫我做檢查,我一定會幸福死的!
張旭啊,我的張旭……
原以為陸柏堯會理睬我一句,但過了半天,都沒見他有反應,只是他的面色變得越來越猙獰,剛剛我明明沒有提到張旭,還是被他聽出來了嗎?那麼他現在這個反應,是因為聽到我這個情敵提到他心上人的名字,所以惱羞成怒?
昨晚陸柏堯飛速飆車的一幕在我眼前迅速回放,驚得我一下子叫出了聲!
我真是個笨蛋,好了傷疤忘了疼!
有陸柏堯這麼一個強大的情敵在,我要怎麼和他搶張旭?!
我正想對他開口解釋幾句,就見他“騰”地一聲從沙發上坐起,走到我身前拽著我的睡衣,呃不,穿在我身上的他的睡衣,咬牙啟齒地看著我:“夏槿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他&媽就是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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