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到底想幹嘛?
他的身子距離我越來越近,濃郁的菸草氣息混著薄荷的口香糖味朝我席捲而來,很奇怪的,這味道並不難聞,相反,在陸柏堯身上反而有種融會貫通的意味,簡單的說,我並不排除這股味道。
“安全帶。”他傾身幫我係上安全帶,隨後做了回去。
“哦,謝謝。”我喃喃地說著,事實上這個時候的我,大腦早已呈現真空狀態,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陸柏堯一邊開車,一邊無意地向我問道:“剛剛你以為,我想對你做什麼?”
我的大腦未經過任何的過濾,直接吐出兩個字:“非禮。”
陸柏堯一個斜眼飛過來,眼神之中分明是滿滿的不屑,我連忙又跟了兩個字:“勿視。咳咳,非禮勿視。”
一說完我就後悔了,夏槿,你還真是什麼都敢說啊,連我都快被自己冷凍成了白雪公主。
“哎,陸柏堯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雖然不算是什麼美女吧,但起碼屁股是屁股,胸是胸!”我後知後覺地反應出來,陸柏堯剛剛眼神裡的東西,明顯是對我個人魅力非常特別尤其的懷疑態度!
陸柏堯不鹹不淡地飄過來一句:“睜眼說瞎話也不帶個停頓,不怕閃了舌頭。”跟陸柏堯對話,永遠沒有最毒舌,只有更毒舌!
“你這個忽視客觀事實的唯心主義者!”我反駁道,陸柏堯竟然忽視我身為女性擁有個人魅力的客觀事實,是可忍孰不可忍!
遇上紅燈,陸柏堯停下車,側過頭定定看著我,一字一句:“我一直堅持唯物主義論!”
我:“……”
陸柏堯又添了一句:“本來以為還有點料,不想昨天驗明正身後,才發現我真是想太多了。”
我怒:“陸柏堯,你個流氓!太過分了!”
被陸柏堯這麼一說,我直接破功,對著他潑口大罵。
“看不出來,你還有點潑婦的潛質。”陸柏堯彷彿發現了新大陸,看著我嘖嘖稱奇。
胡說,我明明是淑女!
最後,在陸柏堯的目光攻勢下,我忿忿說著:“不是我不想當淑女,是生活把老孃逼成了潑婦!”
陸柏堯一笑,笑得那叫一個傾國傾城:“流氓配潑婦,半斤八兩,天生一對!”
這傢伙居然又拐著彎調戲我,竟然還將這傳統從高中延續到了現在,我怒目相對:“陸柏堯,你個長不大的小屁孩!”
陸柏堯:“英雄不問出處,流氓不問歲數!”
我:“……”
最後,我還是讓陸柏堯將我送到了公司,儘管他已經幫我請了假,但為了月底的全勤獎,就是發燒燒死我,我也得爬著到公司報道。
因為這一點,陸柏堯沒少嘲笑我:“不就是那麼一點錢,至於你這麼累死累活?”
他明擺著是個“年少不知愁滋味,飽漢不知餓漢飢”的傢伙,要是我也能像陸柏堯投到一個好胎,我肯定上午spa下午shopping,怎麼*怎麼來,只可惜,有這心,沒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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