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量上我一向不承多讓,直接拿起那杯酒就灌了下去。
“好酒量!”
“記住你剛才說的話就好。”
我逃離開他的視線,眼眸一直望向閣樓的方向,該死的陸柏堯,怎麼還不下來!
“你站不穩,我陪你回家好嗎?”方才騷擾我的色狼一隻手搭上我的腰,將我的腰緊緊環著,我想要掙開,卻發現整個人都失去了力氣。
怎麼會這樣?
剛剛那杯酒,難道被下了藥?
“你放開我……”我的全身上下軟得失去了力氣,整個頭感覺昏昏沉沉的,漸漸失去了意識,只想著逃離那個人的魔掌。耳邊不斷充斥著那個陌生男人各種要帶我走的話,可惜現在我的大腦已經完全停工了,現在就像是一個沒有主機的電腦顯示器,四肢軟得像橡皮泥,只好趴在桌子上,對那個陌生男人做著下意識的反抗。
過了一會兒,有人把我從桌子上拎了起來,我靠在了一個溫暖的肩膀上,熟悉的氣息,這個人……是不是陸柏堯?我茫然地抬起頭,勉強睜開雙眼,看到的是一個下巴,很白,弧線很美。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來,觸控著這個美麗的下巴。
“夏槿,你給我清醒點!”一陣聲音在我耳邊迴響,這個聲音,好熟悉,是誰的聲音?夏槿,這好像是我的名字?
周圍好像傳來一陣爭吵聲,好像有人說“放開,這是我看上的妞”,還有人說,“她是我的女人”……
我趴在這個人的懷裡睡了一會兒,後來被越來越強烈的爭吵聲被吵醒了,我聽到打鬧的聲音,稀稀落落,然後我的手被人拉下來,緊緊地攥著。
我被人抱著走了出去,一陣涼風拂過我的臉龐,使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但很快,好像有什麼東西蓋在了我身上,好溫暖,迷糊著睡得不太舒服,不時有吵鬧聲響起,但頭越來越痛,最後實在熬不住,逐漸失去意識……
第二天一早醒來,我頭疼的要死,想想昨天發生的事,我只記得我好像喝了一杯酒,然後身子越來越沉,然後有人帶我離開了dio,睡覺的中途,好像有醫生來過,因為我似乎聞到了一陣消毒水的味道,聽著有兩個人在小聲地說話,卻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直到後來復又沉沉睡去。腦子裡雜七雜八地閃過一些畫面,卻亂的很,根本連不成一條完整的線。我甩甩頭,乾脆不去想了,反正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我從**坐起,準備像往常一般換下睡衣,等等,不對!
這……這不是我的睡衣!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被子,這也不是我的房間!
我的額頭開始往外冒汗,陌生的房間,陌生的睡衣,全身上下只有一條粉色小內褲是我的,蒼天啊,我守了二十六年的清白啊……
昨天晚上,到底是誰?
我“騰”地一下從**下來,拖著拖鞋就往外衝,不想一開啟門就撞上一堵肉牆,差點將我撞倒在地,捂著被撞得生痛的額頭,抬頭一看,竟、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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