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以為今晚要跟陸柏堯一道魂歸於此之時,一個電話在最後關頭救了我。
鈴聲不斷地響著,陸柏堯一看螢幕,最後還是慢慢減緩車速,停在了路邊。趁著他接電話的工夫,我想要拉開車門中途開溜,不想這傢伙一早就把車門給鎖了,任是我怎麼拉,就是拉不開車門!
天要亡我!
電話結束的很快,陸柏堯很快又啟動了車子,但車速明顯較之剛才慢了許多。
“陸柏堯,我想回家。”
“我要先去個地方,結束了再送你回家。”
我正想說一句“不用麻煩,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但一看到陸柏堯那張臭臉,我想了想,還是硬生生將這句話憋了回去,要是這傢伙哪根筋又搭錯,我不是一句話賠了自己的小命嗎?
陸柏堯開著車,一路開到了市裡最負盛名的娛樂城dio。停好車,他就拽著我的手上了三樓,明顯是熟客。這還是我第一次來dio,之前聽童燕提過幾次,只知道這裡是市裡有名的銷金窟,不想頭一次竟是陸柏堯帶我來。
出乎我的意料,dio的三樓跟普通的一般清吧沒什麼兩樣,舞臺上,兩個正值青春韶華的少女身穿統一的白色裙子,合奏一曲鋼琴與小提琴的音樂,將鋼琴的典、小提琴的悠揚展現得淋漓盡致。
“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很快回來。”陸柏堯將我帶到這裡,囑咐了一句,就轉身上了一個閣樓。通往閣樓的樓梯口守著兩個黑衣保鏢,一看到陸柏堯並未作任何阻攔,像他這樣的風流大少,真是到哪都這麼吃得開。
三樓多是包廂,吧檯上坐的人並不多,我坐在吧檯的一角,欣賞著鋼琴與小提琴的合奏,她們中途停下休息的時候,我走上前,問道:“我可以加入你們嗎?”
“當然。”
這裡的燈光昏暗,即使是舞臺上,也只灑下了一層淡淡的疏漏的光芒,聽著兩人的演奏,恍然感覺自己回到了大學的舞臺上。我脫下厚實的羽絨服,隨著樂曲聲的重又響起,跳著許久不曾接觸的現代舞。
在這裡,沒有人認識我,我只是我。
如此,而已。
大學時曾將現代舞演繹得渾然天成,近來這些年久不接觸,一開始的舞步稍許有些鬆懈,但到後來,曾經那份熟悉的感覺重又歸來,隨著音樂聲搖曳著舞動的身姿。
一曲畢,吧檯上零零散散的人鼓著掌,我朝著兩人相視一笑,即使我們不曾相識,甚至連名字都不知曉,但音樂的知己,只需要一個眼神即可。
回到吧檯上,我繼續坐在座位上等陸柏堯,不想方才一支即興的舞蹈,竟然招惹了一隻色狼。昏暗的燈光,並看不太清楚他的面容,隱隱約約只覺得這男人長得太算不錯,但就人品而言還真不怎麼樣,話還沒說幾句,一隻手就搭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起身想要遠離,他卻依舊不依不饒,跟著我一路走過來。
“我喝了這杯,我們今天就當沒見過,怎麼樣?”我看到他手裡拿著一杯酒,既然是他手裡拿著準備喝的,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難以置信地看了我一眼,之後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大方答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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