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是忍不住,一連串的問題,在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開始,就不停的縈繞著他。扳過她的身子,直視著她,犀利的雙眸,似乎不想讓她有一絲躲閃。
然而,她卻出乎意料的,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直直的盯上他的眼,臉上的淺淺笑意:“你是這樣認為的麼?你不是應該比我更瞭解其中的奧祕的麼?唐子默,今時今日,你是別人的未婚夫,而我也將是他人的未婚妻,說這些,不嫌多餘,不嫌晚麼?”
收了眼,她扒開他的手,臉上恢復幾許冷漠,抬腳就朝一旁走去。
“回答我!”他站在原地,語氣驟冷。
“抱歉,我還有事,趕時間。”一手拽起包,言語俱是冷漠,一閃身,人已朝門口走去,這裡,那人,那語氣,她笑,卻一刻也不想多呆,一句也不想多談。
她要走!
唐子默猛然轉身,一個箭步,拉了她的左手:“你要去哪?剛入的院,病還沒好。”
“放開我,唐少董,請你尊重我個人的人身自由。”她一字一句,平靜卻又聲聲頓挫。
“不放!戴夢晨,你非要把彼此變得那麼生份才甘心嗎?”
“是!我再說一遍,我趕時間,放手!”
“好,你趕時間是嗎?~去哪!我跟你一起,走!”眼裡閃過一絲狠戾,靠近了她,不帶一絲猶豫的朝門外走去。
繞是再掙扎也是抵不過男人的大力,只覺得手腕被他錮得生疼,心裡揪起一陣抽搐。
“唐子默,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戴夢晨,你什麼時候能回答我的問題,我再告訴你我什麼意思!”
他語氣裡的狠絕,不帶一絲餘地,徑直的拉她到自己車前,戴夢晨的眼裡突然有些潤意。這樣的唐子默,凶得不可理喻,可舉止行為卻又讓她感覺到他的憤怒,彷彿只是因為還在乎,在乎她嗎?她自嘲。
唐子默似乎感覺到異樣,開啟門的手頓在那裡,轉身,迎上她眸光閃動的眼,她的肩輕輕顫動,他突然感覺自己似乎有些用力過重,被他拽著的腕竟然青紅起來。
心裡猛然一揪,目光也隨即黯了許多:“抱歉,弄疼你了!”
他的聲音依舊清冷,只是少了幾分凶狠。放了她的手,將門開啟來。
“如果你想要聽,我告訴你,”她靜靜的盯著手腕處,淡淡開口:“五年前的唐子默,已經死了,戴夢晨也一樣,站在你眼前的是gemmadai,d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