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標,指在十一點,距離飛機起飛的時間,不超過三小時。
無論怎麼一遍遍的對自己千思萬囑,戴夢晨終還是將一件重要的東西落在了辦公室,無奈只好勞煩讓ada開車跑一趟公司,換好裝出來的時候,歐晨還沒有回來,唐子默安靜得就像一尊雕塑她沒有開口,視如如空氣般不存在,他也不走,靜靜的坐在沙發裡,手裡捏著一本雜誌,眼神卻絲毫沒有落在上面,而是眼含笑意的看著她收拾,整理,猶如在欣賞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gemma小姐,現在看起來有精神多了,怎麼,有約會?”
看她似乎是收拾得差不好幾了,他淡淡的笑。
“喔?你怎麼還在?”戴夢晨抬了抬眼,故作詫異的淡撇了一句。
唐子默的眼神一黯,顯然被她的刻意忽略有些惱,卻還是擠著一絲勉強,站了起來。
燈暗了下來,許是查房的醫生由外調下了。只留下一角微弱的光,將一室的暗化開許多。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走廊裡偶爾傳來的細微腳步聲,稀稀廖廖,其次就只能聽到各自的心跳。空氣裡充斥著一股暗流,直直的要將二人淹沒。
“戴夢晨,你難道不想給我一個解釋嗎?”他收起方才那玩味的戲謔,她言語裡的不在乎透著一絲涼薄,讓他狂躁的心裡又添了幾筆冷,生如刀割。
對上他的眸,猶如墜入一片深海,隱隱的,那是傷感麼?這是怎樣的一個唐子默?讓她感覺彷彿背棄的人是自己而不是他。心裡騰起一絲酸,戴夢晨怔了怔身體,站了起來,腳上,換好的高跟鞋,踏在地鑽上,一聲一聲,清清冷冷。
“你想聽什麼樣的解釋?以什麼身份?什麼資格?或者~換種方式,質問?”
窗外,墨色茫茫,斑斕的燈火,輝煌鮮明卻無比寂靜。
唐子默深吸了一口氣,她終於能跟自己好好談一談了,不是嗎?可為什麼,那聲音裡透出的感覺,又讓他有些不安:“夢晨,你還愛我嗎?”
話一出口,彼此均是一怔,戴夢晨沒有想到,他突然轉變,換了這樣的方式來問自己,心裡頓時溢位一絲亂,沒有回答。
他靜靜的看著她的背影,夕日那活潑跳躍的影子,突然在光線中顯得單薄了許多。她那樣安靜,自己的心卻因為一時失口的話而狂亂不止。
回答我~
夢晨
回答我~
目光如炬,落在那筆直而背立的倩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