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良醫生
輕輕轉著指間拇指大小的碧綠竹管,滄魅看似漫不經心地坐著,清俊的臉上依舊平靜淡漠如止水一般。
雲淺青往嘴裡拈了一塊玫瑰酥,一雙黑玉般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著滄魅,那眼中不時閃過的,分明是玩味與奸詐地精光。他快速地做著咀嚼運動,紅潤小巧的嘴巴還不停地吐出清晰的字句,“雖然很想說‘你還真冷漠’,但顯然本少爺不是那種會刻意歪曲事實的笨蛋!我說你既然擔心就老實讓人看出來好了,何必硬要擺那一張‘我無所謂’的嘴臉?小心哪天面癱,本少爺可沒那麼多閒工夫再幫你捏出個表情來!”
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滄魅冷冷瞪了眼雲淺青,緊抿的薄脣清冽地吐出了幾個字,“你到底想幹嗎?”
“當然是來看你丟了小情人的反應的!”雲淺青向滄魅丟了個白眼,細長白皙的手指又從鏤花半托小盞中拈起了一塊玫瑰酥,一邊吞嚥一邊往嘴裡塞,“本少爺早就警告過你,你家小情人身體不太好。你還心懷不軌地拉著他到處亂晃,現在人丟了又在這兒玩深沉,本少爺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被雲淺青直白的奚落刺激的眉角抽搐,滄魅一把扣住了手裡的小竹管,瞪著雲淺青的眼光好像一把把殺氣四溢的冰刀,深吸口氣才咬牙擠出了完整的句子,“你夠了沒?!我心懷不軌!?我憑什麼對一隻潑貓心懷不軌?誰曉得他是哪裡冒出來的?不見了正好,我巴不得他永遠消失!!”
挑了挑眉,雲淺青臉上依舊是邪肆的笑。他拍了拍手上的點心碎屑,一雙深邃的黑眸饒有深意地盯在了滄魅臉上。“本少爺也就是說說而已,你沒事瞎激動什麼?”
“你……”滄魅“啪!”一聲將手中的竹管拍在了桌子上,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就納了悶了,他跟那瘟神無怨無仇,他怎麼就老跟他過不去?!”
“我?”雲淺青喝了幾口清茶,將茶盞放回了檀香木桌。慢悠悠地站起身,似譏似諷地瞟了眼滄魅,笑得格外的欠扁加無賴,“本少爺我就是看你不順眼,就是要找你茬!你能怎麼樣?咬我啊?哼!”
“呼啦--!!”一聲,滄魅只覺得自己滿腔的怒氣都長了小翅膀,一訊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竄的無影無蹤。腦海裡跟中邪似的不斷回想起了一些片段,一些他以為自己會忘記並已經忘記的片段——和他吵鬧的小小黑貓,被自己拎在手中張牙舞爪的小小黑貓,纖細精麗的貓耳少年,令人心碎的淚顏,還有被自己抱在懷中安然睡去時溫順依戀……所有的一切都不可一世地向滄魅昭示著,夜輕寒這個名字的主人早已不知何時侵貯了自己的心!!
滄魅怔怔地坐著,清俊地臉上忽青忽白,各種表情交替變換的出現,幾乎趕得上川劇的變臉。雲淺青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眼中閃過的光芒也越來越邪惡。不緊不慢地將剩餘的點心打包好,連聲招呼也不打就晃啊晃地飄出了滄魅的行宮。
風和日麗,涼風習習,雲大少吃飽喝足了,繼續禍害去也~~!
我不活了……還有不到20天就高考……
連偷跑都不順……
打吧打吧!只要大大們表再生氣,打得只剩一口氣就行……(我還得留口氣碼字不是?)
插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