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尖叫聲,一道水牆拔起而起,朝門口方向打了過去!
……
毛苗裹著浴巾,複雜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地上泡在水裡的衣服,深深的覺得自己悲劇了……
原來只有衣服……
毛苗拿起泡水的衣服,哭喪著臉,就算術法再高也不是這樣玩的。原來師兄只是把衣服送進來了,如果她再喊一次,不知道玄夙昂還會不會替她拿衣服,如果可以的話,她更想把剛才喊出去的那句話收回來。
阿貝和阿寶在房間裡聽到毛苗的聲音後,本來還想著會發生什麼事情,不想之後再也沒有傳來聲音。阿貝一時好奇,從房間裡飄了出來,正見毛苗手中提著衣服一臉悲慼。
阿貝直覺性想跑,毛苗很“巧”地剛好抬起頭看到阿貝。
“阿貝,過來。”
“不要。”阿貝不斷搖頭。
“過來!”毛苗咬牙切齒,“這是命令。”
阿貝眼珠子轉了轉,飛快道:“啊,我明白了,大人是要見玄師兄對不對,我這就去叫!”
“阿貝!”
阿貝嗖的一下就飛走了。毛苗想攔住,奈何現在她裹著浴巾根本無法迅速印結掐咒。耳旁,還想著阿貝“玄師兄,大人找你。”的聲音。
毛苗啪地關上浴室的門。
玄夙昂站在門口,腳踩著地上的水漬微微皺眉,手一掃,水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掉。剛才的瞬間他能感覺到毛苗的爆發力,這個生靈的天資的確是出眾。只不過是一日,就已經能將水元素驅動到這般境地。
“什麼事?”
門外,玄夙昂的聲音傳來。
毛苗心裡窘迫到了極點,小聲道:“那個,師兄,你能不能替我再那一身衣服。”
聽到這句,阿貝很自覺地將一套疊好的衣服遞給玄夙昂。玄夙昂沒有接過,只是淡淡看了一眼。
“已經拿過了。”玄夙昂回答。
“……溼了。”毛苗腳划著地板,裹著浴巾。她錯了。
門外,聲音沉寂了一會兒,毛苗正要開口解釋,就聽玄夙昂不緊不慢道:“我聽得流/氓的意思。”
所以……
“大人,師兄走了。”阿貝的聲音響起。
毛苗嘆了口氣,為什麼師兄就不能聽點其它重點,譬如她喜歡他,她更喜歡他喜歡她之類的話。這些無關緊要的神馬的,為什麼師兄總是能一字不落地聽進去。毛苗穿著阿貝拿進來的衣服的時候深刻地思考著一個問題:這個世界上除了她毛苗到底還有誰能忍受得了姓玄的!
這樣一想,毛苗頓時覺得自己特別滴偉大,神馬糾結挫折那都不過素革命成功前的考驗!
“玄師兄真是遷就大人,大人以後要好好對待玄師兄。”
毛苗沒好氣地穿好最後一件衣服,“阿貝,其實你是敵方戰友派來我方的間諜吧!”
阿貝腦袋上頂出一個大問號不解地看著毛苗。毛苗和阿貝對視了一分鐘後,嘆了口氣,舉手投降去房間獨自抱著書鬱悶去。這樣鬱悶的結果是……毛苗睡著了。
玄夙昂看著拿著書就這樣趴在桌子上睡著的某人,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將她的書移走。隨後從**取過來一件被子,給她蓋上。毛苗只覺得好像在動自己,直覺性地睜開眼睛。玄夙昂心裡一怔,毫不猶豫地抬手一揮,毛苗閉眼昏睡過去。
“玄……”
玄夙昂嘴角微彎,彎身將她抱上床。
“流/氓?”玄夙昂看著**的人搖了搖頭,關上門離開。
毛苗翻了個身,睡夢中的那些惡鬼怨鬼今晚沒有如期而至,一覺睡到了天亮。第二天毛苗睜開眼,神清氣爽。
“大人,起來了!”
“吱吱!”
“咦,大人,你昨晚怎麼衣服都沒換就睡了?”阿貝不滿道:“大人真懶。”
毛苗疑惑地看了眼自己,“可能是我昨晚看書的時候太困了,所以迷迷糊糊就睡著了吧。”
“哦,”阿貝點頭,給毛苗準備洗漱用品道:“玄師兄一大早就出門了,他吩咐大人今天要乖乖待在家裡不能亂跑。”
毛苗拍了阿貝一下道:“胡說,這話多半是你說的吧。”
阿貝抱著頭,委屈地抱著棉棉離開。一天時間毛苗都乖乖地在公寓裡整理行李和房間,整理到玄夙昂房間的時候,毛苗意外地發現玄夙昂房間的東西很齊全。
不是說不常住?
毛苗聳了聳肩,隨後沒好氣地整理房子。等玄夙昂回來,毛苗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拿著書睡得人事不知。房子乾淨整潔,有些小擺設還被人換了位置。玄夙昂看了一圈,在回頭毛苗已經醒了。
“你怎麼回來了?”
玄夙昂將東西放在桌上,淡淡道:“這是我家。”
凸!
你家了不起啊,要是沒有本小姐這裡不過是個空房子,一點人氣都沒有!——毛苗保持良好的腹誹習慣,堅決不說出口。
“對了,你不是說不常住?”毛苗疑惑。她搬進來有三四天了吧,好像某人一直都在這個屋子裡。
玄夙昂頭靠在沙發山,眸微閉,“是不常住。”
“……師兄,你介不介意解釋你對常住這個概念的理解?”毛苗默默反省,也許是她理解錯了也不一定。
“介意。”玄夙昂從善如流道:“我的確不常住,不過那是以前。”
“……那以後呢?”
玄夙昂沒有回答。但是毛苗深深的覺得自己被騙了。毛苗轉頭,看玄夙昂躺在沙發上眉頭微皺,難得的露出疲憊的樣子。
“喂。”
玄夙昂皺眉睜開眼,眸中有少見的不耐和疑問。
“你很累?”
“……有點。”
“公司的事?”
“我不喜歡麻煩。”
“明白!我也不喜歡。”毛苗看著玄夙昂,臉上笑容大大的。沒想到玄夙昂也會覺得累,她還以為不是人會不一樣一點呢。
“……我餓了。”
“明白!”毛苗打了個響指,阿貝立馬將飯菜端了上來。
“今天我拿到報酬了,大方一點,請你吃飯!”
“……嗯。”
一頓飯安靜過去,大概是事情真的很多吃完飯後玄夙昂就進了房間。毛苗和阿貝阿寶則做著最後準備,對於遷棺他們都是門外漢,很多注意事項還都是毛苗臨時抱佛腳才知道的。直到深夜將近十二點,三人才將東西都準備好,棉花已經早就支撐不住呼呼大睡了。
“大人,為什麼不然給玄師兄幫忙?”
“誰說不讓,”毛苗撥弄著羅盤,“只是不想什麼事都麻煩他,他也很忙。”
“哦,大人是在心疼玄師兄?”阿貝壞笑。
毛苗抬眸,麵皮微熱,大聲道:“我是心疼,怎麼啦,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