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解元輕描淡寫地道:“毒鐵人魔你見過沒有?”
陰氏五雄個個吃驚,重新將目光注視著那個大鐵球,鐵球中有個聲音說道:“梅解元,好眼力,居然一眼就能看出來,我是毒鐵人魔!”
沈冰菲道:“梅解元,毒鐵人魔是什麼人?”
梅解元淡定地道:“山,醫,命,卜,相,你不是聽鬼頭老大說過玄學五派麼,靈山宗是最大的一個流派,而靈山宗下又分五大派,稱為仙、道、幻、靈、兵,你知道兵字門修煉的都是些什麼功夫?”
沈冰菲冰雪聰明,聽出了梅解元的話中含意,急忙說道:“自然是非常殘忍的功夫。”
陰玉嬌也從梅解元的話中琢磨出來一層意思,笑著道:“我明白了,他們不但對別人殘忍,對自己也很殘忍,是不是?”
梅解元坐在鐵籠子裡拍手道:“都說聰明的女人不漂亮,漂亮的女人不聰明,對你們兩個來說,完全是天公做美。”
陰玉戟用拳頭一錘鐵籠子,大聲道:“你別想討好我妹妹,快說說這毒鐵人魔的來歷?”
梅解元剛要張口,那個鐵球忽然動了起來,嘩啦一響,鐵球居然變成了一個人形,只是除了鼻子嘴巴耳朵和眼睛,全身掛滿了鐵甲。
陰玉嬌道:“這是什麼妖物,穿了這樣厚厚一層鐵甲,累不累啊。”
“不累,一點都不累。”毒鐵人魔道,“還是我告訴你們吧,我這身鐵甲不是穿在身上的,而是用燒紅的鐵甲粘在我皮肉上的。”
此言一出,眾人只覺毛骨悚然,將鐵甲一片一片地粘在面板上,真是聞所未聞,令人恐懼。
梅解元道:“這並沒有什麼,兵字門本來就是一種修煉忍讓與平靜的功夫,但是越傳越烈,竟然成了一種修煉殘忍的功夫,據說其中一個流派已經漂流到了扶桑國,他們的名字叫作忍者流,而流傳在中原江湖的兵字門,更是捨本逐末,要將人體,兵器,功夫,三者達到最完美的結合,甚至要用自己的身體鑄劍,傳說干將,莫邪就是兵字門的佼佼者,但是他們否是以身鑄劍,就不可考證了。”
毒鐵人魔哼了一聲,驚奇地道:“梅解元,你怎麼會知道得如此清楚,難道你也是本門中人。”
沈冰菲道:“他與你是同宗不同派。”
毒鐵人魔忙問:“他是哪個門派的?”
陰玉嬌道:“斬魔派!”
毒鐵人魔忽然發覺上當,嘿嘿一笑道:“梅解元,你能殺得了我嗎?”
梅解元淡然道:“我連自己都成了別人的囚犯,怎麼殺你,不過誰想要動你,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這件鐵甲都是玄鐵所鑄,用密法將其融化後,一片一片沾在你的面板上,那種
滋味是非常人能夠忍受的,而且這些鐵甲之內還有機關,只要你搖動鐵甲,全身亂箭齊射,恐怕還沒有靠近你,就會被你穿了透心涼,毒鐵人魔這四個字,在江湖上那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金字招牌!”
說完最後四個字,梅解元在鐵籠子裡一陣發楞,也不知道他想起了什麼。
毒鐵人魔倒是一些惱怒,被梅解元揭破他的底細,他心中發狠,正要放出滿身飛箭,只是身後飄來一陣香風,有人笑著說:“你不要急,他們馬上就要死了,你和死人生氣,莫要氣壞了自己。”
暗道裡發出篤篤的聲音,唐依穿著一件飄渺如雲的白色長裙走了過來,身法妖嬈,帶著絕代的風情。
陰玉刀驚訝地道:“唐依,你不是個瘸子麼,怎麼突然長出兩條腿來了?”
唐依笑咪咪地道:“我找了一位天下名醫,可以為我接骨繼腿。”
陰玉嬌吐了吐舌頭,唐依的話幾乎不可相信,“唐依,你是在吹牛麼?”
梅解元突然說了一幾,很讓人感覺無賴的話,但是卻沒有人笑出來,“唐依,你這個妖精,快讓我看看你的大腿!”
唐依笑道:“你真無賴,要看人家的大腿,等一下我把他們都殺了,單獨讓你一個人看好不好。”
沈冰菲立刻用眼神刺了梅解元一下,梅解元道:“我沒有別的
意思,只是想知道她的腿是真是假?”
沈冰菲冷森森地道:“那你怎麼不去摸摸,這個無恥的女人,一定會讓你摸個痛快。”
“還是我來,我最喜歡長腿美女!”陰玉刀身形就地一滾,身手就來摸唐依的大腿,雖然他的形容委瑣,但是此刻的臉色竟如臨大敵,嚴肅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