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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道之內激戰正歡。
陰玉戟與鄧千金的力量不分伯仲,而鐵棍與鐵戟的招式各有千秋,兵器相交,金鐵交鳴,火花亂閃。
陰玉嬌走過來,敲了敲鐵籠子道:“梅解元,你終於成了我的階下囚。”
梅解元無可奈何地道:“因為我太笨了。”
陰玉嬌道:“其實,我們早已混入蒙古人的大營了,只是你沒覺察罷了。”
梅解元道:“我知道,你們監視這裡的每一個人,包括唐依。”
陰玉嬌道:“唐依太狡猾,還是讓她逃了。”
梅解元道:“只要她貪圖西夏寶藏,我相信她永遠也逃不掉。”
“你說我二哥和那個使鐵棍人的誰會贏?”陰玉嬌道,她的眼睛直盯著火花閃爍的戰鬥,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梅解元品評道:“就其二人的實力而言,陰玉戟與鄧千金難分上下,那雙鐵戟得過高手的真傳,是三國時期的溫侯戟法,而鄧千斤的那條鐵棍,我卻不知道出自何派,一頭彎曲,一頭有叉,連叉帶掃,雖然招式簡單,不過內含殺招,層出不窮,時間一久,恐怕陰玉戟有失。”
陰玉嬌道:“我說我二哥一定會勝。”
梅解元搖了搖頭道
:“我看不一定。”
不提他們兩個在鐵籠前議論,陰玉戟與鄧千金戰了三十幾招,心中早有計算,索性想在力量上分個勝負高低,各擎兵器,也不變招。陰玉戟鐵戟一橫,朝著鄧千金頭上猛砸。鄧千金把鐵棍橫抬,舉火燒天。
當!
火花一閃,兩個人都忍不住退了三步,面色青紫,大口地喘息,似乎體內的真氣消耗了不少,要喘息一會,才能再次力拼。
此刻,梅解元頭上忽然傳來雜亂的喊聲,“找到沒有?”有人問,“找到了。”就在這裡,這裡有喊道,然後是巴爾圖的喊聲,“梅先生在下面嗎?梅解元你聽到沒有?”
梅解元聽見了,但是他卻不能回答,因為一聽見上面的喊聲,棲墓四怪相互一點頭,轉身順著一條幽暗的墓道飛奔而去。
“追!”陰玉錘低聲道,在沈冰菲的背上一擊,沈冰菲順勢飛起,鑽進暗道,他緊隨其後,彷彿將沈冰菲投石問路一般,始終籠罩在雙掌之內。
陰玉戟的下盤確實穩固,只是輕功不佳,他將鐵籠子背在身後,隨著陰玉嬌一路狂奔。
梅解元聽著身後的腳步聲,吶喊聲逐漸小了起來,而他和陰氏五雄則越來越沉入黑暗中。
陰玉刀在黑暗中問:“大哥,我們會不會中計?”
“中計?”陰玉錘咳嗽一聲道,“
停!”
陰氏五雄停下腳步,陰玉嬌嚓地一聲開啟火摺子,一道火光竄起,照亮了四周的景物,棲墓四怪已經不見了蹤跡,這裡好像是一個盆形的大坑,前面已經沒有了出路。
陰玉嬌把火摺子向四下一晃,道:“棲墓四怪去了哪裡,沒有別的路,我們是一直追著他們來到這裡的,他們不可能一下子消失?”
陰玉錘沉聲道:“你們少安毋躁,他們是故意將我們引入這個地點,這裡一定暗含殺機。”
陰玉劍道:“你既然知道,還帶著我們進來。”
陰玉錘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唐依這個女人不簡單,她將棲墓四怪牢牢地控制在手裡,否則,棲墓四怪就不會在這裡另穿了一條暗道。”
梅解元道:“我想也是如此,可是我更感興趣的是,唐依是如何讓棲墓四怪俯首帖耳的,她的方法一定很特別。”
陰玉劍道:“是金錢。”
梅解元在籠子裡搖搖頭,“應該不是,他們都是盜墳掘墓的高手,奇珍異玩屢見不鮮,或許一個個都會富的流油,金錢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種玩物。”
沈冰菲道:“是美色。”
陰玉嬌有些不服氣地道:“唐依是個殘廢,就算她生得再美,一看到她的腿,就會令**倒胃口。”
陰玉戟將鐵籠子咣地上一丟,道:
“大哥,此乃險境,我們還是趕快離開。”
“你們既然進來,就別想出去!”唐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陰森森的,等陰氏五雄轉過身來,唐依的聲音黯然消逝,她的人也已不見,暗道中傳來轟隆隆的聲音,一個大鐵球從暗道中滾了進來正好塞住了出口。
眾人凝視那個大鐵球,表面好似有許多細小的鱗片,青光閃閃,一見就是玄鐵鑄造的,百兵不侵。
陰玉戟暴怒道:“大哥,我去把它推開,你們想法逃生。”他自恃神力過人,就要跳過去推開大鐵球。
陰玉錘喝道:“你不要命了麼,那鐵球上定有機關!”
梅解元道:“應該是誰一碰到那個鐵球,就會被鐵球裡暗器射成刺蝟,毒發身亡。”
“毒?”陰玉戟呵呵笑道,“我會怕毒,陰氏五雄與毒為伴,什麼樣的毒,我們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