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獸面石像抬起一隻胳膊,對準歐陽飛的身形,啪啪啪,掌心上的三個圓孔,射出三隻墨綠色的飛箭!
歐陽飛雖然胖如肉團,但是輕功奇佳,在空中擰身錯步,就在腰間抽出一把軟綿綿的長刀,刀光一閃,將這三隻飛箭一劈兩半。
距離歐陽飛最近的一個獸面石像,等他的身形才一落地,抬起手中刀,竟然向歐陽飛的頭上劈來,勢如風雷!
歐陽飛不得不旋身出刀,這一刀由下至上,斜削石像的手腕,錚地一聲,雙刀相擊,歐陽飛的刀居然被石像手中的長刀一截兩斷,他心中著實吃驚,團身一滾,幾乎是頭皮貼著掠來的刀光,掠出三丈外,以絕頂的輕功將身體貼在一塊石壁上。
與此同時,梅解元快步來到溺死鬼與鬼鬼的身邊,伸手拍開她們被封的穴道,拉著她們兩個向密道中退去,他道:“歐陽飛,你驚動了墓穴的亡靈,這個墓穴已經變成極凶之地。”
歐陽飛盯著石像手中的長刀,刃身狹長,刀背描金,藍汪汪地散發著追魂奪魄的光澤,絕非凡品。他的臉上滿是貪婪之色,喜歡地道:“想不到這間墓室裡還藏著這樣的寶刀,真是天賜我也。”
梅解元走到密道的入口,他警告道:“歐陽飛,你不要妄想得到寶刀,那也是看守皇陵的神器,你要了奪刀,這裡不知會衍
變出多少殺機!”
歐陽飛卻不聽梅解元的勸阻,堅決地道:“不要攔我,若是這把寶刀歸我所有,我豈懼柳成宗的南鳳碧玉劍!”想到這裡,他雙掌一拍石壁,又向那石像彈了過去,快似疾風。
原本石像已經靜止下來,只是歐陽飛一撲來,石像的手臂又抬了起來,藍色刀光向前猛刺,有些好似蒙古人的刀法,凶悍異常。
“來得好。”歐陽飛叫了一聲,身法就勢騰起,猶如一隻大鷹,伸手去鉗刀背,而雙足直踢石像的頭顱。
這一勢變化奇快,石像都未曾做出反應,歐陽飛的雙手鉗在刀背上,發出叮地一聲,而他的雙足貫滿了力道。
轟隆一聲!
石像的頭顱被踢得粉碎,石屑紛紛而落,石像傾倒在地,而那把寶刀已被歐陽飛搶在手裡。
其餘七座石像轟然轉動身體,石像的眼睛好似發出一種慘碧色的光彩!
鬼鬼渾身顫抖地道:“梅大哥,我們還是還走吧,這些石像是鬼魂附體了!”
溺死鬼冰冷地道:“什麼鬼魂附體,你沒看見石像裡面的東西嗎,那都是奇門高手製造出來的機關人!”
鬼鬼定睛觀看,果不其然,倒塌石像的脖頸內是中空的,一些奇形怪壯的木頭碎片散落了一地,這些木塊如同人體的骨骼一樣,而木塊的凹槽中密佈著一些鐵
釘與牛筋,還有一些說不清楚的零零碎碎的小玩意。
梅解元道:“原來這些石人的內部是空的,透過這些牛筋與小零碎來運轉,一但有人觸碰到機關,他們就會發作。”
話音未落,身後轟隆一聲巨響。
梅解元三人轉身一看,一塊巨石從密道中部墜落,切斷了他們的退路。
肉球鬼提著一把寶刀,閃電般追過來道:“梅先生,你要帶著兩個美人逃走嗎?”
梅解元道:“我們誰都走不了,連回去的路都給巨石堵死了。”
塵埃落定,大石擋路,歐陽飛奮力幾刀,噹噹砍在大石上,火星四射,他惱怒地道:“這是什麼鬼地方,現在我們真的出不去了麼?”
梅解元道:“我警告過你,不要去搶那把刀,你偏不聽。”
歐陽飛道:“不會的,這是一個陰謀,是那個死老鬼早就佈置好的,要我們故意掉進他的陷阱,如果我出不去,我就會先殺了那個小妖精!”
梅解元當然知道,歐陽飛指的小妖精是誰,要命的是,這個小妖精還向歐陽飛發出一種挑釁的目光!
歐陽飛道:“小妖精,你在勾引我嗎?”
溺死鬼道:“你說呢?”
歐陽飛道:“你別想騙我,我對女人很有經驗,你在挑撥我與梅先生的關係,想讓我們自相殘殺!可是你不會得
逞!”
梅解元一笑道:“歐陽飛,你還沒有愚蠢到家。”
溺死鬼道:“你們兩個好像都不笨。”
梅解元道:“如果你不說話,這裡的的氣氛還會好一點,如果你再亂說,我就把你交給歐陽飛,他會用另一種手段對付你!”
溺死鬼瞪了梅解元一眼,咬緊了嘴脣。鬼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溺死鬼姐姐,你好像第一次被人治住。”
梅解元十分冷靜地道:“你也最好把嘴閉上,這裡的呼吸已經不夠用了,如果你不想變成一個臉青脣紫的真鬼,從現在起,最好什麼都不要說。”
歐陽飛滾動著肥胖的身影,笑咪咪地道:“聽梅先生的口氣,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我們不會死在此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