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裡嬌氣 生死一線 司空破曉 UC 網 穿越 和 晉江穿越文
話說沈千嬌沈天驕發現了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鳳軒閣裡除了塗多多與自己外,居然還有別的會喘氣的生物——太監趙峰陽,老嬤嬤林嫂?!
“廢話。”塗多多斜倚在紅木太師椅上,吃葡萄吐著葡萄皮道:“難不成讓老孃自己動手洗衣做飯吶?”
沈千嬌瞪著塗多多,指控道:“我們倆小時候你就讓我們自己洗的!”
塗多多又吐出一個葡萄皮:“娘為了培養你們吃苦耐勞的精神。”
聞言,沈天驕原本扭至一側的俊俏小臉轉了回來,斜睨著塗多多,字正腔圓,一字一句道:
“胡扯。”
太監趙峰陽賠笑:“小的大部分時間在外幫主子辦些零碎小事,小主子們沒見過很正常。”
沈天驕轉過眼珠打量,平淡不出眾的五官,透著三分土氣,笑時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卻極具親和力。怪不得塗多多不出房門知曉百事,原來養了這麼一號人物在身邊。
沈千嬌卻對林嫂生出了好奇,笑嘻嘻問:“林嫂,你擅長什麼?”
林嫂乍看去,就是普普通通勉強算的上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子。聽到問話,掀起一直低垂的眼瞼望向沈千嬌。那是一雙令人意想不到,與外表不符的年輕眼睛,清亮而銳利。
“說來慚愧,在宮中活了這麼些年,只學會一點。”林嫂低垂下頭,露出一小節雪白後頸,似怯懦嬌羞:
“勾心鬥角。”
只見,中央四仰八叉吃葡萄的鳳昭儀,左立笑得跟彌勒佛似的太監趙峰陽,右站怯懦安靜跟大姑娘似的林嫂,多麼協調的畫面。。。
倆小孩眨巴眨巴眼,十分默契地抿住脣角眯起眼,頗無奈地瞪著另外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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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壽三十一年,冬,天地萬物經過蕭瑟侵襲,彷彿成熟了許多,呈現出泰然之態。鳳軒閣□院中的花已不再嬌豔,疏疏影影的在風中搖曳。遠處,夕陽懸掛九天之外,氤氳朦朧的光線將天空擁抱懷中。
一身素白的沈天驕側躺在躺椅上,酣然入睡。靜謐的風拂過他的羊脂玉般瑩潤的額角,輕輕吹動幾縷烏黑柔亮的髮絲。
塗多多一手毛毯,一手酒壺過來,替沈天驕蓋上,然後蹺著二郎腿躺另張躺椅上邊呷著薄酒,邊道:“這麼冷的天也能在戶外睡著,沈天驕你可以的。”
沈天驕拉緊毛毯,只留腦袋在外面:“春困秋乏夏打盹。”
塗多多:“關冬天什麼事?”
沈天驕眯起眼想了想,道:“冬眠。”
“。。。。。。”塗多多挑起一邊的眉毛,失笑:“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這麼喜歡睡覺?”
沈天驕縮在柔軟舒適的毛毯裡,抬起眼遠望天際。偶有云彩飄過,光影在空氣裡不停的遊戈著,宛如無法明瞭的心事。
“我想,”沈天驕淡淡道:“也許睡著了,就可以在夢中見到想見的人。”
塗多多本要喝酒,聞言瞬間石化,眨眨眼,猛然轉過頭盯著沈天驕十分認真地問道:“這文的型別不是傳奇嗎?九爺,您居然言情了!”
沈天驕依舊望著天際,額頭青筋跳了兩跳,繼續淡淡道:“我居然認為能和你進行正常化交談,我果然是睡糊塗了。”
“回來啦回來啦回來啦~~~”正說著話,沈千嬌嚷著衝進來。塗多多扭曲著臉瞪她:“再學高家的賤毛病我擰你的臉!”
沈千嬌彎起眼眸,咧著嘴笑得缺心少肺:“咱老沈家的第一帥哥回來了!”
老沈家第一帥哥——五皇子沈天意。二十三歲,身長七尺八寸,端的是龍章鳳姿,天質自然。善騎射,精通音律,為人灑脫耿直,心性豁達。人多贊他‘剛腸疾惡,坦率直言,遇事便發。’更難得口齒伶俐,頭腦靈活,遊歷列國廣結人緣。此次離京近兩年,正是為了說服六國聯合抵抗煬國,促成名為合縱的計劃。沈天意不負眾望,政治活動進行的相當順利,待明年開春,六國代表將齊聚鄲城,共討如何應對日益強大的煬國。
元壽帝聽完沈天意的述職報告後大喜,於照天殿內大擺宴席為他接風洗塵。席間,諸位皇子、王公大臣等競相上去與沈天意攀談聊天,只有沈天驕窩在座位上動也不動。宴會行到一半,沈天意突然撥開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群,端著酒杯酒壺徑自走到沈天驕面前道:“小九,五哥敬你一杯。”
沈天驕抬眼看向他,似笑非笑:“為何?”
沈天意朗然一笑,舉杯道:“小小年紀就能臨危不亂,力挽狂瀾,我沈天意自負,向來從不輕易欽佩人。但這次,確是實實在在服了!”
沈天驕起身,接過沈天意遞過的酒杯,兩人碰杯,沈天驕仰頭一飲而盡,反手將酒杯口朝下,以示點滴不剩。
沈天意眼睛亮了亮,笑容加深,同樣仰頭盡數喝完杯中美酒,反手將酒杯口朝下。
兩人俱是容貌罕有俊俏的人物,又各有一番氣度,兼著官服蟒袍,更顯出類拔萃。看似簡簡單單對視相望,實則毫不相讓氣勢充盈,登時把滿殿人都比了下去。新任太子沈天同遙遙望著,只覺一個坦然大度,風流不羈,一個漸露鋒芒,難掩風華。不知怎的,一絲自愧不如的陰影蒙上心頭揮之不去,頓時對這滿堂熱鬧失了興致。
其餘諸皇子何等人物,沈天同臉上那點小心思,全叫有心人看了去。
喧鬧繼續,天家宴席的熱鬧程度自不必細說。
元壽帝對沈千嬌的寵愛再度昇華到了新的境界,連這種宴席也不忘將她帶在身邊。沈千嬌趁**到沈天驕身邊,附耳笑嘻嘻問:“我挺喜歡五哥,你覺得他怎麼樣?”
沈天驕聳肩,不置可否道:“挺帥一小夥兒。”
被眾人環繞的沈天意似乎感覺到有人議論自己,側頭,目光穿過重重阻隔,望了眼沈天驕。
一個清風朗月,英俊如驕陽般的男人。
一個眉目如畫,清麗如皓月般的少年。
兩人的眼底有著同樣的桀驁不羈,同樣的驕傲灑脫。
今夜,傾蓋相逢,一見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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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後第一場雪悄然來臨,雪花飄飄灑灑落了整夜,待到第二日放眼望去,天地間已是一片銀裝素裹,妖嬈素麗。
沈天意到玲瓏閣找沈天驕時,後者正倚在涼亭裡,半死不活昏昏欲睡中。
“小九,小九,醒醒了!”沈天意哭笑不得地搖晃沈天驕。
沈天驕慢慢掀開眼簾,狹長的眸子如那冬日夜空的星般清亮。沈天意先是怔了一怔,而後笑道:“咱們明日去打獵吧。”
沈天驕呆板著一張臉,直直看著他,半晌,吐出三字:“沒興趣。”
沈天意剛想說話,只見沈天驕身後“噌”地冒出一腦袋,嚇得忙退後一步。定睛一看,居然是五公主沈千嬌。
沈千嬌自身後摟住沈天驕脖子:“吶~天驕,我知道你很想去的,對不對!”也不等回話,沈千嬌一手緊緊捂住沈天驕的嘴,另一隻手朝著沈天意舉高:“五哥,我倆報名參加!”
沈天驕挑挑眉梢,換上招牌死魚眼,無語望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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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沈千嬌沈天驕來到郊外約好的地點一看,好傢伙,太子沈天同、老大沈天元、老三沈天靖、老四沈天正、老五沈天意,再加沈天驕自己,皇九子此處佔了六個。要說不愧是世上最大紈絝子集團之一,人人身後都帶著聲勢浩大的隨行團。
不知是不是因為當儲君後伙食檔次提升的緣故,高坐在馬上的沈天同紅光滿面,氣色極好,見沈天驕沈千嬌身無長物的過來,大笑道:“你倆什麼也不帶怎麼打獵啊!”
沈千嬌笑嘻嘻道:“不怕不怕,反正幾位哥哥肯定會多帶些備用。我們用那個就成了。”
“鬼靈精!”沈天同道:“去罷,你倆速去挑好,咱們就起程。”
沈千嬌捅捅沈天驕:“你先來。”
沈天驕對此次活動興趣本就不大,聞言,無所謂地說道:“善書者不擇筆,隨便來一匹馬就好。”
立馬,就有機靈的侍從將一匹駿馬牽到他面前,並賠笑道:“是否需要踩著小的背?”
沈天驕懶散一笑,掩不了的疏狂,牽過韁繩,翻身利索地騎上馬背。誰知沈天驕甫一上馬背,那匹馬就跟打了興奮劑似的不停撒歡。沈天驕騎著它繞著跑了一小圈,越跑越熟練。那種快到匪夷所思的適應力,更像是在溫習。
沈千嬌烏溜溜的大眼透出興奮,跑到馬前道:“天驕帶我跑兩圈!”
可就在這時,沈天驕萬年不變的死魚臉突然一片鐵青,馬匹也開始不安穩地躁動。
“沈千嬌,躲開!”沈天驕驀然喝道。沈千嬌驚得心咯噔一下。
馬匹揚起前蹄長思,調頭就跑。面對變故,沈天意最先反應過來,拍馬直追而去。那匹馬瘋了似的狂奔,繞是弓馬嫻熟的沈天意一時間也跟不上,更不要提其餘人了。
就這樣,沈天驕所騎馬匹狂奔數里不肯停歇,沈天意隨後緊追不捨。
馬匹順坡而上,崎嶇的路加上積雪,顛簸不已,沈天驕畢竟年幼體力不足,一個不留神被甩下馬。沈天意大驚,緊接著發現,沈天驕左腳竟牢牢粘在馬蹬上。馬匹拖著沈天驕又前行數十米。
沈天意嚇的心驚膽戰,大喊:“小九!”
沈天驕怎可能坐以待斃,哭喊慘叫?他一邊盡力穩住身子避免撞擊樹木及石頭,一邊死死抓住馬的鬃毛,試圖再次翻身上馬。
沈天意再顧不得自己的愛馬良駒,重重猛夾馬腹趕追,卻因樹林阻擋無法全力加速。沈天驕所騎馬匹終是比不上沈天意那匹的耐力,漸漸因疲憊安靜下來。
沈天驕用盡全力再次趴回馬背上,剛想鬆口氣時,震驚的發現,再往前數百米,既是陡峭山坡。緊接著,沈天意也注意到了。
沈天驕冒險鬆開一隻手,抽出從不離身,曾誅殺鄭凌源的匕首,狠狠插入馬匹喉嚨。與此同時,沈天意終於趕上,嫻熟利用自己的馬,擠靠沈天驕的,迫使那匹馬改變方向。
幾重夾擊下,馬兒轟然倒地,就在離深不見底的山坡前數步遠。
沈天驕隨馬匹靜靜躺在雪地上,一動不動,沈天意慌忙下馬。待走近,映入沈天意眼簾的,是幾難以辨認的沈天驕。臉上身上,多處蹭傷,血跡累累。特別是那雙修長如玉的手,由於用力過度,早已是滿手鮮血。映著身子下的白雪,觸目驚心。
沈天意強壓下驚怒,急道:“你沒事吧!?”
“暫時死不了。”沈天驕試圖坐起身,就在這時,癲狂的馬匹突然打了一聲響鼻,沈天驕沈天意臉上同時出現驚懼交加的神情。
馬匹不知哪來的力氣,猛然向前一躍,帶著沈天驕自山坡滾落。
“小九!!!”沈天意嘶聲大喊,衝至崖邊,聲音被山頂的風捲走,不著痕跡。又一陣狂風颳起,素潔美麗的雪漫天飛舞,掩蓋了一切。
什麼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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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一個,居然又半夜兩三點了。。。眼淚,我好想在家專職寫小說啊。。。
如果可以,願能每日寫文旅遊晒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