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澤追出餐館時沿著圍牆頂部奔跑時看到那些闖入大學部胡鬧的年輕人足足有十幾個,而被他們惹怒追在他們身後的服級學生更是有幾十個——
此時一個藍服中階的學生忽然靠向空澤猛地一拳打在空澤太陽穴上把他撞出圍牆——
空澤在半空穩住重心後平穩落地,藍服學生也跳下來走向他。
“想死嗎!”空澤向上揭開面具咆哮。
“啊咧你不是……和他們一夥的麼?”藍服驚訝。
“……”
“對對對對對不起我以為只有殺馬特會穿成你這樣!”藍服青年驚恐地看著對面散發的高壓。
空澤一拳揍在他臉上:“沒關係。”
最終空澤冰凍兩個人再解凍,把瑟瑟發抖的兩人拎到了隔離教室。半個小時之內全部的殺馬特青年都被扔到隔離區,行政部的人正在趕來處理這群作亂的社會青年。
“你們不是學生嗎!你們不是很有素質嗎!”一個青年一邊咆哮一邊大笑,“來打我啊!”
空澤一腳揣在對方臉上:“我這就打死你。”
終於趕過來的凌桑已經跑虛脫:“話說……這裡……”
周圍一群服級學生都靠過來圍觀她:“好可愛……是滿臉血的童子嗎……”
“啊不我是從鬼屋裡跑出來的童子……”凌桑解釋。
“給我摸一下……”一個男生捏住凌桑的臉。
凌桑的後領忽而被提起整個人懸空。“……”她感覺相當不妙地轉頭看見黑著臉的空澤。
“啊呀大鬼不讓我們摸小鬼了。”一個藍服的女生笑起來。
大鬼拎著小鬼離開。重新走回街上空澤依然是一句話都沒說。
“對不起啦~”凌桑只能自己開口。
“對不起什麼?”
“不能隨便給別人摸。”
空澤把她放下。
“話說那些殺馬特是怎麼回事……”
“像我們這些年紀沒有上學的傢伙在社會混久了就會這樣,”空澤聳肩,“價值觀會逐漸地兩極分化,也是挺無奈的事。他們只是覺得這裡熱鬧就來攪一攪求歡樂而已。”
“說到底還只是機遇的問題吧……”凌桑也感慨。
“你是管不了這麼多的。”空澤直言。
“啊,是呢。”
兩人穿過情侶一條街,被預設成一對奇特的鬼情侶吸引了周遭人所有的目光。
“話說你最近什麼時候回家?”空澤忽而問道。
“啊……空的話就會回去。”
“哦。”
“……你要幹什麼。”
“去參拜一下你父母免得太生疏了。”空澤說道。
“其實我覺得你已經給他們留下了相當深刻的第一映像……應該是永久不會磨滅的……”凌桑弱弱地解釋。
“是麼。”空澤艱難地回憶了一下和凌桑父母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情景……好像確實……不太美妙?“試試把印象修正過來就好了。”
“其實不用修正的本來就是你本色出演……”
空澤一掌拍在凌桑後腦上。
再回到鬼屋去和闖進來的遊客亂鬥一會兒後結束志願者活動,他們回到教學樓上的化妝間把衣服換掉,然後每人發了一盒牛奶與一包餅乾作為獎勵。
“所以接下來?”凌桑轉頭看向正在啃書的空澤和尼薩亞。
……好吧不用接下來了,他們的學霸之魂已經覺醒。
***
三大首學院高中部的學生會聯誼活動專案已經透過商談確定,在活動開始的前一天sritana學生會正在清點租來的道具,學生會人手不夠時又要滿學校地隨手抓人當勞動力。
凌桑幫忙搬著道具,道具都裝在巨大的紙箱中,雖然很大但是相當輕,男生甚至可以一次性搬五六個疊在一起的紙箱,只不過疊的有三四米高相當阻礙視線,兩個人走著走著就什麼都沒看見地撞在一起,紙箱滾在地上散開來露出裡面裝的毛絨。
“哎原來是扮演毛絨玩具啊……”凌桑喃喃。雖然在策劃上寫的是扮演,不過現在看來應該都會扮演得挺萌。
“啊對了明天早上的開幕式阿桑你來嗎,”伊娜問道,“雖然這個並不是強迫的但人越多越好~”
“啊啊不用了。”凌桑笑道。
……難以想象明早的開幕式就是三個學院的學生像一群脫韁的野狗一樣從四面八方衝到商業街廣場正中央進行快閃。
咳是指像她這麼被空澤殿戳得越來越遲鈍的人衝進人群沒準會釀成踩踏致死的慘劇吧。
“啊如果不參加的話可以參加拍攝嗎~明天早上七點來活動室領攝像機~”伊娜不知道什麼時候毫無違和感地加入了學生會。
“啊,這個應該可以,只要不是很難操作的話。”
“呀呀很好操作呢只要拍攝一下開幕式和上面彙報一下情況就行了~”
第二日早上醒來她去敲空澤房門:“起床了喂活動開始前要簽到的——”
“等下就好。”半天后裡面傳來完全沒睡醒的微弱聲音。
“那我先去領攝像機了你趕緊起來——”
“……嗯。”
凌桑給源溯發一條資訊:
十分鐘左右後源溯來敲門:“喂喂你果然又睡過去了啊三號館人都走完了……”
“馬上就來。”
“鬼才信啊我會敲門敲到你爬起來為止啊。”源溯持續敲門。
終於被敲門聲吵得無法再入睡的空澤爬起來開門,再到衛生間洗漱完依舊睡意朦朧地出來。
“啊咧等一下。”源溯一掌拍在他胸口眯起眼,“今天你似乎……不宜上街啊。”
“嗯?”
“嘛嘛只是某種不精確的預言而已。”源溯笑道,“不用在意我只是隨便提醒一下。”
“……”你的預言一直很準吧。
所有學生在以班級為單位在教學樓下集合。因為準備起來會導致時間拖延怕學生等得太久,所以班級都是按照順序依次集合,輪到空澤的班級時已經是相當靠後。
“請抽籤。”
空澤把手伸到紙箱裡抽出一張紙開啟。214號。
他走入活動室找到214號的換裝服——
一隻巨大的白色毛絨兔子。兔子……兔子……子……
不管是誰都會想到這是在大街上發傳單亦或是在遊樂場逗小孩才會穿的臃腫裝束吧……
他把巨大的兔子頭罩戴在頭上,脫下黑服再套上寬大的連體兔子服。
拖起巨大的白色腳底板整個人都搖搖晃晃地走,眼睛可以透過兔子咧開的嘴巴看到外面,但是視線相當狹隘,而走在他前面的一隻肥胖的綠色西方龍拖著一大條粗壯的尾巴也在不停地搖搖晃晃。
……好在沒人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用知道別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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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有要結局的跡象啊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