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煜緩緩拿過那張報告單,上面幾個字生生刺痛了他的眼睛:未發現異常。
這是……顧司煜又翻過另一張,是他之前吃的藥物的化驗報告,結果顯示,經常服用會引發頭部陣痛。
顧司煜像被抽乾力氣一般癱坐在椅子上,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顧司煜突然起身衝出辦公室,在一群員工的目瞪口呆中衝過去拉住季一凡:“她現在在哪?”
“她走了”季一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好好談談吧。”
顧司煜卻突然拉開季一凡向外跑,季一凡看著顧司煜的表情,心想只能告訴你這些了,追不追得上,是你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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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
航班已經定好了,初曉坐在候機廳等候檢查。
望著這個地方,初曉想笑,一年前她自信滿滿的來到這個地方,以為漫長的等待中將有個令人滿意的結果,他向她求婚,也同時將她放逐。閉上眼睛,仍能感受得到當年的堅定,與現在幾乎一樣。
在醫院裡待了半個月,卻也不是完全與世隔絕,至少,她也或多或少聽到關於他的訊息,儘管有人刻意避開,但一顆心的意向,卻是怎麼也躲避不及。顧司煜沒有和楊依晴聯姻,她走的半個月後,楊氏正是被m.r收購,她不知道該不該為楊依晴感到可悲,也不知道該不該為了他的勝利感到祝賀,但初曉知道,她的心裡湧起的,只有絲絲苦澀。
“嗚哇……”一陣輕聲的啼哭將她重新拉回現實,是啊,她在想什麼?她有了乖巧可愛的女兒,有了這個世界最好的希望,初曉輕輕抱起宛恆,那雙眼睛無辜地盯著她,讓初曉有些難受。
“是不是捨不得?媽媽也捨不得……”初曉拍拍懷裡的寶貝“可是寶貝,媽媽真的只能帶你走,我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躲一躲暫時無法平心靜氣面對的人,好不好?”望著女兒白嫩的小臉,初曉忍不住說道,“顧宛恆,你爸爸真是個笨蛋,對不對?”
回答她的只是女兒安靜的呼吸聲,初曉看了看時間,抱起女兒起身,最後看了眼這片土地,真是奇怪,她本不該是如此留戀故土的人。
顧司煜氣喘吁吁地趕到機場的時候,這片土地上早就沒有了那個名叫初曉的女人,他不知道她走的背影會有的決絕,但有一點是無可否認的,那就是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更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只是,再也沒有回憶的原點任他牽掛,再也沒有一絲可能的距離讓他在無法抵擋想念她的洪流衝擊下,可以輕而易舉地找到她。
多可笑,他終於明白了,卻也再也明白不了了。
這一夜,顧司煜在機場坐了很久,巨大的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