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你可以問,卻永遠不會有答案,比如,為什麼你會愛我。
所以,在人生路漫漫中行走,跋山涉水,披荊斬棘,縱使痛也不為過,誰讓你愛。
對啊,誰讓你愛,所以你活該。
我活該,我心甘情願,多少人就是在這心甘情願裡,深深陷進了愛的漩渦。
天色已晚,最後一抹輝煌的陽光從地平線消失,整座城市重歸寂靜,高樓林立,燈火四起,一間昏暗的辦公室裡,滿載回憶。
顧司煜望著窗外的天空,心地劃過一絲冰涼的眼淚,自初曉走後,這是他第一次哭。
顧司煜覺得他錯過了什麼,但他仍要固執的等下去,不知道有沒有結果,但無法停止的聲音告訴他,你要等。
他不清楚接下來漫無目的的等待有多漫長,他想過或許他可以直接就衝過去緊緊抓住她,可是望著眼前這片或許剛才初曉走時路過的天空,他還是沒有,不是因為怯懦,更不是因為不想,只是,顧司煜覺得,報應到了。
初曉等了他三年,命運也要讓他嚐盡三年不聞不問旁觀她人生的疾苦。
只是愛情裡沒有報應,只有彼此承受了足夠的痛與折磨,直到彼此清醒,這才稱得上公平。
可愛情裡,那有什麼公平?
折磨要受,痛苦要嘗,直到你懂,她要什麼。說白了,就像一場自虐,心甘情願的自虐。
初曉懂他,所以,換他來了。
他不知道要多久,也不知道當他受盡折磨,那個心底的人,還會不會回來,但他願意等。
只要還愛著,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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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曉抱著宛恆下了飛機,,呼吸著異國的空氣,就像呼吸著另一種人生,她看了看懷裡仍安靜地睡著的寶貝,笑得溫柔。
然而這一幕,卻被剛下飛機的男子撞個正著。
“嗨,好巧,還記得我嗎?”
初曉扭過頭,笑得略有些調皮的男子正在他身邊看著她,初曉看了看覺得眼熟。
“你不記得了?”男子笑得有些勉強“那天你喝了很多……”
“啊……是你!”初曉恍然,這不就是那個小受嗎?隨即想到自己剛才想了什麼,歉意的笑笑“對不起……”
“沒關係,重新認識也不錯……”男子朝氣的笑容讓初曉感到些許的舒服,這就是年輕的好處“傅少博。”
“初曉。”雖然早就知道她的名字,但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感覺還是帶著些許的微妙。
“嗚嗚——”懷裡的小寶貝開始不安地嗚咽,似乎是在責怪媽媽冷落了她。(我要說宛恆是在幫爸爸看著媽媽你們信嗎……)
初曉立刻低下頭哄宛恆,傅少博這才注意到她剛才一直對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