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書月去熬藥,而我則在這裡,守著他親哥哥的原因是她對他哥這段糾結的感情持眼不見心不煩的態度.
賀書青的傷勢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就在我猜測他是不是真的受了什麼內傷的時候,余光中有人走了進來.
看清楚來人後,我鬆了一口氣,幸好賀書青現在正在昏迷,不然現在他可能會繼沒被劍殺死之後笑到內傷致死.
谷紫沐神色間掩不住的疲憊,先不論她是如何在這初來的第一天便在這紛繁複雜的地形中找到了這裡,她的臉色才是我更擔心的問題.
我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幫她把把脈時,賀書月終於熬好了藥,在她進來的瞬間我以為她們要打起來.
看清楚屋裡忽然多出的一條人後,她把藥碗“嘭”的往桌上一放,二話不說果斷出去了。
我震驚了,她們竟然沒有一見面就打起來?
而這碗藥......我確定不是要我喂下去,下意識地看向對面,谷紫沐臉上仍有猶豫之色。
我深吸了一口氣“藥要趁熱喝,晚上不要讓他受涼,傷口不要沾水......”一口氣交代完果然是件勞神費力之事,對面的人明顯怔了怔,在她開口說“我只是來看看而已”之前我及時地抽身離開。
原本打算我守上半夜,賀書月守下半夜,最後的結果是我們竟然破天荒地有默契齊齊消失到了第二天早上。
等我晚上再想去看看情況時,才發現事情進展的實在太快偏偏又在意料之中。
賀書青已經醒了,谷紫沐正坐在床側細心地喂他喝藥,這種情況下進去難免不會被**的人亂刀砍死,我識相得退了出來,打定主意找廚房大娘做點宵夜吃。
事實證明住在廚房旁邊還是有一定好處,就像夜深人靜時,當晚飯已經冷的不會再冷,鍋裡永遠都會有一罐除了我和廚房大娘誰也不能發現的夜宵,從一開始的軟磨硬泡到現在已經形成每晚的慣例,從甜菜糖到八寶粥再到冰糖銀耳羹,在這個喜聞樂見的過程裡,相應的我聽了足夠多的恩怨情仇紛紛擾擾以至於到了可以信手拈來的地步。
罐子還是溫熱的,大娘果真是言出必行的江湖兒女,今晚的銀耳羹在我幾次抱怨不夠甜之後終於達到了一個人神共憤的地步,我為私用了暗月谷這麼多銀兩感到絲毫不歉意,因為我用著這裡的藥絕對值得起這個價......
我喜滋滋地端著罐子往回走,踢開門的一瞬間手裡的銀耳羹嚇得差點摔出去。
有人影在桌邊,托腮垂眸,因為我打開了們,淡淡的光影照進來,卻足夠照亮一個人的面孔。
我絲毫不遲疑地轉頭就走,剛邁出腳步的那一刻,身後忽然想起了悠閒的聲音,“沙沙,天香樓的人都很掛念你。”
清冽好聽的嗓音,卻森森地像蛇吐著杏子。
威脅,**裸的威脅。
我僵硬地轉過頭去,眼前立刻出現了熟悉的帶著笑意的眉目。
“...九王爺,你怎麼來了?”
對面的人嘴角一抿,“這是王府的機密,你確定要聽?”
我急忙搖頭否定“既然是王府機密還是不要了。”
見鬼的誰要聽你的王府機密,這只是一個打招呼的固定開頭。
蕭洺已經娓娓道來:“暗月谷和王府有生意上的往來。”
我心中一驚,賀蘭雨碎竟然和蕭洺合作,他和雲州太守沒關係,但眼前這個九王爺,絕不是像他表面上那麼簡單。
我嘴角艱難地抽了抽,這種情況下實在是很難扯出一個笑臉,尤其是在這種不知道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的時候。
蕭洺挑眉,“怎麼,怕我吃了他?”
“嗯?”我露出疑惑的表情,“王爺何意?”
給讀者的話:
忘記說七夕快樂了,雖然已經過了,那明年的七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