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我想起了另一件事,我畏罪潛逃之後天香樓怎麼樣?小六,還有花魁......
一番糾結之後下定決心,他們倘若不幸被遷怒而已經走過奈何橋飲了孟婆湯,我會替他們多少幾柱香的。
所幸謝蘭芷的半個身影擋住了我,加之在這麼一大片山清水秀中我特意挑了一件能迅速大隱隱於景的青色裙子。
我離開的時候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暗月谷很大,大到我產生錯覺就算全江湖的人來了也是住的下的。
當初賀書青十分慷慨地要我隨便挑選住的地方時,因為被拎下山時我幾乎已經喪失了說話和思考的能力,所以便被扔在了最南面——也就是離山崖最近的院子中,而賀蘭雨碎住的則是在最北面的渙水居,這意味著,如果有一天我忽然想看看他,必須還要穿過這該死的半個山谷。
為了這樣的出師不利我扼腕嘆息了很久賀長老也沒有被打動,他只是指了指隔壁不遠處的廚房:“看,這樣多方便。”
這樣的結果便是我每天吃宵夜次數的增加但是卻絲毫無長進的廚藝。
廚房大娘因為又多了人吃白飯正忙得不可開交所以沒空理我,雖然她極力暗示可以幫她切切桌上的菜之類的,但是我認為與其切菜不如去挖幾棵草藥。
有些人天生便是被人追隨的,例如谷紫沐谷美人,冷的冰天雪地後面仍有一票大俠前赴後繼在所不辭;
而賀書月,她確實是比較適合加入邪教的,在偌大的山谷中偏偏找到了我住的小院子而且在我出門的必經之路上一副四處閒逛的樣子.
作為掌門師姐,確實是可以把安頓好一群師妹師弟的重任交給掌門師姐下的第二掌門師姐.
畢竟是同行,她一眼便看出了我要出去幹什麼。
“採藥?”賀書月皺皺眉,幾月不見,大小姐脾氣見消啊——竟然只是皺眉,沒有抽刀砍人?
“是啊。”我非常有誠意地邀請她一起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裡藥很多。”
對面的人一個白眼甩來,確認了四周沒有人後,才低聲問道:“剛才那個宗主便是你淪落為邪教的原因?”
“這時候你難道不應該先問問你大哥?”我睜大眼睛,意料之外看到對面人一臉有些疑惑的表情。
猜錯了?我嘴角抽了抽,莫非剛才的肩膀一顫是她對她大哥的恨意已經到了聽到其名便忍不住要動手的地步?
“他現在過得不是挺不錯嗎?”
她那一臉見鬼的表情深深震驚了我。
“你不恨他?”我試探性地問.
“恨他?”賀書月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她陡然拔高聲音:“我為什麼要恨我親大哥?”
“他打傷了你。”我冷靜地闡述事實,然後收到了旁邊人一個鄙夷的眼神,“以為打了我一掌別人就不會認為我和邪教長老沒關係了?”賀書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暗月谷的人都這麼傻麼?”
我義正言辭反駁她,“暗月谷不是邪教。”
風水輪流轉,現在換成我說這句話了。
這種時候該理一理思路了。
賀書月臉上出現一瞬間的分神,但下一秒又恢復了趾高氣昂的大小姐,“你究竟想在這裡幹些什麼?”
“......採藥。”
最後的結果是她似乎也認為暗月谷山川秀麗適合天材地寶生長,收好劍的同時拿起了採藥的工具,回到了鬼醫門的真正老本行。
給讀者的話:
好想寫師兄和師弟的番外~~